翼的震断门闩,闪身入门,没有惊动任何人地摸上卫紫衣的房间,鬼影般的来到床前,微弱的油灯不能看清卫紫衣的五官,但能确定有人,黑衣蒙面人刀起,暴斩而下:“当!”的一声,卫紫衣银剑如毒蛇吐信,暴喝:“什么人?”
黑衣蒙面人闷声不响,刀法诡异,是卫紫衣生平少见的敌手,心中又惊又怒,银剑吐招,也愈发凌厉!
“有刺客──|”
打斗声惊醒了今日轮班的马泰,大叫起来,很快地,整楝楼灯火通明,很多人朝这里奔来,黑衣蒙面人见势不对,扬手一把暗器龑向卫紫衣,转身便逃。
马泰、战平衣冠不整的撞进来,怔怔的问道:“刺客呢?”
卫紫衣没好气的道:“从大门走出去,你们都没撞见?”
马泰看看战平,二人都摇头。
卫紫衣叹道:“高明!武功高明,这楼的地形也摸清楚了。”
马泰叫道:“怎么可能?这座楼只有自己人能出入,难道…………”
他不敢往下想。
卫紫衣冷道:“总坛戒备森严,能摸上山已属了不起,我与三位领主大执法的住所更是如笼中之笼,他能杀到我头顶,不能排除自己人的嫌疑,而你们,一个个都睡着了?”
马泰、战平都不敢抬眼,尤其马泰更是心里打颤,今夜由他带头轮值,不能睡得太死,须随时保持警觉性,如今出了事,属他最倒楣。
卫紫衣声音如屋外寒雪:“太平粮吃多了,大伙儿情神便松散起来,创业时若也这般不经心,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用。”
马泰、战平大气不敢喘一口,有人敢摸上老窝要他的命,也难怪卫紫衣心里发火,狠狠比刮他们一顿,不禁想到宝宝若还住在对面厢房,这时正好拿来压卫紫衣的怒气。
“大哥!”
马泰,人几乎快乐起来,这小祖宗可来得正是时候,卫紫衣脸色缓和下来,秦宝宝跑进来叫道:“我听他们说有刺客,在那里?大哥有没有受伤?”
卫紫衣道:“跑了,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
秦宝宝道:“夜里又睡不着,从窗子望过来,一片灯火,就知道有事,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打量卫紫衣一会,又道:“没有外伤,我检查一下有无内伤。”
“没有!”
不理卫紫衣说的,秦宝宝把他脉搏,细观他双目,好一会,才道:“一切无恙,那刺客也太差劲了。”
言下之意大有,那笨刺客武功糟糕,害我小神医也失去表现的机会。
卫紫衣道:“来人武功不俗,招招都是杀手,今夜我若大意点,就难逃噩运。”
秦宝宝关怀道:“大哥又树立那方敌人,怎会派人刺杀?”
牵动嘴角,卫紫衣道:“一时也猜不透是那方人,不过,今夜未得手,他一定会再来。”
眼珠子骨溜溜的一转,秦宝宝道:“大哥认为是自己人?”
卫紫次微微颔首。
秦宝宝打个寒颤,卫紫衣取大氅给他披上,道:“有事明日再说,大哥送你回去。”
秦宝宝撒赖,道:“睡不着,咱们谈天说地到天亮吧!”
“不准!”
卫紫衣吩咐马泰二人,此事不必惊动,待明日再说,强制拉宝宝走在雪地上,道:“什么时候开始会睡不稳?”
秦宝宝眨眨眼,道:“晚上!”
卫紫衣笑骂道:“顽皮!在少林寺就有这情形么?”
点点头,秦宝宝道:“从爹去世后,就不时会这样,我也没办法,可是不睡,明天精神还是一样好。”
“宛如妖精似的。”
卫紫衣笑一声,把他揽入怀里:“你自己有没有想过,是否心理觉得没有屏障,不安之下才会如此?”
秦宝宝想了想,道:“我也不清楚;大哥,你都不再说故事给我听。”
雪已积得很深,宝宝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功夫,身披的大氅更是碍脚。
他抱起来,施展轻功,脚不着地似的在雪上飞行,边道:“宝宝快成年了,不可再任性,是不是?”
噘起嘴,秦宝宝道:“哼,不说也罢,我自己玩。”
卫紫衣轻唱一声,已到“游园”阁楼前,刘嫂正巧拿支油纸伞走出来,忙道:“上那儿了,害我焦急,要是着凉可怎么得了。”
然后才看到卫紫衣,忙躬身行礼。
秦宝宝笑道:“有刺客,我过去看热闹。”
刘嫂这妇人家那知道“刺客”是什么,道:“这时候还有热闹可看?快进来,外头风大。”
卫紫衣摸摸宝宝长发,道:“脑子里不要想太多,就能睡得去,嗯?”
秦宝宝扮个鬼脸,道:“我什么也没想,不睡又有什么法子?”
脱下大氅给卫紫衣,又摇头道:“分明学医的是我,却反过来要大哥关照我小心着凉,好像不太对,应该我告诉大哥好好保重;对了,下次刺客敢再来,我帮你捉住他。”
卫紫衣披上温暖的大氅,闻言嗤笑道:“我只希望你不要反被刺客捉去。”
大氅余留着宝宝天生带出来的香气,卫紫衣心中一暖,温柔的安抚正在瞪眼的秦宝宝,道:“你不进去好好休息,怎么帮大哥捉刺客。”
秦宝宝露出顽狡笑容,道:“就算捉不住,我有法子让他无所遁形。”
卫紫衣一本正经道:“我相信你的本事,只要你愿意,就照你的法子吧!”
秦宝宝这才满意的和卫紫衣分手,奔进画室,见刘嫂跟着来,道:“你去休息吧,我会照顾自己。”
刘嫂还想说什么,看宝宝眼神坚定,只好躬身退下。
反手上闩,秦宝宝倾听刘嫂已走远,搬开放置画具的长柜子,出现一间密室,扭动机关开门,一股药香冲鼻,点亮油灯,只见四周摆放无数的瓶子、罐子、盒子,有液状、粉样、丹丸,有的是原形的草药未果。
这是一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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