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,忍不住昏昏欲睡,勉强回房,钻进被窝就不想再爬起来了。
醒来太阳已仰照大地,秦宝宝赖在床上,日光环扫四周一眼,忖道:“怎么办呢?
大哥很固执,不肯听我意见,我到底还管不管刘嫂的事?“一醒来又开始烦恼,对刘嫂可说是尽了心力,但又不愿半吊子,问“它”道:“你也替我想个主意呀。
哼﹗什么意思?
你从来不管闲事,这次是自讨苦吃,爱莫能助!
看我一个人烦恼,你不心疼?
哈哈…………,我拍手庆祝都来不及,那有心疼之意,况且这一切全是你自找的。
不帮算了,滚吧!
那可不,大爷我岂是能让人招之即来,呼之即去之流。
是么?哈!
你笑什么?
阁下死赖着不走,一定有话问我,如果我不回答,你能耐我如何?
哈,光是你自己折磨自己就够受的,大爷我看热闹。
没想到你跟他们一样没有同情心,算我看错你了。
吥,你又有什么同情心?
没有同情心的人会想救刘嫂?
照我诊断,你正处于叛逆时期,人家说东,你就想往西,你大哥想杀刘嫂,你偏要救,故意作对,很平常的。
胡说,我一切正常,只缘于跟刘嫂有旧,才不忍她到遭毒手,什么叛逆期,可笑!
嗤,你大哥跟你认识在先,干嘛不帮他了?
他一切都好,需要我帮什么?
不与他唱反调,就是帮他。
你真烦,我就是不愿刘嫂遭毒手。
没办法,她咎由自取。
所以我要你想个主意帮她。
无法可想。
真的?
你大哥那关都打不通,还有什么法子可想?
有没有法子使大哥改变主意?
他极有主见,旁人很难动摇他的决定。
就因为难,能想出来方能显示你的本领呀!
我不需要这种本领,你留着自己用吧,什么人都可以招惹,你大哥那重人,还是少打交道为妙。
真没出息!
你有出息,到现在还半男半女?
不谈这个。
逃避现实的人最差劲!
你我一体,骂我等于骂你自己。
你存心一大早跟我不愉快?
谁叫你见死不救?
刘嫂死不了。
半死不活更糟糕。
只要她肯说真话,你大哥看在你面上,不会为难她,最好去劝她老实一点,方为上策。
我敢保证她不肯说。
那也由得她去了,自作自受。
唉!
小小年纪叹什么气,光担忧你自己,看看你的事都解决不了,还有闲情逸致关心别人,不知说你天真好?还是鸡婆好?
我才没有你那么自私,眼里只有自己,没有别人?
自己尚且一塌糊涂,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?
总而言之,我认定你是坏人了。
哈!这年头当坏人比较轻松,好人留给你这个小傻瓜去当,哈哈,拜拜!“秦宝宝愈想愈气,如果“它”是有形的,早被他捉出来乱打一顿。
打个哈欠,秦宝宝决定今天赖床,拉被连头蒙住,自语道:“一定要想出一个法子来。”
小棒头好几次探头观望,愈看愈不对劲,轻轻呼唤,不闻回声,蹑手蹑足走近床前,拉起被子,见宝宝闭住双目,满脸通红,暗叫不妙,忙下楼唤人。
秦宝宝迷迷糊糊之际,没心情理会小棒头,以被头蒙头,空气不足,才会胀得满脸通红,拉下被,喘几口气,又蒙住头胡思乱想。
骤然,被子猛地被拉下,秦宝宝感觉有人拿手贴在他额上,才睁开半只眼,见是卫紫衣,睁眼道:“大哥在玩”郎中治病“的游戏么?”
卫紫衣端详他一会,道:“小棒头来告诉我,你不舒服?”
心思一转,秦宝宝顺水推舟,道:“她怎么知道?”
卫紫衣焦急道:“你这孩子就爱逞强,偏要住进刑堂,这下不是自讨苦吃么?小棒头,请季大夫来一趟。”
秦宝宝忙道:“不必麻烦他来,大哥忘了我也是大夫?”
迟疑一会,卫紫衣道:“好,就怕你病中脑子不清楚,愈医愈糟。”
翻翻白硍,秦宝宝道:“大哥总是对我没信心?好象宝宝一无是处。”
卫紫衣知道病人都有点不正常,少与之争论,方是明智,微微一笑,道:“好吧,小神医,请开出药方,我来代笔。”
随口念了几个无关痛痒的药名,卫紫衣疾笔书就,道:“你自个儿诊断是什么病?”
秦宝宝道:“没有病,只是脑子不舒服,就不想起来。”
卫紫衣不疑有他,把药单交给小棒头到季大夫那里捉药,才道:“你又想太多,才把脑子想坏了。”
秦宝宝道:“脑子本来就是用来想事情的,只有愈想愈聪明,就不曾听闻过把脑子用坏了。”
卫紫衣笑道:“可是你愈聪明,头愈大,身子又不长胖,难免给人头重脚轻之感,再则你很会钻牛角尖,还是不要想太多。”
秦宝宝眨眨眼,道:“钻牛角尖是好话还是坏话?”
怔了怔,卫紫衣道:“不是骂人的话,意思是指很简单的道理,由于想得大多,以致想偏了,把别人的好意误以为别有目的;也能解释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。”
秦宝宝沉思不语,卫紫衣又道:“不要再想了,嗯?”
凝望卫紫衣,秦宝宝突然道:“我想回少林寺。”
卫紫衣闻言一震,道:“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打算?”
秦宝宝幽幽道:“我要救刘嫂,你一定不答应,在这里看她受苦,我又不忍心,二边不讨好,不如回少林寺一段日子,等这事解决再打算。”
卫紫衣起身踱步,道:“但是少林奇手中大小均已知晓你乃女儿身,不可能再如从前那般,回去也不能住于原来地方,回去做什么?”
秦宝宝道:“回去看农夫种田也好。”
卫紫衣坐于床沿,认真道:“一连串的刺杀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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