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早知道你这么好说话,我也不必多费那么多工夫了。”
卫紫衣觉得他很坦诚,不似他父亲那么讨厌,对他的好感不由得大增,笑道:“你不怕我把你捉起来,用以威胁令尊?”
萧傲云豪爽道:“本来也有些担心,但如今却觉得你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可怕,况且既来之则安之,现在担心也迟了些。”
卫紫衣哈哈大笑,萧傲云也跟着笑了起来,他很佩服卫紫衣看来跟他差不多大,却独自闯出这么大的霸业,不由得将在甘肃的气焰全收了起来。
言行间,卫紫衣向他仔细询问含笑园的事,萧傲云据实以告,并问道:“先下手为强,赶紧将他们一网打尽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卫紫衣直摇头,道:“出师何名?”
萧傲云道:“他们有意谋害,这名目还不够?”
卫紫衣含笑道:“他们表面是戏班子,在京城很受欢迎,未有举动前不能武来,就算你肯出面作证,他们可以说当时已经不在,是有人利用他们的地方,想嫁罪给他们。”
萧傲云毕竟也是一帮的少主,想通了之后,也只有承认卫紫衣的顾忌很对,佩服道:
“你我年纪相差无几,但你比我强多了。”
摸摸自己脸颊,卫紫衣道:“在你那个年纪,卫紫衣这三个字,不如你的响亮。”
萧傲云未来得及说什么,秦宝宝已跑进来唤道:“大哥,找我有什么事?咦──”
那“咦”声自是对萧傲云而发,但见秦宝宝一身男装,“寿”字型金链子在胸前晃荡,只因卫紫衣请的是“宝少爷”。
萧傲云看呆了眼,也从来没见过宝宝真面目,只记得他的声音,却万万料不到是这么粉妆玉琢,宛如画中走出来的王孙公子,嘎声道:“小乞儿?”
秦宝宝也没想到萧傲云能出现在这里,呆了呆,道:“萧呆子?你怎么来的?”
望了望卫紫衣,卫紫衣起身道:“他自己来的,说是想见你一面,我能拒绝么?”
秦宝宝笑眯了眼,卫紫衣走到他们面前,又道:“你们聊聊,我先走一步。”
走到门口,向马泰、战平使个“小心留意”的眼色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秦宝宝踢了发呆的萧傲云一脚,道:“见到我,没话说么?”
萧傲云叫痛,道:“你还是没变,每回见到你,都至少倒霉一次。”
秦宝宝怪叫道:“哼,跟你这呆子在一块,又有何趣,还是再见吧!”
转身就走,萧傲云忙道:“算你厉害,我认输可不可以?”
秦宝宝虽然任性,但小孩子气极重,哄他二句,就会忘记不愉快,欢容相对,当下和萧傲云畅谈别后的趣事,当然,以宝宝为中心,萧傲云缺少他那一份纯真和活力。
XXX除夕夜。
游园,又名快乐小王国。
以一百另八座“玉玲珑石”,将游园隔成一处与世无争的天地,卫紫衣、秦宝宝、三位领主、大执法及家眷,千数名总坛高干弟兄,齐聚阁楼外的小园子,准备守岁。
“玊玲珑石”剔透玲珑,周身多为镂空,石下熏香,烟穿各孔缭绕而出,构成奇异的景象,宛如海市蜃楼。
这是第二次熏香,宝宝搬家的那天,就在烟雾中步入游园,那小阁楼在烟雾中,却有如云端里的广寒宫。
高雅的檀香,闻来心阔神怡,从四周拥簇而来,缓缓的移动,愈聚愈多,人看人,渐渐都有点蒙蒙眬眬,好似雾里看人,却不会伤害了眼睛。
秦宝宝早调制出一种药油,抹于眼上,就可不惧烟雾,能够看清四周围事物,但没有人用,只放在身上,这地方平日是禁区,难得亲临这种境界,蒙眬中不是更美!
素来爱闹的秦宝宝,今晚却反常,亥时就开始打呵睡,卫紫衣只好打发他进屋里,自与弟兄饮酒作乐。
席如秀的声音突然钻进耳里:“萧傲云那小子说什么十八号那天要对魁首不利,今儿都三十了,倘不见个鬼影子,会不会他唬我们?”
阴离魂也道:“魁首派人暗中盯住含笑园,也没发觉任何不妥,今夜大伙都在这里,就是要引鱼儿上钓,可是还是没动静。”
卫紫衣安慰道:“不来才好,大伙儿过个快活年。”
马泰呵呵笑道:“天一亮,就上自家赌场摸二把,钱上滚钱,保证赢得荷包肥肥的。”
战平泼冷水道:“你那点本事,到时一定又输,再向赌场的弟兄做伸手大将军,还是不要赌,留钱多巴结你那个吧!”
马泰恼羞成怒道:“什么这个那个,什么意思。”
战平嘿嘿一笑,不语,席如秀嘻笑道:“他是说小棒……”
“啊…………”
一声尖叫传来,闻风位在于阁楼内,众人立时紧张起来,但烟雾太浓,走几步就撞在一起,卫紫衣喝令在眼上均抹上药油,才看清一切,直奔上楼,却见小棒头昏倒在地,席婆子等人忙把她救醒,小棒头颤声道:“小姐睡在床上,突然不见了,被劫走了…
………“
卫紫衣手中正拿一张信笺,上写着:“大当家,杀你太难,带走你挚爱的人,更能令你痛苦,是不是?十八号。”
简直不敢相信,卫紫衣冲进纱幔柑隔的里间,寝具并不凌乱,显而易见宝宝在毫无抵抗下被带走,卫紫衣恍然大悟,明白宝宝今夜为何早睡,必在他吃的东西里下了药,不然宝宝很容易惊醛,略有声闹即醒,根本难以下手。
卫紫衣现在的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,其它人何尝不心急,但毕竟都是老江湖,卫紫衣立即下令:“子丹,立即率领一百骑卫队在各道路拦截!”
答应一声,张子丹忙奔走。
“劫持者可能还躲在总坛,如秀,立刻彻查,并点算谁失踪,那人就是嫌疑犯。”
席如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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