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说不说?”
有道“揭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”,秦快正犯了大忌,只见成钢将头一偏,狠道:“不说!”
“很好!”秦快冷哼一声,道:“俺非出身书香门第,不懂得何谓温文儒雅,只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硬气,好让俺有机会一一试试学来的逼供法子,不要太令人失望才好。”
伸手招来小豹子,在他耳旁低语几句,小豹子兴冲冲的寻来一根带叶树枝,脱下成钢鞋袜,在他脚底搔了几下,只见成钢躲避不成,呵呵怪笑,小豹子煞有介事道:“佛爷一定很疼爱尊夫人吧?”
“放屁,呵呵……”成钢笑得很不高兴,叫道:“出家人何来老婆?没的乱说下地狱割舌头。”
小豹子伸伸舌头,嘻嘻笑道:“听人家说,怕痒的男人会疼老婆,佛爷怕痒,因此有此一问,别介意!”
“意”字甫吐,突然向秦快偷袭,伸指在他腋下搔了几下,秦快一直不察着了道儿,呵呵一笑急忙闪避,童心忽起,也向小豹子腋下搔去,二人笑成一团,看傻了二位魔头。
小豹子连忙跳起,呵呵笑道:“秦兄怕痒,真看不出来,也是疼老婆的,将来谁嫁给你,不用担心被你虐待。”
秦快干咳一声,整整面色,正经道:“别再闹了,时间拖久万一‘龙凤阁’爪牙起疑出来寻找,给撞个正着就麻烦了。”
小豹子原想夸口“大不了再战一场”,但想及秦快怀疑自己武功深浅,就住口不语。
秦快瞧着成钢面上变化,冷硬的道:“不要指望贵盟友前来寻访,因而敷衍咱们以拖延时间,那你是自讨没趣,俺们不受人威胁,你够英雄不说,俺就一掌一个将你们作了。”
成钢不想自己心思所及均瞒不过秦快神目,不服道:“给佛爷搔搔痒就想逼出一切,你是做梦!”
秦快打个哈欠,皮笑肉不笑道:“在下所问非属佛爷私事,何必这么吝啬,再说识时务为俊杰,在下的耐性已至极点,佛爷非得尝尝‘万蚁钻心’的痛楚才肯说?未免太也犯贱。”
成钢不由得一怔,小豹子有话藏不住,道:“什么叫‘万蚁钻心’?”
秦快耐住性子解释道:“在二位佛爷身上割几条伤口,洒满糖浆,然后蚂蚁啦,小虫啦通通会来光顾,在他们身上爬呀爬的想钻进伤口内吸取更多的糖,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就叫‘万蚁钻心’。”
他说得若无其事,旁人听了心头直泛痒,成钢怒叫道:“你够种就将佛爷一掌劈死,不要用这种法子折磨人!”
“杀人?”秦快摇头道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俺那能做刽子手,只想从你身上得知一些消息,何必推三阻四?”
成钢给“万蚁钻心”夺了魂,无可奈何道:“你年纪轻轻就这般狠毒,将来也是一大魔头,说吧,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秦快皮里阳秋的一笑,冷道:“俺的行事举止你最好不要妄言批评,免得惹俺发火。”
轻咳一声,向小豹子道:“你有话要问就请先吧!”
小豹子摇摇头,秦快遂问道:“‘龙凤阁’请二位佛爷加盟目的何在?”
“加盟?”成钢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,继而大笑:“刚才乔小兄弟也问过这问题,因在气头上没加理会,如今你再问可也太幼稚,佛爷师兄弟二十年来独步武林,从来不会与任何人合作过,而后也不可能,再则‘龙凤阁’那对狗男女非常厌恶外姓人,非到万一不可能求外人。”
秦快猛地起身,大吼道:“你睁眼说什么瞎话,你不是穿着他们的服饰么?”
成钢低头瞧了瞧自身衣着,笑得更戏谑:“年轻人,你是初次走江湖吧,想一想你家长辈跟你提及三大世家的打扮,‘龙凤阁’划分五级,以腰带为身份高低区别,依次为金、银、红、白、黑,想起来了吧?”
没错,“龙凤阁”以金、银、红、白、黑五色腰带区别地位,并于腰带左边绣一条龙,右边绣一条凤,在江湖上算是独创一格,金带子只有二位主人有资格系,即当今族长楼文龙、楼文凤兄妹。
“夺魂”成钢与“慑魄”游焦穿的是金黄色长袍,所系腰带是黄非金,也未绣以龙凤,自然不可能是“龙凤阁”的主人之一,既然如此,人家爱穿何种颜色衣着谁能干涉?
秦快、小豹子相视苦笑,很快地,秦快又有疑问:“二位佛爷既未加盟任何帮会,方才在下提及有外援将来相助二位,你脸上的表情告诉在下确有其事,那是谁?”
成钢脸上变了变,叫嚣道:“没有,没有,早告诉你们佛爷没有与人合作的习惯。”
秦快懒散眼神突然闪泛着冷酷的光芒,道:“最后再问一次,到底说是不说?”
成铜瞧见他眼色冷颤一下,哀叫:“没有,没有,我说没有就没有……”
秦快不理他,拍开“慑魄”游焦哑穴,冷道:“你呢?佛爷是位聪明人,该不会像令师兄那般迂吧?”
游焦痛楚难当,恶狠狠道:“你以为自己是阎王老子,想向佛爷逼供?呸!”
秦快收起残酷眼色,笑嘻嘻道:“佛爷的尊嘴都很硬,在下无法可施只好放弃,只不过,等会儿会使二位懊悔终身而已,请别介意在下的鲁莾。”
他愈是笑嘻嘻,久走黑道的成钢、游焦愈是感到可怕,他们突然想起二个最著名的杀手,平日不言不笑,但一笑足以迷走第一美人的心,也可以取走敌人的头颅,这年轻小伙子与他们是何关系?成钢、游焦实在猜不透,只因那二名杀手所用的武器,功夫路子无人知晓,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,死人不会说话,这一切更增加他们的神秘性。
成钢、游焦互望一眼,想问又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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