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依我看来,那小子好像不是畏惧沈大叔的强劲手力。”
大毛猴江神佑幸灾乐祸斜睨葛冬山一眼,葛冬山气道:“看什么?你那双猴眼该丢进粪坑里洗洗了。”
沈不聪挥手阻止他们争辩,向朱轮恭敬道:“少寨主认为那小子别有用意?”
“粉面刀王”朱轮颔首,肃然道:“由刚才的比斗中,三位叔叔应该都看出那小子功力不弱,沈大叔并未用足全力,他不可能接不住,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愿多浪费一分力气,也不喜炫耀,将实力留待最需要之时,三位叔叔认为这种人可不可怕?”
沈不聪三人皆默然,显然已同意朱轮的看法,均不由自主朝秦快这边靠近。
这时丁嫱脸色已转为红润,秦快放下心中大石,道:“运功看看有无阻碍?”
丁嫱依言做了,良久睁眼感激的道:“我没事了,秦大哥,谢谢你,只是你的伤不要紧吧?”
秦快背部剑伤长尺余深三寸,裂开的肌肉向外翻卷,经风一吹,早已令秦快疼得直咬牙,经丁嫱一问,只有苦笑,示意她又有敌人,不要先露了底。
以“粉面刀王”朱轮为首,四人齐至,秦快打量朱轮几眼,不得不承认他的长像的确很美,比大多数女人还白嫩的肌肤,十指纤纤,头发梳得又光又亮,纵然如此,眉宇却含带一股男子特有的气概,轻咳一声,秦快怪声道:“你可愈长愈像女人了,阿轮小子。”
“粉面刀王”朱轮怔了怔,试探道:“听你的口气,我们以往素识?”
秦快放下丁嫱,起身闲闲弹着袍上的灰尘,懒懒地道:“八九年前重阳节,俺一气之下替你剪了个怪头,中间一绺,左右各一绺,如此特殊的发型,难道你已经忘了。”
不仅朱轮变色,其余三人齐声怪叫,不约而同道:“秦家大少爷?”
秦快不怀好意的一笑,向朱轮眨眼道:“秦家只俺一个后代,你该不会贵人多忘事吧?”
“粉面刀王”朱轮只觉得头皮发麻,呻吟道:“阿惰小子,怎么会是你?下山第一天就遇上你这小子,莫非是大凶日?”
秦快面色一沉,冷然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咧,那日沈不聪、葛多山、江神佑三人大发神威,从一个小孩手中夺走在下二匹马,才发生刚才的混战,奶奶的,俺差点被那两个老家伙坑在这里,看到你们,在下才觉得倒霉,真是气死俺了。”
全身酸痛加上伤口火烧般的痛楚,令秦快火气大发,沈不聪三人被他骂得面红耳赤,偏偏又找不出话反驳。
“粉面刀王”朱轮自小人人争捧,遇上秦快不识美丑的脾气,外貌占不到半点便宜,只有拿出男儿本色,干咳一声,肃然道:“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,你先疗伤要紧。”
沈不聪三人争先要为秦快疗伤,小冬瓜葛冬山抱怨道:“大少爷,你不脱下上衣,如何上药?”
秦快横了他一眼,起身道:“到别处去吧!”
大毛猴江神佑摸着胡腮,取笑道:“有女娃娃在,大少爷害羞了,哈哈……”
沈不聪一挥枯瘦的右臂,道:“你再笑,小心大少爷捏个泥团子塞住你的嘴。”
江神佑猛地煞住笑声,尴尬不已。
三人对疗伤都颇有研究,互相配合得很好,为秦快消洗伤口,敷以药膏、生肌散,还强迫秦快服下几颗补药,显然跟秦快交情都很不错!
秦快呼口气,穿回外袍,道谢不已,笑道:“在下也懂得一点疗伤技巧,比起你们可差多了。”
小冬瓜葛多山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道:“这不算什么,只是膏药好点罢了。”
四人回到方才的战场,只见朱轮不停在逗丁嫱说笑,丁嫱却扳着脸看也不看他,朱轮自觉没趣,回身见秦快来到,摊摊手道:“这小孩真别扭,会不会是哑巴?”
秦快未言,大毛猴江神佑已抢着道:“不可能的,少寨主,那天我们还被他骂得狗血淋头,如此尖牙利嘴,如何是哑巴?”
秦快心知有异,蹲身柔声道:“没事吧?小嫱,是不是刚才吃的药有问题?”
丁嫱哼一声,话中带刺道:“我没事,只是身上的伤口痛得我不想说话。”
秦快一惊,又奇怪道:“在下要你疗伤,你为何不听呢?”
丁嫱头一甩,噘起嘴道:“又没有人教我,问得真莫名其妙。”
秦快见她伤在腿及臂,不由皱眉,最后道:“你还小,一切俗礼就不必管了。”
向朱轮讨来刀伤药,割开伤口上的衣服,为丁嫱疗伤,包扎妥定,故意在她伤口上击一下,丁嫱痛呼,秦快嘿嘿一笑,道:“以后说话少带刺就少受苦。”
“粉面刀王”朱轮摸摸丁嫱后脑,和悦的道:“小弟弟,如今你会说话了吧?”
丁嫱嫌恶的挥掉朱轮的手,骂道:“你最好正经点,想卖俏,找铜镜去吧!”
朱轮再次不讨好,也就不理丁嫱,问秦快道:“秦叔叔就只你一个宝贝,如何肯让你出来涉险?”
秦快冷漠笑笑,叹息道:“俺这儿子向来就不宝贝,只是勉强不得才生下来。”
“乱讲!”朱轮不以为然道:“嘴里这么说,其实你心里何尝不明白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?”
秦快苦笑不语,沈不聪深沉的道:“少寨主既然遇上大少爷,可须请他上山盘桓数月,否则寨主知情会怪罪的。”
“粉面刀王”朱轮一笑道:“沈大叔安心,他想走也不成啊!”
秦快连忙摇首道:“不成,俺有要事待办,回程再上山拜望朱伯父。”
朱轮皱起眉头,更坚决的道:“不成,你有伤在身,再重要的事也办不成,至少也等伤好再说吧!”
秦快欲再争,“银煞”木照开已扭着喉咙道:“臭小子,你该不会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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