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堂弟妻子团聚,不知是否后悔坚不肯娶妻?
秦劳是看见了秦快的示意,实际上,他又何尝不想过去安慰心上人?只是碍著有电灯泡在,年纪又不小,实在没法子像年轻时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轻柔安慰一番。
秦快深知乃父性情,在秦劳不及反抗下,将他一把拉到杨洁面前,庄严道:“爹,娘,你们二位定有许多话要说,小子和堂伯正好有事要出庄一会,不再奉陪,你们好好叙叙,待会儿见!”
眼望二人有如初次相约后花园的男女般的害羞及不知所措,秦快笑在心底,招呼秦生朝庄外走去,这时——
不远处传来急剧的兵器交击声及叱喝声,显然杨玉凤等人与骆乔鹰一干人拼斗起来了。
杨洁面色泛白,惊惧的叫道:“不好了,骆府有一大帮人,玉凤如何门得过,我们快去助地……”
秦劳满腔热诚顿时化为乌有,冷冷道:“那种恶贯满盈的女人,你还为她操心?”
杨洁身子抖了抖,气道:“你怎么这么无情,她总是你的妻子啊,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海样深,难道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么?”说着又低声啜泣道:“你这么……寡情……
我如何……敢相信你……爱过我……”
秦劳最怕女人来这招,尤其是他挚爱的人,无奈道:“我和老伙计答应骆乔鹰寻仇,这也怪不得人家,毕竟她害得骆府家破人亡,我如何能阻止?但也许骆乔鹰会看在我和老伙计份上,饶她不死,你怎能尽怪我?”
杨洁此时竟像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大发娇嗔:“我不管,她是我妹妹,又曾是你的妻子,你须与我一同去掠阵,不能让她死于非命”
秦劳很谅解杨洁的心境,虽然杨玉凤集万恶于一身,行为举止令人唾弃不耻,纵然全天下的人都认为她死有余辜,但对嫡亲的姊姊说来,再坏总是自己的妹妹,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杀死,那是天命,若要是眼睁睁看她倒在自己面前而不救助,在良心上、道义上、亲情上,将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看着目前心焦如焚的杨洁,秦劳在心中奇道:“难为她当年是如何被封为女强盗?在她身上实在看不出一丝强梁的暴戾之气,反令人觉得温柔可喜善良……”
杨洁见秦劳动也不动,怒道:“你果真绝情寡义?……”
秦劳忙阻止她再骂下去,无奈道:“算老子上辈子欠那女人的好了,走吧!”回首又向几尺开外的秦生及秦快招呼道:“你们二个也不必太识相的暂避锋头,一起来吧!”
一行四人遂又掠向方才的战场。
在假山上看着二方拼斗,人数上,骆乔鹰这边约有四五十人,均练就一身不错的武功,再加上死仇当前,那份狠劲就不必提了,杨玉凤四人处境堪虑。
秦快看了一会,忖道:“照这阵势看来,骆兄对于重整‘洗涤山庄’是势在必得了。”
杨洁的呼吸也随着战局急促起来,乍见杨玉凤挨了一剑,惊呼道:“天啊,他们不想留活口,咱们快去拖救……”
的确,江阿打、圆月、弯月已伏诛当场,只剩杨玉凤在浴血苦战,但她功力显然在众人之上,一时尚无虞性命之忧。
骆乔鹰等人也伤了不少,地上也倒了几个,虽以车轮战法,但还是圈不住她,几次差点被她逃脱,骆乔鹰厉叱道:“其余的人通通退下,由我一人应付。”
众人虽惊愕,但还是遵命在一旁掠阵,杨玉凤趁机喘了数口大气,见自己的人全倒了,不禁怒得眦目咧嘴,道:“你们这群狠心狗肺的东西,竟然赶尽杀绝……”
骆乔鹰不待她说完,冷冷一笑,狂声道:“说得好,说得好,‘赶尽杀绝’这四个字最适宜用在你身上,当年你可曾留下一名活口?连无抵抗力的仆役你都不放过,毒凤凰,说到‘狠’,你可谓狠到家了,百死不足赎罪,凌迟油煎不足泄恨,你罪该万死!”
杨玉凤冷煞着脸,阴森森的道:“用嘴是杀不了人,你自认凭一己之力能和我斗?”
骆乔鹰用的是一柄剑,五指宽剑身,七尺长,剑柄镶着宝石,此时“呜”得一声怪响,一柄剑竟被他一分为二,成了双剑,分握两腕。
杨玉凤倒退一步,道:“雌雄双剑?居然在你手上,难怪我总找不到,兀那贱人在逃命之际尚不忘这柄宝剑,可见它真是宝了……”
杨玉凤正骂得顺口,骆乔鹰叱道:“不许你怒骂我母亲,你纳命来吧!”
他语声一停,倏然双剑挥舞成一方巨网罩向杨玉凤,下面双腿齐飞,疾踢对方胸腹之“坚络三焦”要穴!
杨玉凤见骆乔鹰打断自己话尾,正待教训之际,却不料他会突然向自己袭来,而且出手凌厉快速,直使她连退三步,方才避过!
骆乔鹰双剑在握,功力彷佛陡地增加了一倍,比之先前,那份轻巧,俐落及狠辣,真令杨玉凤为之心惊不已。
秦快目注比斗,此时心中不禁大诧,暗忖:“这位骆兄果是真人不露相,也难为他肯韬光隐晦这许多年,原来是为了复仇建业,真乃人不可貌相,俺居然被他唬了过去,哎,看来他将来也是一方霸主。”
杨洁原先听骆乔鹰叱退帮手,欲独战杨玉凤,心中一松,如今看情势依然不妙,整颗心又噗噗乱跳,问秦劳道:“他的武功是你们教出来的?”
秦劳听她语气不善,心知肚明,故意冷漠道:“我和老伙计只是教他入门功夫,其余全看他修为了,那孩子根骨不错,幼遭惨变促使他苦练绝技,才有如今的成就,若是山庄不亡,在安乐的环境,他不可能有如此精进的修为,这也是造化,注定他将来会大放异彩。”
杨洁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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