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儿子。
秦劳长叹一声,懒洋洋道:“‘医绝’孙九指是被你杀之灭口的?”
杨玉凤,也就是“冷姑”,怔了怔,咯咯笑道:“没错,我迫他为我动手术,成为真正美赛人间的凤凰,以利进行我一连串的计划,如何能让他活下去,泄漏我原本的真面目。”
秦劳闭了闭眼,痛苦道:“你真无耻……”
“住口!”杨玉凤冷煞着脸,阴森森道:“当初嫁给你是我瞎了眼,你爱的是姊姊,别以为我幼稚天真好骗,我要让你们知道,我不是你们想像中的无知,只要我愿意,我可以毁掉武林四大世家之最,用我天赋的美貌和孙九指那双魔术般的手,创造出一位天下独一无二的‘金凤凰’,迷惑骆志寒那呆子,进而一步步蚕食掉‘洗涤山庄’,如何?你办得到么?
虽然你有如日中天的声望,在我眼里,却不值一哂,自问力量,你比得上当年的‘洗涤山庄’?”
秦劳望着昔日的妻子,冶冷的道:“你能迷惑天下男人的双目,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。”
杨玉凤一震,从齿缝进出话来:“你们姓秦的全是冷血动物,到了你儿子,可能就会绝子绝孙,大快人心。”
喋噪怪笑数声,秦劳声音不扬不挫,好像在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:“孩子出生不及半年,一日,你趁我们出门办事,纵火焚毁秦家祖宅,将自己烧死在里面,我们一得消息兼程赶回,只剩一堆废墟,其中有一具是女子尸体,起初以为是厨房里不小心引了火,你不及逃走丧生,但你并非弱女子如何无法逃出?虽然那具女尸的骨骸与你外型十分相像,但我还是生了疑心,却不愿张扬出去,所幸你事先将快儿要仆人抱出去玩,留下秦家命根,所以我也不为难你,任你消失,如今你斥责秦家人无情,有无反省自身?禽兽均知抚育子女,你呢?却抛弃幼子去图谋你的利益,比之禽兽,你该自叹不如。”
秦生似乎在回忆当初那种情景,低沉的道:“家宅被你毁了,二个大男人要照顾一个婴儿谈何容易,我们也不思重建祖宅,带着快儿远离尘嚣,远避荒山,过着安贫的生活,所幸孩子不似他的母亲贪图富贵,日子过得挺相得,转眼二十年过去,你又打算在孩子身上掘取什么?当时你消失,秦府的财产也随之消失,只留下一个命根,你想回来挖走秦家最后这一点财产么?”
杨玉凤脸上十分难看,却无丝毫侮意,冷道:“何必将自己说得多么可怜,只要你们点个头,黑道人物拿金银珠宝来巴结你们的可以排成长龙,穿金带玉,富如王侯,对你们,说穿了触手可及,而你们却虐待孩子身穿布衣,吃食粗砺,我做娘的自然不忍心,回来提携他一步登天,千人景仰,万人崇拜,岂不比你们强多了?”
秦劳仰天哈哈大笑,讥刺道:“‘秦门双惰’杀人的代价有多高,相信你也有耳闻,而这些钱都是快儿在保管,他想锦衣玉食或布衣粗食,我们从未干涉,你道孩子会看重虚名浮利么?”
杨玉凤怔了怔,强硬道:“你给他的有限,我却能使成为天下第一堡的庄主。”
秦劳很不愿和她说话似的随口问一句:“你是指‘洗涤山庄’?”
杨玉凤得意的环视山庄一眼,道:“当然,将它重新整理过,再改个名字,就是献给我儿最好的见面礼。”
秦劳冷煞着脸,狠酷的道:“你这贱人,我早已经休了你,不再承认你是秦家人,更不是孩子的娘,如今你居然敢厚颜无耻欲将旧情人的故宅送给快儿,也不怕他恨得一头撞死?”
杨玉凤气得抖着身子,道:“你……你给我住口,满口脏话,半点不顾身份,你道我是以美色来吸引骆志寒?你也是一只蠢猪,骆志寒当我仙女似的,碰也不敢碰我一下,他欣赏我的智慧、我的妙语如珠,也因我不畏野兽,他视我为知己,他根本瞧不起只具美色却没半点脑子的木头美人,这就是我成功的地方,因为我非常了解他,他不为我所用亦不成了。”
群雄一听,心中叹服,不得不承认她确是一位女枭雄,难得的人才,只可惜投错了胎。
秦生及秦劳倒不感惊讶,只道:“我心中一直有个谜,你如何杀得了全庄百多人口?”
杨玉凤咯咯怪笑,背转身子又随即转回,面目却变了,秦快一看,脱口就道:“楼文凤?”
是的,如今她这副平凡的长相,正是“龙凤阁”的女当家楼文凤,连声音也变得如妓院中的老鸨尖锐刺耳,道:“孙九指的易容术也是一绝,连楼文龙那只猪也被老娘瞒了十几年,一身武功也被老娘尽刮迨尽,老娘再安排个女人在他身边,他的一举一动就全在我控制之下了,呵呵……”
听了她的笑声,众人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秦生、秦劳齐叹一声,秦生苦笑道:“里应外合,再加上你的蚕食,难怪‘洗涤山庄’不保,天人之力也难以挽回劫运。”
杨玉凤十分自得的补充道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瞧不起女人,我就证明给你看,告诉你们这些蠢猪吧,当年我藉火遁脱离秦家,第一步就找上‘医绝’孙九指,令我原本美貌的脸庞更加十全十美,又制了二张人皮面具,全是真正的人皮,一张就是楼文凤的模样,另一副就是我的真面目,杀了孙九指后,我视机等待楼文凤落单,以孙九指特配的迷药迷倒她,将她掳至我隐藏的地方,让她服下‘失心丹’,说出‘龙凤阁’的一切,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模仿,然后以她的模样当‘龙凤阁’的女当家,起初尚担心露破绽,暂时不杀楼文凤,半年后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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