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果真落在四川唐家?”
纪瑶屏的脸色也激成通红,也同样急急道:“逸尘果是在四川唐家?”
由“惊神鞭”之言,他们相信宏元探听到的消息,果然没有错,只见崔九龙目光看看百智方丈,又望望纪瑶屏,眉头益发紧皱了,微微笑道:“杨兄岂止是在唐家,据在下所知,快要变成唐家娇客啦!”
纪瑶屏娇容一震,复问道:“娇客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惊神鞭”摇摇头,神色万分困惑地道:“在下就是感到奇怪,杨兄既由方丈大师作证,与你纪姑娘成婚,怎又会跑到蜀中与唐千金订下百年之喜,听说就在这个月中,就要举行大礼!”
纪瑶屏脸色大变。
这消息无异是晴天霹雳,她脑中轰然一声,几乎昏倒。
少林百智方丈何尝不是一样,这消息来得更突然,更意外,使得这位高僧神色连变,不知所措。
只见“惊神鞭”崔九龙困惑地又问道:“只是唐家似欲不张扬这件喜事,故除了通知川中一干近亲好友外,并未对外散发喜帖,在下实为不解,故特来少林探询下落,方丈大师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话还未说完,呼地一声,只见纪瑶屏像风一般,突然长身而起,掠出大殿,转眼消失寺外,瞬间走得无影无踪。
“惊神鞭”一愕,怔怔道:“这是干什么?”
百智方丈神色又是一变,倏对崔九龙道:“崔施主,老衲现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惊神鞭”一怔忙道:“大师言重,只要崔某力能所及,当竭力以赴,十余年相交,何言求字。”
百智方丈沉声道:“老衲希望施主暂时切勿传扬这桩消息。”
崔九龙神色又是一怔,旋即抱拳道:“敢不遵命!”
百智方丈又道:“施主困惑,来日自当解答,现在老衲有事不能相陪!……”
一听这番语气,“惊神鞭”崔九龙知道无异是逐客令,忙笑道:“方丈既有要事,在下也不再打扰,就此告辞!”
说完长长一揖,转身出殿而去,百智方丈依礼随行直送到寺门外,待崔九龙人影消失在大雪纷飞的山道上,才倏然转首对慧觉及达摩五老沉声道:“速派宏元,召返所有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子,午后尔与五位长老一同与老衲下山赶奔川境!”
慧觉方应了一声,闻言不禁大愕,急急道:“师尊是去四川唐家?这……为什么?”
百智方丈沉重地叹息一声道:“老衲不去行么?”
不等慧觉说话,又长叹一声道:“老衲既在杨家人前,承认了那件事,又岂能自捂嘴巴,引人起疑,再说,老衲也不愿见这种孽缘再错误下去,若不急去挽回,老衲不但没有面目再见天下武林,也将使少林留下千古笑柄!”
于是,在午后,少林方丈百智禅师率同了达摩五老及知客慧觉,匆匆地下了嵩山,急奔蜀境。
于是一幕鬼哭神惊的风波,就在蜀中展开,等纪昭洵到达少林,纪瑶屏与少林掌门早已离开三天了。
腊鼓频催。
风雪更寒。
可是四川唐家的后园,却是一片春色,温馨撩人。
园中一株株争艳吐芳的腊梅随风散出阵阵幽香,时正午后,红楼紧闭的窗户中,不时传出轻柔的细语声,夹着一二声轻笑,使本来雅致的后园,平添几许绮丽风光。
也使人感觉到楼上的那对男女,正享受着人生的欢乐和恬静的生活。
接着一角小窗打开了,一位艳赛腊梅,清逾冰雪的少女凭窗依立,秀眸俯视着满院花影,轻呼一声道:“啊!好香,想不到一夜之间,梅花都开了!”
在她身后偎立着一位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,闻言笑道:“霞妹,只是花香焉有人香?雪梅争芳,但比起你来,还是逊色一筹!”
那少女双颊浮霞,回头白了他一眼,轻啐道:“贫嘴!”
神容虽嗔还喜,并且依偎在那中年男士身上,黛眉间闪过一丝幸福的笑意。
不用说,这一男一女就是“傲公子”杨逸尘及唐秋霞了,这正是他们新婚的第三天,燕尔之情,使受尽感情创伤折磨的杨逸尘初次尝到了人生乐趣和家的温暖。
此刻他双手一拢唐秋霞的香肩,心头充满的爱怜,花香和着唐秋霞的体香,梅影艳姝相衬,使他分辨不出此身是在仙境,还是在人间。
他感觉到此间才真正是自己的家了,十八年茫然苏醒,初尝这种久别的家的滋味,使他内心有说不出的兴奋和甜蜜。
然而就在这时,倏见丫环银花在园中急匆匆地向小楼奔来,唐秋霞首先俯首向正在急奔的银花扬声道:“银花?
这么急匆匆的样子,是有什么事么?“
银花闻声,在花影小径中停步,抬头急急道:“小姐,大爷有请!”
神色间似乎异乎寻常。
唐秋霞怔了一怔,问道:“是大哥叫我?”
银花点点头,唐秋霞推开杨逸尘轻轻道:“你就独自躺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!”
杨逸尘点点头。
唐秋霞轻移莲步下了楼,走到院中,对银花笑着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银花立刻趋前附着唐秋霞耳际急急道:“小姐,有人找上门来了!”
唐秋霞一怔问道:“找谁?”
“找杨相公!”
唐秋霞心头顿时暗暗一震,急急轻声问道:“是什么人?”
银花摇摇头,低声道;“不知道,听说是个女的,不过大爷要我请小姐出去时,吩咐婢子暂时勿让杨相公知道。”
唐秋霞神色微微一变,她虽猜不出那女的是谁,但已感到不是好兆,于是就低声道:
“那么你就暂时陪着相公,我出去看看再说!”
说完急匆匆地向前院走去。
小楼窗上的杨逸尘见了爱妻与丫环那种神秘耳语的样子,虽感到奇怪,但他心中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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