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,但心内不免暗暗自歉,可是眼前,她知道若不用这番谎话先唬住唐家,自己就根本没有立场对人声讨。
命运使她饱受凄凉,一错再错,弄成现在这种局面,为了纪昭洵,为了已发出去的红帖,她已不得不极力争回杨逸尘,否则将贻笑天下,自己也没有面目活下去。
然而唐秋霞兄妹听完这番话,顿时大吃一惊,双双变色,唐秋霞首先脱口叫道:“你胡说!”
纪瑶屏冷冷一笑道:“我什么地方胡说!”
唐秋霞气得娇躯发抖,厉声道:“你们纪家的人,十八年来丝毫未对拙夫放松,极欲报仇,这点江湖上谁都知道。”
纪瑶屏冷冷道:“传言不值一驳,不谈也罢!”
唐秋霞接口道:“就算不谈传言,我唐秋霞遇到杨相公时,他已精神失常,且中剧毒,及后疗愈他的疯症重毒后,他亲口告诉我,十八年浑浑沌沌,不知身在何处,而且十八年来,也未闻你与他有过什么婚礼,你现在这种诈*之言,以为我们能相信吗?”
纪瑶屏冷笑道:“我说的话,是真是假,自有人证实!”
“谁证实?”
纪瑶屏峻声道:“当今少林掌门人及少林全寺千余僧侣。”
“铁面毒神”唐义脸色又是一变,沉喝道:“什么时候?”
纪瑶屏回答道:“三个月以前!”
唐秋霞顿时大愕!三个月以前岂不正是自己深夜路过嵩山,一念生怜,搭救杨逸尘的时候么?
对杨逸尘昔年情变及嵩山中毒的经过,她为了避免引触杨逸尘的伤怀,所以并没有详细问过,自然也不清楚,但她在查证时间上却知道纪瑶屏是在说谎。
但是纪瑶屏为什么要说谎呢?唐秋霞脑中微一思索,立刻连想到杨逸尘在少林寺中毒的那件事上去:“莫非她与少林寺有着不同寻常的深交,故而说动的少林僧,算计杨逸尘,那次恰好遇上自己,弄得功败垂成,所以现在闻讯而来,欲用这种借口*着逸尘出面,把他套回去再下毒手!”
这一想,愈想愈对,不由立刻冷笑一声道;“纪瑶屏,你根本是撒谎,不论你是安的什么心,我唐秋霞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,要拙夫出来是办不到,有什么问题,我唐秋霞决不逃避!”
她因有了那种想法,所以愈发不愿让杨逸尘露面,语气中已充满了僵硬的表示。
唉!这位“慈心毒观音”虽然冰雪聪慧,岂知这次完全料岔了道儿,当然主因在不明其中曲折的经过。
但这番话却使纪瑶屏更怒了,她觉得此刻形势,已非用话能够解释清楚的了,对方唐秋霞既已与杨逸尘举行了大礼,同床共枕,决不会因自己三言两语把杨逸尘交出来。
这刹那,她混乱的神经中,倏萌起一条杀机,她觉得唯有硬闯流血一途,再无其他解决办法。
杀机一萌,她再也不作无谓之言,反手探肩,呛当一声,长剑业已出鞘,黛眉一挑,目显凌光,寒声道:“唐姑娘既不愿让杨逸尘亲自出面,我说不得只有凭手中长剑,亲自找他一谈。”
唐秋霞还没有回答,一旁的唐义已横身当中,沉着脸冷笑道:“纪瑶屏,咱们最好别扯破脸说话,四川唐门并非易欺之地。”
纪瑶屏厉声道:“不交人就动手,我纪瑶屏如今非要见到杨逸尘不可!”
“毒神”唐义狂笑一声道:“好,你就动手试试,看你是否能越雷池一步?”说话中,双手已从腰中抽出一只“蛇行镢。”
在门口的唐门弟子一见“毒神”唐义动了真怒,战势一触即发,神色皆是一紧,纷纷退开,但目光齐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仗剑而立的纪瑶屏,充满了仇意。
这刹那,纪瑶屏心头不禁一凛。
她吃惊的并不是这位唐家掌门已接上了岔儿,而是那对“蛇行镢”,纯钢弯曲的镢锋蓝蓝的,显然充满了剧毒。
但她此刻已萌了拼死一闯之意,心想只要闯进去能见到杨逸尘,死又何憾?凛意一起即消,一声尖叱,剑凝寒虹,一招“破风逐浪”,向唐义当胸刺去。
唐义一声冷笑喝道:“来得好!”双镢一分,右拨剑尖,左点腰际,一招二式,疾驰而出,上手就是唐家绝学“怒涛八式”。
这边刚动上手,门外远处七条人影疾掠而至,那七条人影如风飘落门旁,个个僧袍飘拂,竟是七名老僧,当看清情势,个个神色一黯,眉头一蹙!
这批高僧,就是少林掌门及达摩五老等。
他们并不是因见纪瑶屏动上了手,感到麻烦,而是见了门楣上高挂的喜灯,也知晚到了一步,因此觉得情势益发不可收拾。
当先的百智方丈立刻沉声道:“二位快住手!”
这时纪瑶屏退身避镢,正想变招,闻声疾闪三尺,收剑秀目一瞥,心中顿时一喜。
对少林掌门人随后赶到,本是她意料之中的事,忙招呼道:“原来少林方丈到了!”
可是少林僧的出现,却大出唐家兄妹意料之外,这些少林高僧,名闻天下,又有谁会不识。
“毒神”唐义目光一瞬之下,顿时怔了一怔,收镢一拱手道:“想不到掌门人及五老联袂驾临,不知有何赐教?”
百智方丈合什低涌了一声佛号,道:“唐施主,老衲无事不登三宝,此来仅有一事相求!”
唐义强作笑容,道:“什么事竟使掌门知客及五老联袂光临,请说!”
百智方丈道:“请问杨逸尘可在尊府?”
一听此言,唐义已知道少林方丈的用意,心头顿时一沉,皱眉回答道:“不错!”
百智方丈肃然合什道:“老衲想要求施主请杨施主出来一见!”
唐秋霞立刻抢着道:“办不到!”
由于她知道杨逸尘昔日是在少林中的毒,此刻又见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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