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远远跑来四川,惹下这般风波呢?
他内心困惑万分,但在“白衣关公”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,却无法分神喝问。
这时二人交手已到第十七招,蓦见“白衣关公”猛然一声大喝:“躺下!
刀锋一沉,拦腰削到,眼看势猛力沉,纪昭洵不敢硬拚,剑走偏锋,轻轻一转,削向对方有执刀手腕。
哪知剑势方出,刀影立渺,只见“白衣关公”一声冷笑,缩腕收刀,身形一旋,已到纪昭洵身后,刀锋立劈而下!
这一着正是十八路青龙刀法最后一招“龙影幻飞”!变化之快,犹如电光为,纪昭洵一剑削空,人影刀光俱失,心中大惊之下,顿感不妙。
在这危机一发刹那,他身形亡命向前一冲,左掌却以“甩阴手”提足十万功力,向后拍出二掌!
可是他躲过了“白衣关公”最后一招杀着,却未防离身最近的铁拐婆婆鸠头杖已疾如电光一般,向他腰际点到。
他耳中陡听到耳际一声冷叱:躺下!脑中念头尚未转过来,腰际一痛一麻,人已被点住“麻穴”,软瘫在地上。
这时纪昭洵心中惊惧交进,目光一转,见出手暗算自己的竟是铁拐婆婆,不由脱口骂道:
“成名人物竟效小人暗算行径,无耻之极!”
铁拐婆婆脸色一红,另一名黑衣大汉,一个箭步上来,伸手抓起纪昭洵冷笑道:“咱们是为已死的唐大侠报仇,并不是跟你比武。还讲究什么江湖规矩,小子,今天你只有认命了!”
说话声中,抓着纪昭洵走到唐义墓前,其余人也跟着围拢来,只见铁拐婆婆向着墓碑,悲沉地祷告道:“唐义,你为子维持唐门尊严,保护弱小幼妹,死得难以瞑目,现在老身与蒋大侠,郭大侠,巴山三剑先来祭奠你,并且先以纪瑶屏儿子的鲜血,奠你亡魂。”
纪昭洵暗暗一叹,觉得自己生命已是完了,而且死得实在不明不白,他愤怒的星眸正自闪动,却见另一名汉子转身从腰际霍地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,走近面前,冷冷道:“姓纪的,现在要剖你的心祭我唐义大哥,你临死前有什么遗言么?”
纪昭洵怒极冷笑道:“可否先示姓名。”
持匕首的汉子道:“区区莫英,在巴山三剑中排行第山”
纪昭洵一哼道:“原来是巴山三剑莫二侠,能否再赐告家母与唐门纠葛的原因?”
莫英嘴一撇道:“你母亲‘骚观音’要找丈夫,天下男人多的是,却偏偏要抢唐姑娘新婚丈夫,还仗着少林之势欺人,害得唐义死于百智秃驴之手,你认为你母亲有没有理?”
抢唐家小姐的新婚丈夫?这算是什么话?难道自己母亲发疯了不成?
纪昭洵心头更加糊涂了!
只是若说自己母亲疯了,那少林方丈也跟着疯了不成?
眼望着莫英举起匕首,作势欲刺的刹那,纪昭洵倏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挣扎生存的勇气,觉得此刻问不问清楚,结果还不是一样!
他暗暗叹息一声,倏然闭上了眼睛……
就在这时,唐家庄的墙头上如风扑人一条人影,泻落当场。
这些正要拿纪昭洵血祭的唐家亲友闻声而惊,纷纷抬头,目视之下,齐齐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声:“啊!杨相公……”
不错,来的正是青衫飘飘,神态潇洒的“傲公子”杨逸尘。
可是此刻他的脸色,却是一片冷漠,不过使人一眼就能看出,在这片冷漠的脸色后,隐藏着无比的重忧!
对“白衣关公”这些人来说,杨逸尘突然回来,使他们大感意外,在他们所得的唐门传讯中,这位“傲公子”不是已经旧病复发,下落不明了么?
可是现在从杨逸尘外表来看,哪有丝毫病症?他们当然不知道杨逸尘在这两天中另有一番遭遇。
然而在杨逸尘的眼中,当前的情形又何尝不使他大感讶然。
当他离开的时候,耳中虽闻到几声尖叫吆喝,却想不到唐义竟已亡故,现在三尺石碑,墓木已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