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,丑的显出精灵无比,目光蕴藏绝伦的智慧,俊的举动迟钝,纯属忠厚老诚之态,年龄都在十七八岁。
驼子远远哑声道:“二庄主进城吗?”青年傲然道:“驼公公回来了,看到我的客人吗?”驼子立住不动,等他接近时才道:“见到三个如二庄主所说的青年人,但不知是否即是客人,因为其中还有小姐,是以老朽不敢向他打听,目前他们都住在华源客栈。”青年人眉头一皱,自答道:“有个小姐?”他忽然向身后两个少年仆人道:“百里超,你和鲍叔德随驼公公回去罢,禀告庄主一声,只说我明天才能回来。”那满面忠恳的少年应声道:“二庄主,明天要我们来接吗?”青年挥手道:“笨才,不用了。”他斥了一声,立即扬长而去。老驼子回头看了一眼,笑对忠厚少仆道:“百里超,你先回去,公公我还要和鲍叔德到山左刘家去一趟,只怕要迟一点才能回来。”百里超没有说一句话,转身就走,真是诚实可爱。
丑少仆见他去远,立向老驼子道:“师傅,百里超今天又差点出事了!”老驼子沉声道:“德儿,你又忘了,为师屡诫不听,我们非露出破绽不可,叫你一日不离褚家庄,你就严禁叫我为师,怎的这点警惕之心都没有呢?”原来这丑少仆竟是琅琊山人之徒,但不知他们在搞什么鬼,驼子叱罢又问道:“百里超出了什么事?”丑少年遭叱不怨,轻声道:“庄主今早拿了一把匕首,看来是把普通小刀,其实锋利无比,他装作出于无意,竟向百里超的玉枕穴上猛刺过去!”驼子冷笑道:“这伪善确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匕,你认为他仅以宝匕去刺吗?哼,他必定在宝匕上还暗藏‘阎罗指’法!好,这是要害百里超的第十次铁证了。”鲍叔德道:“我在暗中注意,那一下的的确确剌中百里超的玉枕了,但百里超仅仅只打了一个跟斗,居然连皮肤都没有伤着一点!”老驼子急急将他带到路旁林中,追问道:“百里超有何反应?”鲍叔德道:“庄主收势如电,急急上前将百里超扶起。还故作惊骇道:‘孩子,跌坏了吗?’”老驼子道:“百里超一定反劝庄主走要小心罗?”鲍叔德道:“正是这样,他根本不知庄主拿什么撞他。”老驼子冷笑道:“庄主为了要喝他的精血,可说已无法可设了,火烧他不死,水淹他不死,毒也无效!杀又用过啦,他一定徒唤奈何了。”鲍叔德改口叫道:“驼公公,庄主到底是什么原因要杀百里超?”老驼子郑重道:“百里超是庄主在十年前从一双江湖夫妇手中要来的,那双夫妇因爱上了庄主三百两银子,竟不惜把孩子出卖。”他停一下,侧耳听听林外的动静,接着又道:“庄主在当时就发现百里超体质异常古怪,他认为百里超一定是吃下什么仙丹,因此他买回来的目的,就是存心要喝百里超的精血,这意思你明白吗?”
鲍叔德大惊道:“这是多么残忍的毒计啊!”老驼子道:“成事在天,庄主途穷了,他拿傻超无计可施了。”鲍叔德道:“我听你老指示,一方面暗暗保护阿超,一方面打听他得过什么奇遇,可是阿超仅说在十二年前吃了一只古怪的大肉果,他说那是在一条小水沟中捞起来的。”老驼子道:“他不记得地点了?”鲍叔德道:“他曾苦思过,但他一直就想不起来。”老驼子道:“那就是该肉果的古怪!这东西竟比任何神功都奥妙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一顿,急问道:“我教他的刺法和拳掌如何了?”鲍叔德叹声道:“你老白费劲,他不惟忘得一干二净,甚至还非常苦恼,他说他对你老不起。”老驼子叹道:“这样一块空前的好材料,居然不能练功夫,真是太可惜了!”鲍叔德道:“不能练武事情还小,他的反应竟比什么东西都笨,我曾问他对于背后的动静有没有知觉,他说有,但就是避不开,我也曾偷偷的向其背后打一拳,谁料他确实知道,可是他的双脚就是不能尽速闪开。”
老驼子道:“这是他没有练过外功之故,不知如何躲避。”刚说到此,驼子突然叫道:“德儿,你快去追他!”鲍叔德道:“为什么?”老驼子道:“你追上他时,暂时不要回庄,带他到非常冷僻的地方去玩,叫他以自己的意思,向山石或树木,不管是拳是掌,叫他自己打!”鲍叔德豁然道:“你老要想知道他能不能发出内劲吗?”老驼子道:“正是这个意思,他如能发出内劲,那就是他真正得了上天所赐的神功了。”鲍叔德道:“你老要在庄主面前替我们知会一声,否则那老贼会起疑心的。”驼子挥手道:“我会说是我派你们办事的,他对我依然非常信任。”鲍叔德立即绕林前奔,暗暗施展轻功急追。
十里不到,他居然追上了,恰好看到百里超走在一条山道上,立即大叫道:“阿超,驼公公叫你有事。”百里超闻声回头,一见是他,忙道:“什么事?”鲍叔德道:“叫你我替他采药。”采药可能不止一次了,加上百里超又似个毫无心机之人,于是问道:“向那座山里去采?”鲍叔德招手道:“跟我走,愈往有深谷危崖的地方愈好,也许要到明天才能回去。”时间本已到了近黄昏之际,百里超并不觉得太暗,因为他的眼睛所见,一切仍旧非常清晰。
鲍叔德有两点不担心:第一、他知道百里超在黑夜比他更看得清楚;第二、翻山越岭百里超比他更高强,但这些在百里超自己却认为是与生俱来的。
两人走到一座谷内,那是个两面有峭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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