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会意,笑道:“说话不要大声,提防旁的游船。”
广文南道:“你们为何不去见皇上?”
公主道:“与血盆斗完了再去,皇上还好吧。”
广文南道:“皇上也知西天目山有场正邪大会了,他还要去看哩。”
年年红大惊道:“那如何能去?”
展云鹤道:“百里超弟刚才赶去了,他会阻住的。”
公主道:“只有他才阻得住,现在我们到全湖各处去看看,说不定能遇到血盆的爪牙。”
展云鹤道:“那是当然,现在除非他们带面罩,否则比一般易容的还好识破,据终南老人说,血盆也因形迹不再神秘之故才决心与正派武林公开决斗。”
船到苏堤春晓,只见岸上游人络绎不绝,广文南突然道:“有一批人在注意我们了!”
展云鹤道:“想要遇什么人,就有什么人来了,你们看左侧那个凶汉的耳朵多显明,他就是血盆的人了。”
公主道:“他们竟敢在如许多游人之前向我们生事?”
广文南道:“先不要理,我们快上岸,向僻静处行,免得伤害游人,现在有八个注意我们来了,那些家伙真会生事。”
两条船本来并行,这时一齐命船家靠岸。
他们直朝岳王坟行去,那地方比较近而冷僻。
在他们后面真有三个老者和五个凶汉紧紧盯着,及至人少处,谁料那八人竟齐步冲出。
广文南知道已赶到岳王坟了,立即轻喝道:“大家回身!”
年年红抢先娇叱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八个血盆爪牙中,立有一个阴笑道:“何必明知故问,今天杀我们同伴的是你们那个下的手?”
展云鹤虽然知他们是误会,但不解释,一看两边人数相等,恰好一对一,立即大喝一声,拨剑冲出,硬行出手。
众女和广文南应声齐动,每人接住一个,立即打得翻翻滚滚。
在西湖不要说有这么多人打斗,那怕一点点的事情发生,立即就有成千上万的人围上看热闹,双方接触不下一刻,四周已有人山人海,然因打斗非常猛烈,围观的却无人敢接近。
年年红突见人墙外又有不少血盆爪牙挥剑舞刀而来,不禁大声叫道:“大家勿缠斗,快点下手,敌人增援到了!”
声一落,她首先将对手一剑劈倒在地,将身一闪,又将来的一批全部挡住。
公主看势不对,发现愈来愈多,一剑劈倒对手后,急忙向侧面的殷婷道:“妹子,快向城里边打边走,敌人到了二三十个啦。”
这时又有三个扑向公主,殷婷急忙道:“红妹一个挡住十几个,她可能脱不了身。”
公主已无暇再说,翻身又与敌人斗上。
在天竺寺方面,这时已得信赶到九泉居士、鲍叔备、巴山、包罗等四人,他们一见情况严重,鲍叔德急对巴山道:“四弟,你快进城去催老二来。”
巴山尚未动,九泉居士突见侧面人群中出现一批老怪物,忙对鲍叔德道:“血盆手下第一流人物到了,也许就有血盆自己在内。”
鲍叔德急唤巴山道:“来不及了,改奔下天竺吧,火速请两位婆婆来。”
巴山翻身奔出,忽见身后竟多了二个女人,不但有逻罗金母和老慈航,而且连春宫妃子和百里超的母亲也在内,甚至竟有盲目神尼与仇五娘。
逻罗金母等巴山立住后笑道:“孩子,不要大声,你二哥也在人群中。”
九泉居士和鲍叔德同时察觉,回头大喜道:“那个是血盆?”
金母道:“血盆未到,他重要的手下却到了大半!”
这时年年红已展开补天剑法,出手就连杀四个凶汉,那批老怪一见大惊,立有一个大喝道:“丫头!老夫来取你小命!”
百里夫人一见行出,冷笑道:“顾天虚,你是奉血盆指示而来的么?”
那老怪闻声侧顾,陡地阴笑道:“江流韵,不管吾人有无指示,你看地上死了多少?”
百里夫人怒叱道:“你身为血盆的一大助手,居然不察是非,地上死的还不到十人,我认为还太少。”
老怪怒叱道:“你们不守信,首先向我们挑战,还说老夫不察是非?”
百里夫人冷声道:“你们在城中被杀之事你已知道,那与我们无关!”
老怪闻言一怔,阴笑道:“你能不能说出那人?”
百里夫人大怒道:“你能不能喝退爪牙。”
老怪知道不将自己人喝退,只有再增援兵,否则死得更多,他不再坚持,立即出声大叫停手。
展云鹤一看自己这面毫无伤亡,随亦发出闪开暗号。
双方罢手后,展云鹤急向公主道:“我们快到老人家面前去!”
那老怪吩咐手下将伤亡抬走后,随即带着一批重要的货色向百里夫人行来。
这时逻罗金母不待百里夫人开口,她已和老慈航向他们迎上去。
双方一近,金母沉声道:“顾天虚,你真要知道原因吗?”
老怪嘿嘿笑道:“我们死了这么多手下,难道连一个原因都不值得一问么?”
金母冷笑道:“我不是存心挑拔,而是他们想嫁祸与我们,下手的是洪荒派,信不信由你。”
老怪大怒道:“原来是以吉达斯为首的那批家伙!这笔账将来有得算了。”
金母笑道:“后天的比斗血盆该不会有变化吧?”
老怪阴笑道:“你们共有五大批,只怕难成大事!”
金母笑道:“纵或其他四批退缩,我们也有一个代表和血盆决胜负。”
老怪拂袖道:“如此甚好,咱们后天见。”
金母见他们走后,笑向老慈航道:“血盆从来没有这样沉着,难道还有其他诡计?”
老慈航说道:“过了明天再看下文,也许今晚仍有变化。”
二老带着大家回转下天竺,但直到天黑仍未看到百里超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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