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趟非冤枉不可。”
沙士密道:“可惜你连半点主意都拿不出来,如有高见我也不反对。”
宇文素气道:“走罢,查不出名堂我要你好看。”
沙士密笑道:“要是查出东西来了,恐伯你又有一套说法。”
牟老人怕他们再斗嘴,急急催大家上马出林,接着真的向开封驰去。
数日后已接近开封,牟老人回头向大家道:“庄在城东曲兴镇,离河边不到三里,现已近黄昏,大家要加点劲了。”
郑宏轩忽见沙士密尚未赶到,大声叫道:“士密,你要快点!”
沙士密急答道:“我的马走不动,大概蹄下有毛病。”
宇文素娇咳道:“那你就慢慢走罢,我们不等了。”
沙士密大急道:“我不知道地点呀!”
牟老人道:“城东曲兴镇,你只要一问周家庄人人都知道。”
沙士密大声道:“好,你们走罢,有地址我就不怕了。”
大家走后,他却轻松了,只听沙士密口中哼着歌儿,缰也不拉,信马而行。
大约走了两三里路程,忽听背后有个银铃似的声音轻皂道:“让开,别挡我的路!”
沙士密回头一看,只见是个面蒙黑纱的女子;不禁诧然似地啊呀道:“妙呀!这宽的大道嘛,难道你要横着过去?”
那蒙面女子娇喧道:“我要看看你的马,到底是不是有毛病”冲沙士密哈哈道:“你原来是位毛遂自荐的兽医郎中,不用啦,我的马儿是老毛病,走快了他偷懒,慢慢走它就没事了。”
那女子忽然又娇笑道:“原来你是个偷懒鬼,我还当你故意落后哩!”
沙士密又大声笑道:“大嫂,你真是狗咬耗子,多管闲事。”
那女子突又娇晚道:“你叫什么?”
沙士密耸耸肩,苦笑道:“叫错了我道歉,不过姑娘,那只怪你蒙着面,如果取下纱巾给我看看,保证就不会搞错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