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只怪你自己不留心,这一路车辆虽多但始终只有一辆车的痕迹最深,而且又是马车轮印。”
牛强豁然道:“还是老毛病!”
进入枣阳城已是黄昏后,可是沙士密并不急着先落店,继续又骑出南门,再转西门进城。这可又将牛强搞糊涂丁,轻声问道:“你在搞什么名堂?”
沙士密道:“你真笨,我在查看那辆车是否出城去了!”
牛强啊声道:“原来如此!”
沙士密道:“他们今晚也在城里落店!”
牛强道:“我们如何下手?”
沙士密道:“看情形而动,也许我不在城里下手。”
二人落店后,吃了饭,随即上街查探,终于知道对方是落于一家名叫高宾客栈的店内。沙士密叫牛强立在外面等着,他独自追去查看一圈,未几出来向牛强一招手,轻声道:“我们再查看南门那座桥。”
牛强问道:“看到没有?”
沙士密道:“看到了,原来仍是那三个乞女干的。”
牛强道:“看南门桥作啥?”
沙士密道:“她们如由南门出城,我准备在桥上下手,她们如走西门,我就在路上下手。”
牛强道:“硬夺?”
沙士密道:“金佛太重,我们只有两人,硬夺不得,最上策还是计取。”查过南门外的那座桥后,他们就回到客店休息。
高宾客栈内确实住着卓文蒂主婢三人,她们的穿着已不再作乞女打扮,虽不华贵,但也不太穷酸!但容貌仍然易过,这时住在该店上房正面第三间,而且正在吃饭,但不知沙士密如何肯定她们就是三乞女?因为她们与作乞女时完全不像了。饭后不久,忽有一个中年车夫模样的男子立在门口的卓女道:“姑娘,明天什么时候动身,小的要休息了?”
卓文蒂摆手道:“你休息罢,我们四更起床,开城时就动身!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车夫应声去后,一个穿蓝布衣服的少女向卓女笑:“现在更放心了,牛强和那个冷面少年不知追到什么地方去?”
卓女摇头道:“牛强倒不要紧,均儿,你莫看轻那疤9少年,他才是我真正的对手!”
均儿笑道:“对手?二十来天都过去了,他还未寻来哩!”
另外一个青衣少女接口道:“明天我们向哪条路走?”
卓女道:“走南门虽近,但这条路上人多,我们走西门。她忽然又向青衣少女道:“笙儿,刚才进来那个少年因子是不是住在店里?”
药儿抢答道:“没有住店,他在替别人定房间!”
卓女沉吟一会,显然不太怀疑,笑道:“你休息罢,今晚全由我来监视马车!”
一夜易过,第二天她们出了西门,三女在车里,外面只能看到那位中年车夫。当出城三十余里时,路上渐渐没有多少行人了,在过时,卓女不断掀起车帘向外面查看。当马车疾驰之际,罗闻车夫大喝一声,立即将马勒住。均儿在车里急问道:“老张,什么事?”
车夫大声道:“前面有道石板桥断了!”
三女闻言,急急由车里跳出,查看一会,卓女噫声道:“新断的?”
车夫道:“桥倒是不宽,但就是不能过车!”
均儿忽然道:“莫非有人捣鬼!”
车夫道:“姑娘,你看看,在我们前面一定有人打过架!地面上都翻动了,附近的草和小树都被弄得七零八落啦!”
卓女点头道:“看不出张老板竞是个老江湖呢,这地方确曾经过一场高手的激斗,而且只有两人硬拼,桥是遭重物击断的。”
均儿道:“这怎么办,看看上下有路绕过去吗?”
车夫道:“不行,不惟没有能通马车的路,而且是起伏不平的山区*”
卓女看了一会接口道:“我有办法通车了!”
空儿道:“你可是要找块同样的大石来?”
卓女道:“一块怎行,必须要两块千斤巨石,这要到什么地方去找,签儿,你和均儿随我来,右面那座树林有巨木,我们砍两段巨木用剑削一面不就成了。”
车夫这段时间已知道这三个女子竟是非常人,闻言不以为怪,点头道:“架两段木头只要顶住车辆确可通过。”
均儿担心道:“那座树林离此不近,我们要当心!”
卓女道:“该不会这样巧吧,我们很快就回来了,现在前后都无人影!同时我们不能退回去啊,管他,快点争取时间。”
车夫看到她们去后,立即将车停好,闷闷地立在旁边出神。当三女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半里外的树林中时,车夫忽觉背后有物轻击一下,接着就不省人事了。这时在车旁出现两个人,他们竟是沙士密和牛强:沙士密低声喝道:“牛强,你到前面弯路上去,我送只皮箱给你,你在这里拿走不行,一定会留下脚印。”
牛强道:“照原计划?”
沙士密道:“是的,快,那林中有大树倒下了。她们马上会来。”
他们走了不到一杯茶久,卓女第一个先回来了,一眼看见车夫倒在地下,就知出了事,急忙进车里一看,发现三只皮箱早已不翼而飞,不禁气得直跺脚,钻出车,娇声召唤两个丫头道:“你们快来,我们失手了。”两个丫头正在向这边走,她们都抱着一段巨木头,闻唤大急,慌忙将木头抛掉,火速赶到问道:“三只箱子都没有啦?”
卓女气道:“对方还会替我们留下吗?”
她将车夫的穴道解了,顺手递给他一张银票,喝道:“你回去罢!”
不再和车夫说话,挥手对两个丫头道:“你们快查脚印!”
她们这一查脚印不要紧,恰好中了沙士密的缓兵之计这时他们已狂奔去远了。在二十里外的一处林里,他们又将皮箱改为皮袋,早已搭好在马上,但这次是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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