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依然紧闭双眼,依壁而立,一切都像与他无关。
柳红波是又惊又骇,飞鱼刺三次待发!
忽听哈哈一声大笑,霹雳鬼“卟通”一声,栽倒尘埃,柳红波闪目一瞥,薛仇双手执斧,端立房中,穴道竟自开了!
原来,薛仇懂得自行解穴之法,只是从没试过,时间不由长了一点,反使柳红波捏了一把冷汗。
薛仇复原,后顾已除,柳红波心中大定,尖声一啸道:“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,真以为能逼得倒本姑娘吗?看招!”
柳红波艺出追风尢影独脚神乞亲传,当真如此脓包.连江湖上这些二流脚色都敌不住吗?并不!
实因惦念着薛仇的安危,所谓“事不关心,关心则乱”。这一乱柳红波就把持不住,手下更糟。
如今可就不同了.一声尖啸下,身如行云流水,忽进忽退,双掌翻飞,一会是掌,一会是指,一会又变成了大擒拿手。
只十招不到,非但将颓势挽回,反将灵熊于贵与玉狐耿六娘三般兵器,逼得手足失措。
突地,摧命鬼陈志刚一声惊叫道:“飞鱼刺!”
敢情,他已在胭脂鬼陈丽眼中,发现了飞鱼刺!
叫声未歇,灵熊于贵夫妇,双双兵器被夺,栽倒地下。
摧命鬼陈志刚飞身纵出窗外,怀中掏出-物,往空中一抛,只见一线闪亮蓝焰,破空直上。
薛仇微微一笑道:“又搬兵了,我们且到院中相候!”
柳红波看着地下四人,心中仍有末甘般,又踢了那玉狐耿六娘两脚,丢下刀剑,与薛仇跃出院中。
刚在院中站定,院外飕飕飞进两条人影,一男一女,年龄比薛柳二人大不了三两岁,模样儿也与薛柳二人相差无几。
这来的,正是太湖之王巫氏姐弟,巫氏姐弟谁也不知其出身来历,三年前到此,将东洞庭的原寨主杀了.趁势占山为王。
巫氏姊弟一现身,立即朝摧命鬼陈志刚道:“是否有甚发现?”
摧命鬼五旬年纪,居然对这一对少年男女恭敬异常,但听他肃身答道:“是的,发现了飞鱼刺!”
巫莲英倏的英眉一挑道:“谁?”
“那女娃!”
巫莲英-睁美目,掉首在柳红波身上打量了两眼,冷冷的道:“醉圣乐天可是姑娘师傅?”
语意不够客气,柳红波一听就火,她抱以一声冷笑,道:“你管得着吗?”
巫莲英嘿嘿一笑道:“难道你不敢承认?”
“废话,只是不愿意告诉你,谁还怕你,能赢得我再告诉你不迟!”
巫莲英一听,突地脸泛杀气,道:“你是敬酒不吃,吃罚酒,怕你不说!”随着话声,巫莲英飞身疾扑,亮掌如爪,施展的竟是上乘武学“鹰爪功”。
柳红波一见,微微一怔,立即也施展开大擒拿手法,闪身反迎!一招未满,双双合而忽分,心中全是一惊!
也只眨眼工夫,同时暴起两声尖啸,又复拼在一起!
薛仇一见对方一个年轻女子,竟使的是上乘绝学“鹰爪功”,不禁朝那一旁的少年打量两眼。
只打量得-眼,薛仇心中就不由得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