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得其门而入。问起这黑道结盟而又迟迟不发动的事.其中约有三点,第一,在仇哥哥铜堡神剑手一家遭难后,也曾引起一些武林前辈.暗中探访,,四出奔走,因此拖了数年;第二.是黑道盟主的问题,这其中有几个人,谁也不肯让谁,遂决定每三年较量一次,谁能独冠群豪,就拥为盟主,哪知,多年来,一直未有一人能一气将余人击败,盟主未立.当然无从发动?”
说至此,尚小云朝薛仇看了一眼,道:“仇哥,令师是谁?”
薛仇正听出神,闻问忙道:“我没有师父!”
尚小云惊讶的道:“你没师父?”
薛仇点点头!
尚小云仿佛十分失望的道:“我总以为那是你师父,原因是在这第三那一点,就是每次他们黑道魔头,聚首较艺.随便怎么隐密,随便选在什么地方,在他们尚未斗罢之时.就都有一个老和尚出现.抖露一种绝艺,这种绝艺,惊世骇俗,他们集多人之力.也无法伤他败他,这可使他们大为忌惮而不敢贸然发动!这一切全是洞主每次返回后.向我那贼义父诉说时,无意中被我听到的……”
薛仇虽听得出神,可是听到最后,也没再听到第二个仇人的名字,忍不住二次追问,道:“云妹,你可知道还有其他什么人?”
尚小云道:“我所以问你师父,就是这原因,因为我除了鬼婆印婵娟外,余人一个不知,如若那位老和尚是你恩师,他当比我知道得更多!”
薛仇忽然记起少林寺悲灵大师,尚小云指的莫非是他,怪道他叫我来‘洞底洞’一行,看样子他定知道不少.
只是,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我,要我这样无目的乱跑?是否就是他所说的,魔头寿数未终?
如今,要想找他的人,有如大海捞针……
蓦听,洞外一声鬼叫,道:“怎么,怕了吗?还不赶快滚出来?”
三人理也不理,薛仇又问道:“云妹,鬼婆印婵娟,他可有结盟簿?”
“我也曾疑心她有结盟簿,但却始终未曾见着,究不知是否有此簿在!”
紧接着又听她道:“话已说得差不多,我们该走了,不过,还有一句话.就是你们管你们自己吧,可千万别管我!”
薛仇一惊道:“云妹!你不和我们一起吗?你要到哪去?”
尚小云脸儿一红道:“仇哥,虽然我们自小一起,却是兄妹之情,别后你有所遇,我已另外欠了一笔情债,我的仇必须你报,我则还要替别人去报仇!”
“情债?”薛仇一愕,忽的冲口而出道:“你是说幸家庄的幸……”
“你见过他?”
“我非止见过他且替幸家庄解一次危难,也传了他两手绝艺……”
“啊!这真太好了!”尚小云立即脸露甜笑,显见其心中多么高兴。
薛仇心中虽微感酸溜溜的,却不敢形之于色,究竟他自己也另惹情孽,更何况别人也微含报恩之意呢?
随想起革囊中的丧门剑鞘,遂掏出递给尚小云道:“云妹,你知仇家为谁吗?这柄剑鞘……”
尚小云接过,没待其说完,就道:“我家及幸家,所有的仇人.只要你家报了仇,我们家的仇人就全都死了,这其中只有一人,最使人痛恨,而又不属于你家仇人之中的!”
薛仇又“哦”了一声道:“云妹!你大概是说的九头鸟张鹏吧!我早就疑心是他弄鬼!”
尚小云估不到薛仇什么事都知道,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愤恨,道:
“为了-柄丧门剑,竟然出卖了多年老友,结果只得了一柄,没有鞘的丧门剑,这是我亲眼所见,真能令人切齿,痛心疾首。”
尚小云姑娘说完,立即摆手接道:“你们先走吧!别忘了敌住我那贼义父!”
薛仇恋恋地看了尚小云一眼道:“妹妹,你永远是我的亲妹妹,我将晨昏为你祝福,你放心,我出洞只需三招,就能将那老贼了结!”
一语未落,已领先出洞,转了个弯,看见了洞口,洞口宽约三丈,洞口并不如他想像的围着许多人。
这一刻约是午末未初,深秋的太阳,斜斜的照进洞来,薛仇朝紧随身后的柳红波一打手式,双双分左右沿洞壁而出!
突听-声干笑,起自洞外,叫道:“来了!来了!哈哈!好畜生!”
一听声音.薛仇已发现了那人身影,敢情在洞口五七丈外一颗大树上隐身,薛仇一声冷笑,五指就壁间一抓,抓落一把碎石。
猛然一抛,有如一蓬密密飞矢般。
那藏身树上之人,叫声未毕,已“哎呀”-声栽下树来。
就在同一时候,一颗颗银星暗器,如飞蝗般从四面八方飞向了洞口,只是,一到洞口,劲势已衰。
薛仇一看情形,就知洞外人数不多,这些暗器.在外功布全身后.视同废铜烂铁,可是,柳红波姑娘.手无寸铁,不见得就能冲得出去!
薛仇稍一沉思,立道:“波妹!你等等!我先出去将他们打发走!……”
往常,薛仇唤她波妹,心中总有些耿耿然不自在,如今,云妹另有所爱,铮妹已含恨归天,他心中惮忌全失,虽处此恶劣情况下,竟也叫得温柔至极。
柳红波姑娘嫣然-笑,也笑得比往常娇甜,脸上虽说污秽未除,却憨态可掬,另有-番风韵。
薛仇心中一荡,收住话脚,猛然引吭一声长啸,大踏步来至洞口。
啸声未毕,暗器又如一蓬蓬急雨般洒落!
薛仇连躲也不躲,任由那些暗器往身上打,眼看所有暗器十之七八.全招呼在他身上。
哪知就差这么寻尺之距离,那些暗器,像遇到橡皮弹簧似的,又复纷纷反射而回,并不较来势为缓的,倒飞而去!
一阵惊呼之下,刹时纵出八名大汉,将去路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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