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结盟簿”前,不愿多造杀孽,尤其对“苗山双尸”这一对无知哑巴,他更不愿伤他们。
因此,瞬息工夫,薛仇反被逼进厅里!
一旁的柳红波,见他四人进入厅中,她倒不担心薛仇有什么危险,所以她也不出手相助!
这时只见她纵身跃上画舫,一掌将那摇船汉子击下水去,将画舫摇离水面十余丈远,立即引吭叫道:“仇哥,快来。”
薛仇于厅中,虽被熊念青等三人不要命地围攻,逼得节-节而退,但要想伤他,谈何容易?
这一见柳红波夺得小船,心中大喜,金莲花“横扫千军”,只一招,就将熊念青的长剑震飞,将“苗山双尸”逼退!
他则纵身飞跃,从熊念青头上跃过,落到门外,再一纵时,已落到海中小画舫上,一纵十余丈远。轻功之俊,无与伦比,姿态且美妙已极,竟将熊念青及“苗山双尸”惊得呆在丽宫。
薛仇回身道:“你们别不信,进入密室就知,暂别了,得了‘生死簿’,我或许还要二上丽宫的可能,届时你们是要像今日这么轻松,可就不简单了!”
少时,船已及岸,待二人赶到岛边时,已是黄昏时分!
落日余晕,映照海面一片血红!
海上,除了那艘高悬“熊”字的葛衣叟的在船外,别无余船。
这时。葛衣叟桂甫,正仡立船头上探首-望,一见二人奔来,忙迎上叫道:“二位可曾遇到少岛主?”
薛仇一听,就知葛衣叟桂甫也已被悟元恶僧骗了,忙将前后情节解释-番,然后请葛衣叟桂甫送他们上岸。
葛衣叟桂甫不似熊念青那般糊涂,一听就相信了。忙请二人上船,张帆出海,并命人设酒款待。
当夜三更时分。薛仇朦胧间,忽觉船身静静的,毫无摇幌之感,似已停了下来般,忙爬起出舱!-
颗头刚刚探出舱门,突的两道银虹,压顶而下!
薛仇哪想到会突然生变,仓猝间进退均危,只得就着银虹落下之势,往地下扑去,及地双掌一撑,两道银虹落下,正好斩在他的脚后,就这分毫之差,薛仇险些受伤!
薛仇-挣跃起,身形未稳,飕飕弩箭破风之声,从三方面如飞蝗般急射而至。薛仇心中既惊又怒,猛一长身,跃起数丈,堪堪避过的那一支支怒箭又朝空射来。
只是,就这稍息的工夫,薛仇早已摇出金莲花,金光团闪之下,将那一支支怒箭,全部击落海中。
待他落下船头时,弩箭已停。却听葛衣叟桂甫的声音道:“铜堡姓薛的,你杀了敝岛岛主。居然还想乘他船返回神州,那你可做的是春秋大梦。太天真了。少岛主始终发信息传来,很可能也伤在你手下,葛衣叟虽斗你不过,可也得为敝岛主稍尽愚忠,我可要和你同归于尽了!”
薛仇一听大惊,探首四望,海连天,天连海,一望无际,再回首,却见葛衣叟高站蓬顶。身旁-排排全是弓箭手!
他心想:“此刻纵然舌烂莲花,也难使对方相信,只有想法以武功将对方制服,乖乖地听候调度!”
他心忖未已,又听葛衣叟桂甫道:“你是想以武功制服我们吗,哈哈哈……”葛衣叟桂甫似已瞧透薛仇的心事,纵声长笑后,指着道:“船底装有斤炸药,炸药有十二根引线。
分装在船的四周,只要点燃-根引线,船上一个人也别想落个全尸!桂某及一船兄弟,全都视死如归。对岛主愿效愚忠,如今就等你-句话……”
薛仇闻之,不禁大惊失色,这无边大海,他只要认定一个方向,还不定能奈其何,只是,波妹呢?又该怎么办?两个人就危险了,他没这份自信,定能将波妹带着游返大陆。
终于,薛仇只好忍气吞声,道:“什么话?”
葛衣叟佳甫脸色一端,道:“想死想活?”
薛仇心中大怒,口中却道:“什么是死?怎样能活?”
葛衣叟桂甫哈哈一笑,道:“死嘛,只要我一声号令,我们就同归于尽,活嘛!乖乖地听从吩咐,我们回返‘海上海’,只要见到少岛主、经他证实,是真是假,当见分晓,若有差错,老朽跪受责罚。冉送阁下回大陆不迟!”
薛仇虎吼一声道:“我们要去追赶悟元恶僧,岂能如此来回跑,眈误时间!”
葛衣叟桂甫冷然道:“这可与我们无关。”
突然,“嘭”的一声,舱门震开,柳红波从舱里飞身纵出叫道:“薛哥哥!我在舱里看到左前方有条船,怕是那贼和尚的!”
这一叫,众人齐都掉首南望!
果然,一条黑船影,出现海面。
薛仇大喜叫道:“姓桂的,那条船若是悟元贼僧所乘,只要赶上抓住他,事实真假,一问便知,这样可好?”
葛衣叟桂甫不由得现出迟疑之色,他本不信薛仇片面之言,而少岛主又无飞鸽报信,不知吉凶。
其实,那些飞鸽全都被悟元和尚暗器击毙。
如今,遇到这机会,本可赶上证实,但他又怕那船非悟元和尚所乘,而被薛仇逃上那船,则一切成空。
葛衣叟桂甫不由得现出迟疑,忽听号角声响!正是那船所发,闻声心头大宽,敢情,那号角乃“海上海”通讯之用。
只听他道:“少侠别急,待我讯问就知,是否少岛主的座船!”
随着这方号角声响,高低悠扬,响震夜空!
一问一答之下,果然是少岛主的座船。葛衣叟一听大喜道:“好啦!已证实少岛主的座船,我们这就追去,悟元大师若承认是他伤了岛主,夺了“结盟簿”万事皆休。如若不然,嘿嘿……”
说完,掉头吩咐改航!
忽地-阵热风吹来,葛衣叟桂甫心中一震,仰首望天,繁星闪耀,明月高悬,并没有变天的预兆!
双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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