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长老望去,却见那秋长老双眼并没注视斗场,却色迷迷的在她脸上溜来溜去!
白嫂心中不由大怒,暗忖道:“你以为我白夫人好欺的吗?个给你点滋味尝尝,你也个知厉害!”
白嫂念头一转,立即招呼二小,掉头下山!
秋长老岂能让她走,忙横身阻住道:“何必如此急不能待?稍歇何妨?”
话中意虽是挡驾,却也涉及轻薄,白嫂一听大怒,突的一掌拍出,叱骂道:“臭化子,你敢挡姑奶奶的驾,接招!”
一招未满,左掌又复一指一拍,指势凌厉,拍势更猛。敢情她这一招叫做“奇兵突出”,前掌是虚,后掌方是实,存心一掌就将秋长老大伤!
秋长老也是命不该伤,他脚前正好有个枯树头,仓促前一闪身,随手就将枯树头抛了出去!
只听“格”的一声,白嫂这一掌击在枯树头上登时木屑横飞,枯树头毁去一半,落下地来。
秋长老见她身为女子,掌力竟然练得这等惊人,却也不禁咋舌,白嫂随即飞脚将枯树头踢开,跟着进袭。
秋长老见她适才一掌,果真又快又狠,再也不敢轻视,忙也施展开拳掌,和她斗了起来!
秋长老的武功,乃四长老中第一位,拳脚旋展开,可也非比等闲,白嫂虽说武功了得,一时之间可也战他不下。
这一旁,舒百会与穷家帮中众高手,连续数十掌,未能伤着薛仇分毫,心知就是再发数十掌,甚至再过一两个时辰,也是白耗气力,原因是薛仇“七绝游身步”神妙无穷,变幻莫测,众人又哪伤得着他。
倏听舒百会一声怪啸,众人齐都停掌退守本位。
舒百会随即叫道:“诸位,亮家伙上!”
叫声未完,他已取出三根细竹,左一右二,当先朝薛仇攻到。
薛仇一看到那三枝细竹,就想到他那睡觉的怪方式,敢情他这三枝细竹,还是随身兵刃,可也是一种武林少见少闻的怪兵器!
尤其,细竹为三,左一右二,招式定也怪诞异常,薛仇本听说要以技艺逼他,他就高兴,这一刻,可也就不敢怠慢!
原因是为人谨慎,天下去得,尤这一刻,稍事疏忽就可能命送栖霞岭,血溅无名山,他哪能如此不知轻重?
只见他,革囊中取出莲花一抖,立即朝舒百会三枝细竹迎去!
舒百会身为无极派最盛一代一掌门,门下徒众并不弱于泰山北斗的少林与武当,其本人的武功,当也非泛可比。
尤其,手中三枝细竹,武功艺业别出心裁,自成一家,招式怪诞异常,三枝细竹就有如三条手臂般。
只是,他今天遇到的,可是新近誉满武林,艺业惊震江湖的薛仇,两下里只交手拆得一招,已各自退了两步!
突地,一阵厉风,从旁袭到,薛仇猛一闪,金莲花倒挥而出,“格”的一声响过,薛仇已看到身边袭来的,正是穷家帮龙帮主的一对虬龙棒。
这里一招接过,侧面赤足三仙三条钢拐,又带着三道劲风,划空袭至,薛仇心中一惊,如此一招招袭至,稍一失手,即有生命之忧!
这种挨打的方式,亦属不当!
只见他猛的一声长啸,金莲花一招“长虹贯日”,但听“当”“当”“当”三声金铁交鸣之声,三条钢拐立被震得脱手飞上半空。
这一招,果真大大出乎对方意料之处,原因是,薛仇在这突然之间,金莲花竟贯注了骇世“玄戈神功”,赤足三仙虽为穷家帮的一流高手,又哪能抵挡得了,薛仇五年苦修上乘功力。
薛仇一招得势,胜算在握,左掌指、点、折、打,右手金莲,不是“金莲十八闪”,密密麻麻的十八招,反朝对方扑去!
这一阵反攻,去势凶猛,有如天神下降,瞬息工夫,已被薛仇杀开一个缺门,眼看就要冲了出来!
蓦地,三位派老,六只手掌,又再次拍出一掌!
薛仇若说硬接这一掌,很可能左右掌风又复劈到,他也不可能一下就冲了出来,若说不接吧,那他更得闪避,退回阵中去!心意未决,掌风已至,万不得已,薛仇又复退了回去,原因是,退回去较为安全而无危险。
可是,他的心中却激起了无名之火,脸上也泛起了闪亮的金光,双掌所出,再不容情,除了挥起“玄戈神功”于金莲花上外,还启用了未曾十分精纯的“曲阳指”功,来对付这十人之众。
“曲阳指”功,究属上古奇学,寰宇罕见,也只数招工夫,高矮二烂首先被“曲阳指”功所伤!
伤在左肩头,虽说不重,可是一条左臂,已不能抬起!
然则,舒百会的三枝细竹,招式诚然怪绝,每每使薛仇不能尽情施展,为所欲为的袭敌!
突地来了这么一招,舒百会左手细竹有如毒蛇般刺了过来,点的是他腹下丹田,而右手两竹合并,却又点的是他“喉结穴”!
这两处穴道,乃人身要穴,点中必死无疑!
薛仇曾不止数次的以金莲花,锋锐的花瓣,去削那三枝细竹,然而细竹非但光滑闪亮,且坚韧异常,非寻常细竹可比。
而这阵子,穷家帮龙帮主的虬龙棒,又已从侧面袭来,劲风落处,正是薛仇的左肩与手臂。
处此时际,薛仇要待闪躲,已至不及,只得左手曲阳指灌劲一弹,右手金莲花一招“风云变色”,将身前全部封住。
巧不巧,弹向龙帮主的一指,龙帮主仓猝间竟没避,被薛仇一指弹中膝盖骨,当场座地不起。
薛仇一见大喜,忙倒转金莲花猛然戳下。
“乞食乾坤”龙贫,要说被其戳中,非得胸腹顿开下可!
就这千钧一发之际,蓦地一阵怪风,挟着数枚银针,疾如电闪般从场外射了进来,指向薛仇的胸脸。
薛仇如若一意要杀“乞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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