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舒姑娘与他有仇?有怨?”
舒情哼声道:“这你管不着!”
“我若说他不在这里呢?”
“哼哼! 我消息灵通,要想骗我那是做梦!”
“铜堡薛仇确曾来过,只是……”
“又走了?是不是?”
“知道又何必问我?”醉圣乐天到底是有声望的人,他始终不肯他言说谎,再其次他又怎能对舒情如此畏惧。
原因是好男不和女斗,舒情一撒赖,胡乱给丢两把火,这个乱子可就大了!
腊尽冬残,天干物燥,万物着火即燃,遇风更烈,一旦燃烧起来,岂不要惊动薛仇,薛仇若有事,想也无碍,可是自己二位兄弟呢?可就有性命之忧啦?于是,能忍一口气,只好忍一口气。
舒情也心知醉圣乐天不打诓语,但她却忽略了醉圣乐天并没有说,而是她自己说的。
沉默了一阵,又听她接道:“你可知他如今身在何方?”
醉圣乐天一愕语塞,怎么说呢?要说不知道岂不又打了诓语?要说知道,就该说出地点!
薛仇一直不停的以“玄戈神功”,在为二老按、揉、擦、疗治“天雷掌”的伤,可是,双耳直竖,外面的对话,他也听了个一字不漏。
眼看时近四更,二老胸前焦黑的掌印,已然慢慢的变熏黄色,且有丝丝微风,从二人鼻孔中透出。
薛仇心想:“再有个把时辰,二老也就可以痊愈了,但愿在这段期间,千万别出事才好!”
哪知,他心想未已,醉圣乐天亦示答话,倏听一为爆炸声响,紧接着人声鼎沸,“火!火!火!”
薛仇一惊,双手却没停止!且更加速地按揉!
蓦地,嘈杂人声中,响起醉圣乐天的怒叫道:“舒贱人你……你……”
舒情也自叫道:“老酒鬼!你别血口喷人,这不是我……”
这话声未毕,猛听白玄龄暴叫道:“灰衣贼!又是他……”
这声“灰衣贼”,可听得薛仇心头大震,双手不自觉停了下来,这真是生死关头,只要瞬息间的停止,二老就有性命之忧!
陡地,薛仇背上被人拍了一掌,这掌力道轻缓,却也打得通体一颤,可是,这打他的人,却被一种无形的潜力,反将他震得倒跌出五六步。
薛仇回首一看,这拍他的竟是白珠,不知何时,已掩进房来!
却听白珠急急道:“薛叔叔!没事吗?”
薛仇大吃一惊,赶忙回首,二人脸色已然铁青,赶忙再次运功行气,伸掌替二人按揉!
少歇,火势控制住了,未曾蔓延,最侥幸的,今日夜里没有一丝丝的风!
五更敲过,天色已近黎明!
薛仇在万分疲累之下,终于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,将铁锅上二人扶了下来,李慕龙曾与薛仇见过一面,这次相逢他感到万分惊讶!欲待道谢,却有心无力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那另一位老人不识薛仇,眼见他年纪轻轻的,可是按在他体上,给他疗伤的功力,却骇人十分,不免朝他多打量了两眼。
在白珠的欢欣招呼下,醉圣乐天与白玄龄等四五人,拥了进来,分别将二老搀了出去!
薛仇因功力与真气耗损过甚,脸色蜡黄,憔悴不堪,醉圣乐天也不便多于说话,仍然领他回返原来书房,只嘱他好好休息。
在天明后,薛仇也就刚刚调息一阵,醉圣乐天忽然出现书房,手里端了碗参汤,薰黄的汤水,有如陈年绍兴女儿红。
薛仇正值精力耗损过甚之际,有参汤补补中气,岂不大妙,遂也不客气,只点点头表达感谢之意,接过碗一口喝干了。
却听醉圣乐天笑着道:“薛少侠!连那参片都吃了吧!”
人家原是一片好意,薛仇也就一声不响的吃了!
哪知,参汤清香可口,参片却苦涩难以下咽。
醉圣乐天一笑道:“良药苦口,薛少侠福缘无边!”
薛仇闻言一愕,蓦觉一股热火,起自丹田,这股热火,来自无形,把薛仇吓了一跳,赶忙以本身真火逼压!
岂料,这股热火,刚猛无伦,有如灌足气的皮球,打得重弹力越高,逼压得越厉害,抗力越大。
薛仇大惊之下,陡地想到当年第一次吞食天池中大金鲤口涎的反应,当时理会过来,忙将真气调顺,反导引着那股热火,爽走全身百穴。
待到功行一整天后,薛仇非但感到通体舒泰异常,且却三花聚顶,这是功力高达顶峰的唯一现象。
薛仇一怔之下,还有些不信,随意的朝丈许外的一张楠木旧书桌的脚上曲指一弹,但听“嚓”的一声,那两寸厚的楠木脚,登时应声出现杯口般大一个透明窟窿,这可是他以前所万万办不到的。
如今,随意的一指,居然将它弹通,又怎能不使薛仇大大的惊骇莫名,因为如今功力,较前高出何止一倍有奇?
忽听醉圣乐天,道:“恭喜少侠,综获异宝,功力突增!”
薛仇又是一怔,醉圣乐天居然还没走,忙道:“乐前辈,我正奇怪呢?我的功力怎会突然增加这许多?”
醉圣乐天道:“这是所谓之‘缘’也,你知道刚才你喝的什么?”
薛仇双眉一皱道:“不是参汤吗?”
“不错,正是参汤,不过,不是普通市面上买得到的参汤……”
“是什么参汤?”
“是千年难得一见,武林中人梦寝难求的参王汤!”
薛仇一惊道:“参王汤?”
醉圣乐天点点头道:“正是参王汤,达参王乃是慕龙弟穷七年的悠悠岁月,方在天池旁边寻找到,这次返回中原,本想与弟史七人分享,偏偏遭遇此难,承蒙少侠搭救,无以为报,史弟七人集议,将参王奉赠少侠,以报答相救之恩!”
薛仇大叫道:“这怎么可以……”
叫声未完,忽觉此语实过份虚假,吃已经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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