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,喝道:“退!”
薛仇哼了声道:“要走吗?将头留下再走,冷堡中人的脾性我已知道,全是唯利是图者,你们自己说吧!每人一颗脑袋值多少,待你们死后,我一文不少的饶给你们,让你们阴间去痛快痛快!”
薛仇暗黑中视物,清明如故,与火光下毫无差别,冷氏三老可就不同了,他们功力较浅,又没练夜眼,根本看不见薛仇藏身何处,但他们自己却连动也没动一下,唯恐弄出声响,遭到袭击。
可是,一旦闻到薛仇如锋针的挖苦话,又哪里受得了!三堡主冷华仁首先发难,三枚“子母追魂梭”朝发声处击去!
“叮当”一阵乱响,薛仇的声音又从左面发出,敢情他说完话后,早就移了地位,他目的就是要消耗对方的暗器,他不相信这种霸道暗器,他们能备有许多,纵然有也不能全带在身上。
但听他道:“怎么还不肯说吗?要不说可是你们自己不上算……”
一语未毕,又是“叮当”数响,薛仇的声音又已从梁上发出,道:“嘿嘿,到时别怨我不够人情……”
冷氏三人一见他如幽灵,倏东倏西,心中早已寒意直冒,大堡主冷华生首先准备开溜,身子刚刚轻移一步,一阵厉风,扑顶而至!
冷华生一惊,抽身之际,顺手又发出一枚“子母追魂梭”,“哆”的一声,这下可没空发,击个正着。
冷华生一听大喜,不管击中什么地方,只要击中,身上非穿几个窟窿不可。只是,喜尚未上眉梢,突听“卟嚓”一声,身前摔下一张太师椅,原来,以这一枚“子母追魂梭”是击在太师椅上。
又听薛仇的声音道:“有什么能耐尽量施展吧!要想走可是做梦!”
冷华仁离大门最近,他知道这样下去,实非善策,因为他身边只剩下一枚“子母追魂梭”了,这一枚他可不愿轻易再发。
一见冷华生中计,趁机一纵,往厅外跃去!
尚未及门,蓦地厉风罩头,金光耀眼,冷华仁以为又是诡计,忙一剑斜劈,手中“于母追魂梭”却舍不得发!
哪知,一剑劈出,正当金光相触,长剑立被震得脱手飞去,手中一枚“子母追魂梭”还没来得及发出,胸前已中了一掌,当场打得他口喷血箭,倒地呜呼!
门口有月光映入,看得十分清明,冷华生与冷华民全都看得清清楚,可是要待援救,却已无及!
薛仇这时是存心要杀他们泄愤,没有他三人的阻碍,很可能他已将灰衣人除了,要不最少也能有个方向追赶,如今这一眈搁,别说方向,纵然知道方向也不定能赶得上,因为他的轻功也是宇内闻名的呀!
二人一见兄弟遇害,三不管各人发出一枚“子母追魂梭”,紧接着双双不约而同的朝后院纵去!
薛仇早就算计好他们有此一着,将冷华仁击杀后,停也没停,立即施展开“飞龙腾空”轻功绝技,凌空倒纵,较他们更快的在二门口落下。
二人只觉破空风声惊人,却还料不到薛仇已在他们身前停住,黑暗中,他们没看见薛仇,只横剑护身,仍往院内冲去!
薛仇嘿嘿一声冷笑,二人魂惊魄散,没容他们有所抗拒,金光闪处,二人的脑袋全都变了烂西瓜。
薛仇搏杀三老,心情也略感宽爽,步出厅来,厅外已不见一个人影,眼看天色已微明,立即纵身出庄,去会白珠与尚小云。
就在薛仇走后的半刻工夫,冷堡大厅后掩掩藏藏走出一位少年,十七八岁年纪,削腮尖下巴,活像只猴子!
少年走出厅来,一听没有声音,忙打亮火摺子,在冷华生身上摸了一阵,摸出一柄短剑!
少年嘿嘿一笑道:“适才我若出手相救,这‘飞魂剑’就不是我的了!”
原来,灰衣人临行,竟将“飞魂剑”给了冷氏三老,怪道他们这般卖力,拼命拦截,最后还是一场空欢喜。
少年又从二堡主冷华民身上掏出丧门剑,双剑在手,少年不禁仰天大笑,道:“我冷无德从此得要扬名武林了!”
敢情这少年竟是冷无行的兄弟,他亲见父亲,叔伯遇难,而不出相助,这种心肠也是祖传遗风,怪谁不得!
且说薛仇向池塘边奔去,尚未及半,忽见白珠急急奔来,还只道发生什么不幸,忙将白珠唤住。
白珠一见薛仇无恙,满心欢喜的道:“那位幸叔叔来了,他已将阿姨背回去了,他说好是回杭州的!”
薛仇听了,心中好不难过,忙问道:“云妹的伤如何?”
白珠又眉一皱道:“薛叔叔刚离去一下,她就变成老样子了!”
薛仇心中好恨,恨灰衣人的心肠过于毒辣,他想:“大概是灰衣人欲借此引我西去,计谋害我,我就偏偏去给你看。”
薛仇想毕,立即学着边文惠,摺唇而哨,那只红头怪鸟,一直随着他们,薛仇一哨,没半晌,怪鸟已凌空落下。
薛仇牵起白珠,双双跨上鸟背,往西飞去!
路遥万里,可不是说到就到。
不一日,已进入连绵山区,天气也逐渐转寒,虽是二月天气,峰峦间,仍然冻雪夹道,从上往下看,白茫茫一片银色世界。
薛仇不怕冷,白珠可吃不消,尚幸白珠身上带得有金钱,薛仇遂替白珠备办了御寒冬衣,皮衣皮帽,也备了许多干粮!他自己呢?也买了件大皮袄,为的怕惊世骇俗,别人还当他妖怪呢?大雪天穿件单衣!
薛仇记得,那位铁老曾说过“喀齐戛尔贴”,他知道这是地名,但他做梦也不知道这地方在哪里,除非他是神仙!
眼看连绵万里的峰峦,天气也越来越冷。薛仇预算着差不多也该到了,遂寻一较大的城郊,落了下来。
薛仇与白珠牵手入城,只见街道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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