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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同门艺业(9/11)

是他毁了那阵,方将苍海七友放出,也是他告知苍海七友,才知薛仇已连夜赶返,现在栖霞岭头,所以他们也来了,他们本准备赶来相助的,谁想却已尸横遍地,时过境迁!

薛仇听他们说完,方道:“那位老和尚就是少林寺方丈悲灵大师。”众人一听,齐都惊讶不已!

他们这说了半天,场中一僧一尼却像聋子似的,自顾自地挖坑,当真似心如止水,四人皆空的有道之士。

而巫莲英呢?她仍然站在柳红波的墓前,静静地站着,她之与柳红波,根本谈不上感情,巫莲英之所以凭悼柳红波,那是她感怀身世,她认为已经长眠地下的柳红波,较她之不死更幸福!

当然,她们也并不能说毫不感情,只是,这种感情绝非境外之人,所能体会得到,最少,她要对柳红波感恩……

醉圣乐天见岭头这三人,举动都十分奇特,正待向薛仇问讯时,薛仇却早一步摇手止住道:“乐前辈,我们先下山去再说吧!”

众人鱼贯下山,既无甚事,当然也无须急急奔走,途中,薛仇将岭头三人身份一说,众也也就释然了!

来至山下,白珠忽道:“乐爷爷,你那房子被烧了!”

醉圣乐天哈哈笑道:“烧了就烧了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烧了以后再建,可惜的就是它是一份祖业,怕的是连累了隔壁邻居!”

待他们赶回一看,还好没烧光,只烧了前后,留下中间还有好几进,邻居也都没损失,这可是不幸中之大幸。

醉圣乐天早就安排好,一些家人下人,全给遣散了,所以也没人伤亡,他们回来时,家人们早就回来清理好了,他们刚坐好,酒等饮食,随即罢了上来!

薛仇拼斗一夜,照理说肚中早饿了,但他却突然吞食不下,醉圣乐天要他喝酒,他也不想喝!

醉圣乐天道:“薛小侠,千万别愁,鬼婆与那冒名的包华亭,迟早要死在你手里的,不过,你的身子也要紧。”

薛仇摇摇头道:“我倒并非为此烦忧,我是突然想起了家,虽然这个家对我毫无印象可言,但我却十分渴望回去看一下!”

醉圣乐天道:“这倒是难免也应该的,不过,你也得吃饱了再去呀!”

薛仇一听,似乎突然间又舒服了,立即大吃大嚼。

这期间,醉圣乐天却用眼光阻止白珠,他意思是要白珠这次别再跟去,因为薛仇这一去,难免伤心痛哭,怕薛仇不好意思!

醉圣乐天用的暗示,白珠哪能不懂,但他却扬声道:“乐爷爷,你别阻止我,我已拜薛叔叔为师,我随时随地要学武艺,我不能不跟着他走。再说,我也得给师祖祭奠祭奠呀!”

他这一说,头头是道,反说得醉圣乐天不好意思,但他是何等样人,岂会与这小孙辈计较这些,但听他哈哈笑道:“小把戏,你倒真能,居然已经拜师,那倒是该去的啦!”

薛仇忙接口道:“不妨事,他是我一个好助手!”

饭罢,薛仇立即率领白珠告辞,他们又上了一次栖霞岭,栖霞岭头三人全都走了,薛仇与白珠在柳红波坟前默祷一阵后,方始乘鸟凌空而去。

浙、鄂相去,步行可得走个十天半月,二人乘鸟飞行,午后申末西初时分,也就到了。

二人落下地后,首先打听铜堡原址,问了好几个人都摇头说不知,其实,事隔十七年,而这长时间中,因铜堡已毁,没人再提起,年纪稍轻的,谁又能知道这地方。

最后,问到一年纪稍大的,方知铜堡在西城外,离城还有十余里地。

薛仇问罢,一再道谢,转身时,身旁却已不见了白珠,薛仇一愕,探首探头街尾望去!

却见白珠在得寸进尺一晃晃地来了,手里还提了个大篮子,薛仇暗奇道:“他是干什么呀?”

临近一看,大篮子中香烛钱纸,样样俱备,另外还有两个大纸包,纸包外面透着油印,薛仇一眼就知道里面包的是鸡鸭之类的东西,薛仇心中暗喜,这个小徒弟可真不错,也亏他想得周到,要是自己何曾会想到这些?

二人走出西城,已是酉牌时分,暮色四合,天已暗了!眼看四下无人,二人立即招呼着怪鸟,施展轻功疾奔而去!

十余里地,也不过顿饭工夫,远远的在一山脚下,已出现了一座不算很小的城堡,城堡依山而建,十分雄伟!

薛仇远远一见,心中已自起了种难以言喻的情感,这可是他有生以来所从没有过的。于是,他的脚下更快了,待他到得护城河时,却已将白珠抛出老远。

河宽两丈余,却已枯干见底,薛仇一阵惨然,忽见堡门关闭,门上却交叉贴了两张大封条。

薛仇大怒,这封条明明是官府封的,铜堡中人遇难,官府中人不侦捉凶手,居然连门也给封了。

薛仇轻轻一纵,已越过护城河,抬手就将两张封条揭了,用手一推,堡门竟没被推开。

不过,却被他发觉这两扇大门,竟是熟铜所铸,因长年没人打理,日晒雨淋,非但已暗无光彩,且已满生铜绿。

以薛仇这一掌轻推,虽是千斤铜门,必也应手而开,除非它里面拴住了!若以薛仇如今双臂之力,纵然拴住了,他也能推开,却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家,他不愿毁坏这原有的铜门。

薛仇退了两步,仰首上望,墙高不过三丈,薛仇没怎作势,双足只轻轻一点,一个身子已直线上升,双臂再微一抖动,人已安安稳稳地端站墙头!

薛仇眼过处,心中突地一怔,他本以为房子既经火焚,必是断瓦残垣,遍地残烬,再经十余年风雨湿淋,早已野草丛生!

哪知,事实完全相反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既无断瓦残垣,也无残烬野草,呈现在眼前的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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