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有种再接两招!”
这次,阴司老人已叫足十二成真力于双臂之上,并以拐中最威猛的“雷霆万钧”一招,猛击而出!
薛仇有心要置他于死地,岂有轻易放松,嘿嘿一笑,道:“来吧,谁还怕你?”
薛仇叫着,金莲花二次挥起,又与阴司老人的铁拐,重重地相触了一下。
薛仇在看到阴司老人怒目出拐时,就知此拐功力非凡,遂也不敢大意,金莲花挥起时,臂上也运集了十成的“玄戈神功”。
“当”的一声巨震,双方合而又分,薛仇非但臂腕酸麻,伤口上的鲜血,更是狂涌不止。
阴司老人呢!手中铁拐,险险把持不住,胸中更是热血翻腾,心中惊骇万分。可是,当他看到薛仇左手指缝中狂涌的鲜血,以及脸上惨白的颜色时,他又不禁欢欣万分,以为薛仇已然受伤,定然支持不久!
他拼了也受点内伤,定能将薛仇除了!
于是,他再次挥拐叫道:“小子,了不起,还有一招!”
阴司老人稍稍压住胸中翻腾热血,又提足真气,运于双臂,拐出呼呼厉啸,势道强猛无比。
薛仇适才因一时气恼,没顾及胸前伤处,在方双兵刃将接触时,方始惊觉,要待收拾,已然不及,甚至还会招至更不幸的后果,于是才硬接了-招,然而,一招接下,薛仇喉头已然发甜.
今见阴司老人铁拐击来,他岂会再愚蠢到以自己受伤之体,去与阴司老人硬拼,那岂非自己寻死路?
但他却没及时闪避,口中还自叫道:“来得好!”
口中叫着,金莲花也已挥起,但是,他这一招却是虚招,预先有抽招变招的计划,眼看将触未触之际……
薛仇猛然一声暴喝,金莲花一抽一抖,本是击抗之势,这一来,反变成下压之势,顺着拐势压了下来!
薛仇本非奸诈小人,但是对付这种江湖中的老怪物,也无须计较这些了,尤其对方先施暗算,自己如此报复,实不为过!
阴司老人见薛仇这招上抗之势,威力大减,他只道薛仇伤重,连接两招,功力骤退,兼之薛仇明明叫着:“来得好”,以致毫不起疑的大喜猛击!
待到薛仇于间不容发的刹那,变招下压时,阴司老人要待及时收势,又哪里还来得及?
铁拐重重地击在地下山石上,但听一声震天价响,火星迸射.碎石纷飞,阴司老人双手虎口,鲜血狂流,再也把持不住,“当啷”一声,铁拐掉落地上,“哇”的一声,阴司老人便喷出了一口血箭。
薛仇冷冷一笑,道:“阴司老怪,这可怪不得我姓薛的了”
薛仇口中说着,双脚却一步步往前跨,但听又接着道:“当日,阴阳老怪陷害于我,直到他死了,我始终没能得到报复机会,今天说不得要在你身上一道算。”
阴司老人眼看薛仇一步步逼近,自知凶多吉少,他悔恨没将徒儿带来,如若徒儿在此,最少能替他阻挡一阵,让人有机会逃走!
眼看薛仇手中金莲花已离自己胸中不及三尺,只要薛仇手臂一挥,他就得阎罗殿上却报到。
就在这时,阴司老人脑筋突转,蓦地飞起一脚,这一脚不是踢向对方,而是带起了地下的一片沙土。
这沙土飞起得好不突然,仓促生变,却是薛仇万料所不及之事,竞被疾飞的沙土射入了双眼中.眼睛-时之间,再也睁不开来!
阴司老人若说趁此悄没声地逃走,或许还能留得一命,享受余年,但他一见薛仇伤后,又失双眼,邪念又起,赶忙地下抢起铁拐,又朝薛仇猛攻!
一个武功高强的人,虽说双眼一时无法睁开,但是,一双灵聪的耳朵,仍然能代替暂失的双眼。
阴司老人抢拾铁拐,他不是不知,但他却没加拦阻,他以为阴司老人是想逃走,临走前不愿舍弃他的兵刃,这也是人之常情!
哪知,他拾起铁拐后,又朝薛仇猛攻!
薛仇没有一下就将他击毙,是他不忍心击杀一个没力反抗的人,如阴司老人一味闭目而立,等待死亡,相信薛仇绝不忍心下手。
其次,薛仇希望以方能在生死关头,回想过去的一切,心知后悔,哪知他不但毫无悔过之心,反施邪念!
这一来,不禁逼使薛仇怒发冲冠,只听他暴声叫道:“数次饶你,俱不识趣,今日叫你死无全尸!”
薛仇叫着,金莲花施展开“金莲十八闪”紧紧的将阴司老人困住,既不马上杀他,也不放他逃走,要逼使他慢慢受尽折磨而死!
阴司老人以为薛仇双眼无法睁开,功力必定大打折扣,方始动了这念头,准备将薛仇杀了.
哪知,数招一过,阴司老人非但没能将暂失双眼的薛仇击败,反被薛仇的金莲花困住,逐渐的连招也递不满了,
大惊之下,阴司老人后悔不迭,适才没及时溜走,确是大错特错,如今要想再走,又哪里能够.
薛仇双眼未张,却像已看出阴司老人想溜般的,闭着眼嘿嘿地笑道:“想走吗?做你千秋大梦,再要让你逃出三丈外,我从今不离泰山!”
呼呼厉风声中,只见金光一道,团团地圈成个金光灿烂的金柱,在烈日下更显得耀眼生花!
忽听薛仇道;“阴司老怪,你知错了吗?”
阴司老怪被困,无法脱出,只气得五内生烟,不禁破口乱骂,什么污言秽语肮脏话全都骂了出来!
薛仇充耳罔闻的道:“你竟不知后悔?”
阴司老人怪叫一声,突然停下身子道:“死就死,罗唆什么?”
薛仇眼睛虽被沙子朦住,睁不开来,但却像比有眼睛看得更清楚般,已知阴司老人冀图速死,他却偏偏不让他死!
呼呼两声,阴司老人胸前被金莲花划了两下,衣服裂开,血肉崩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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