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直冲一座崖下,同时大叫道:“放手!”
牛崽闻声,立与虎丫放手。
说怪真怪,白如云本已到了浑浑之境,这下突然清醒,但却愣得呆呆。
独孤苦回身拉住她笑道:“别发呆,你全好了。”
白如云镇静一下,叹声道:“你施玄功治疗我?”
独孤苦点头道:“对方施的是邪门,药物能治吗?好了,前面崖下有一洞,你得到洞中休息一会。”说完领先!
四人到了洞内坐下,牛崽急不及待的打开包袱,拿出吃的道:“饿死了,大家快吃!”
白如云拿了一片烧鸡,她在未张口吃前向独孤苦道:“我有很多话要问你。”
独孤苦笑道:“第一要问的是我失踪?”
“你去了哪里?”
独孤苦眼睛一转,笑道:“四狂把我捉去了!”牛崽大惊道:“我正想知道四狂犬的事?”
独孤苦道:“他们是五大洲四个神秘狂人,凡是疯狂人,只有别人叫他,可是他们四人连自己都叫狂人,他们捉我、就是要我替他们治狂病。”
虎丫道:“恩公,你替他们治好了?”
独孤苦道:“他们没有病!”
白如云啊声道:“心理病!”
独孤苦笑着点头道:“他们老大叫疯狗,老二叫恶狗,老三狠狗,老四毒狗,武功怪异而高,莫测高到什么程度,闹得五大洲的四大洲中武林鸡犬不宁,已到闻声丧胆之境。”
“他现在放了你!”白如云急急迫问。
独孤苦道:“谁知道,不过他们现在很听我的话,原因是要我治病,我也以此来管束他们。”
这些话,不要问,在独孤苦的口中,好似半真半假,但谁也不明白他在卖的什么药!可是别人莫明就里。
白如云的心里正在计算着一件事,她也没有仔细察听。只见她望着独孤苦道:“你可知道我找你,一直在担心你。”
独孤苦道:“令祖要收留我,替我治眼,传我武学?”
“你全知道?”
独孤苦道:“过去你不闹着玩,直接对我说,也许现在我已是你祖母的传人了,现在完了,四狂犬也许随时在监视我的动向,我不能替你祖母惹上大麻烦。”
他的话似又是胡说乱道。
白如云对独孤苦不能接受她祖母的医眼和武功,心里十分难过,似还不止担心他未来的安危,私底下似有某种不安。牛崽趋白如云没有说话之际,不放弃机会,紧问道:“听说
武林近来有个什么‘东进大阴谋’,这阴谋叫什么来着?”
虎丫道:“阴谋的代号叫平东计划,听说结了一个大盟。”
独孤苦道:“我派四狂犬暗查过,居然凭他们四人本事都没有彻底查出。”
白如云闻言,急接道:“他们的副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,听说被白道上人捉去了。”
独孤苦道:“他们简直是胡说,也许是有意向中原寻事,那个女子没有被捉,是她自己故意不和手下盟友见面。”
白如云急急道:“你见过,而且似很清楚她!”
独孤苦见她无故起了紧张之心,也不明白她是什么原因,笑道:“那女子不会比你大,以她的年纪,居然当上武林中一个空前结盟的副盟主,武功有多高,能力有多强。不问可知了!我在我意中会过她三次,又好似她有意在找我。”
白如云大急道:“她不向你下手?”
独孤苦道:“没有,她还向我搭讪,如不是疯狗暗中告诉我,我还不知她就是东进阴谋的副盟主。”
虎丫道:“她长得怎么样?叫什么名字?”
独孤苦看看白如云笑道:“可借一个是东方人,一个是西方人,没有什么可比得,不过看起来和白姑娘一样可爱。”
白如云闻言,心中似又惊又喜,瞟了他一眼笑道:“你觉得我可爱?”
牛崽插嘴道:“当然,我恩公口里说你可爱,那才是真的可爱。”
虎丫叱道:“傻牛,要你插什么嘴。”
白如云格格笑道:“虎丫,那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是未曾出过门的大闺女。”
说着又向独孤苦道:“比起鬼国公主如何?”
独孤苦道:“你们三个如站在一块,可说各有千秋。”
牛崽不怕老婆骂,又接口道:“恩公,假设由你挑选,你挑谁?”
虎丫气极道:“呆头猪,你不开口嘴会烂。”
白如云开心大笑道:“虎丫,这是他憨直可爱之处,你不懂
欣赏,他替我问得好、他不问我自己也要问哩!“
独孤苦推了一把牛崽道:“骂得好,你简直呆头到家变白痴啦。我凭什么挑选?”
牛崽看到独孤苦骂他,自己打个耳光道:“是啊,真白痴!”
虎丫和白如云见他苦着脸,不禁同声发笑了!可是白如云还是不放过独孤苦,笑着道:“我要你挑选一下,我不怕落选。”
独孤苦想了一下,哈哈笑道:“等我有资格那天再说,告诉你,现在武林中有资格的人,已经被我发现三个了,我算老几。”
白如云闻言大惊,追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独孤苦道:“我是说实话,我见那三人年纪与我不相上下,长相风雅涂洒,武功神秘莫测,以我看,他才是美女梦寐以求的偶像,也许这三人你们从来没有见过。”
虎丫急问道:“他们是何方人氏,叫什么字号?”
独孤苦道:“在恶狗口中听到,西方一个叫司诺奇,号云天飞,武功竟能和恶狗打上三天三夜。
一个是北极来的,名叫唐佳乔,但却是黄种人,号巧思公子,他和狼狗是死敌,另外一个是南海人,姓名叫盛迪京,号精思公子,曾与毒狗在海里斗了两天。”
白如云道:“进了中原?”
独孤苦道:“在天山,有个天竺密宗高手,是另一高手白达公的弟弟,只有三十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