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漆的高大身子,行动如风。
独孤苦忽然想到身上几只古钟,顺手拿出一只,那是四面“惊人钟”,不假思索大叫道:“夏乎淖,心寒!拉住我的衣服,运动抵御。”。
两小不明其意,一面跟他退,一面紧紧拉住。
独孤苦口念真言,举手摇动宝钟。
古家幽魂这时听如不闻,仍旧追补如风。
童心寒惊叫道:“它不怕!”
独孤苦也知无效,边问边收钟,急急道:“不怕惊人钟,其他两只恐怕也没有用,打它自费力,我们走。”说声走,一手抓住一小,一式冲空,拔身十几丈,变式一横,来一招远走高飞。
在一口气下,三人脱离了森林,落下时,已在数里外。
夏乎淖惊魂一定,叹声道:“真是可怕的古家幽魂,这要什么法子才能破得了。”
独孤苦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施展过三昧真火,用过十成神功,刚才又用过宝钟,看样子,它什么都不怕。
“我看到它被你功力打退!”夏乎淖好似还有点安慰。
独孤苦苦笑道:“打退它又上,我如一直打下去,我非脱力不可。”
童心寒道:“前面是青海啦!我们去那里?”
独孤苦道:“又要找地方喂肚子了,吃的由你们两个负责。”
夏乎淖道:“跟我走!”
独孤苦道:“有熟人?”
童心寒道:“他有个什么屁熟人,见人只知伸手,还是我打前站好。”
夏乎淖呸声道:“你!你只知道行蛮,人家不卖不给你只知抢。”
“好了好了,又斗嘴了,伸手不是办法,行强我不许可!心寒,你找了不少油水,找到人家,多给几两,重金之下,不怕没
有美食。”
夏乎淖哈哈笑啦,大难不死,又轻松了,伸长脖子向前看,指道:“前面是汉中城了,但还有十二里路好走,苦哥,要不要入城?”
独孤苦道:“城中人多眼杂,我现在是邪门人物中的黑人,我不想进城,这样吧!我在城外等你们,别单独去!:你们买了东西就赶快回来。”夏乎淖道:“好的,听着!此去靠城有个隐秘地方石神坛,是五座大生根石,靠路边十几丈远,躲在五石之中,伸头看外面,视界能看四面数里动静,你在那里面呆着,我和杀手马上回来。”
独孤苦点头道:“好的,但要记住,此去不许多事,我只在那儿等半个时辰,过了时辰我就不等啦!”
两小互视一眼,立即拔腿就奔。
独孤苦这一手很绝,再也不怕两小在城中管闹事啦!他慢慢走,走到靠城的大路上,真个见到路边有五座相连的石头,高过人头,四下一看,没有外人,立即闪身其中。
天空万里无云,草原上吹来阵阵的原野气息,独孤苦约莫等了一刻之久,他忽然看自己的来路出现了五个老怪物,一见之下,不由他不惊诧一下,忖道:“寒山五英!”
路程还有半里,独孤苦的目力确实惊人,半里远居然看出了人家的面貌。
寒山五叟,老大“绝命阎罗”、老二“无常追魂”、老三“刀山立宰”、老四“油锅马面”,此人在当他年轻时是个油行师父,又称油锅师父,老五“魔尸阴曹”,是五个一流魔头,不过这时独孤苦尚不太明白他们是否投靠在那一邪派。
五叟不是善类,独孤苦的账上早已把他们列为黑道一流,眼看他们接近,他已拿出了六面撼地钟,似想向五叟一试啦,但他忽又收回袋中。
一声尖笑,笑得有点使人身起鸡皮疙瘩。
原来独孤苦已发现空中出现了一个老怪妇。
五史闻声而停,恰好停在五石之外,相隔也不过十来丈,正是靠近五石的路上。
“女阎罗!看势你来意不善?”绝命阎罗似仗人多,毫不在乎。
“嘿嘿,绝命阎罗,你这青城老叛徒,现在青城派中,你的同辈都死光了,所以你已自由自在啦!无常追魂冷声接口道:“快说来意吧!何必出口伤人。”
“哈哈!行,你这峨嵋派不要的家伙,恐怕没有绝命阎罗轻松,你师姐峨嵋太君还不会放过你,三山联自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她又指了指其他三人道:“昆仑刀山立宰、少林孤僧油锅马面、华山魔尸阴曹,你们三个为何不去龙门?去呀!龙门阁各派云集,少不了有你们当家的人物。”
魔尸阴曹大怒道:“老婆子,你到底来找我们干什么?”
女阎罗怪笑道:“我听说你们五个之中,会经有一个亲眼在暗中看到我老婆子的大徒弟被人加害,为什么不来通知我,想看我的笑话?哼!
叫我丢人现眼。“
绝命阎罗冷声道:“你大徒弟是遭遇谁人所害?我们没有一人看到,就算看到,通不通知你又管得着,说得和气点,我们倒是可以提供一点消息,说得不好听,耍威风,我们不吃你那一套。”
女阎罗大怒道:“那你们似准备接下我的阴尸搜魂法了”
突然有人在空中大笑道:“女阎罗,别动肝火,咱们虽不同行,但也同道。”
又是一个从空中落下,他也是个老怪,女阎罗一看拱手道:“原来是盖世法王甘员先生,怎么,是路过还是有什么消息?”
来的是大黑老人,看样子必是天竺人,只见他哇哇大笑道:“大概都想去跳龙门的吧?听说火龙门万丈深沟内藏着一件宝物,数十年来,凡跳过龙门的人,都有奇遇的,也有不少葬身在阴河的,可是就没有一个发现那件奇珍。”
女阎罗道:“老婆子听说过,那是一件能克古墓幽魂,可制大主教的东西、是真是假,你想可靠。”盖世法王郑重道:“我们没有一个不受古墓幽魂之苦,你那二徒弟虽然迷住了大主教,可是她也不敢接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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