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偷东西更是全动物界第一高手,怎么样,露两手看看,你想见的是他。”他指着独孤苦!
怪老人一看独孤苦,面显畏惧之情,连连后退,也不知他看出什么,骇声道:“他身上有仙物!”
独孤苦笑道:“你怕我的仙物?”
怪老人火速转身,立即向林中急如鼠窜而去!
马先生惊奇道:“公子,你身上真有仙物?”
老山羊道:“老金的鼻子是天生的,公子身上当然有。”
独孤苦笑道:“是两只上古钟儿,没有想到,这老人居然嗅得出来,他到底是何灵异炼成人体?”
土地公道:“他就是猖,形似犬,出身暹逻,其嗅觉比犬强,犯傲性,难得驯服。然服则忠心侍主,至死不叛,这家伙胜过人类中的神偷,公子,他的克星是烟火,遇烟流泪,流尽而亡。”
独孤苦惊奇道:“居然还有这异兽,我真是第一次听过。”
池不他道:“苦弟,难道他怕你身上撞天钟和撼地钟?”
独孤苦笑道:“怕不要紧,不是他的克星就行,我倒是真喜欢他。”
典好斗道:“他伯烟火,不好相随,我们那有不生烟火的。”
在柏寿山脉中,简直如同隔绝了人世,终日见不到一个普通人,好在饮食有老山羊和马先生,但除了山中奇珍异果之外,三个真人却吃不到一点肉类。
这天到了黄昏,突然下起雨来了,马先生急急道:“快!老山羊,我俩不要紧,三位公子的衣服是凡物,大脑湿透不好,我们快到千年松洞去。”
老山羊急向独孤苦道:“公子,你这一生只怕未曾住过树洞。”
池不服道:“一株树洞能藏我们五个人?”
马先生笑道:“五十个也能躺下睡眠,我们快走。”
五人急急奔,不远到了一大遍树林,其中有株巨松,底部一洞,马先生先入,忙叫道:“快进来!”
大家进去一看,哈!犹如一间大居室,里面还有一层厚厚的松叶,典好斗诧异道:“有人住过?”
土地公道:“这本来就是老马夫妇的临时住所。”
风声已大作,谤馆大雨似倾盆而下,独孤苦笑道:“在这里过一夜也无妨。”
五人有一同样现象,无人躺下,莫不以打坐静息为习,但也不知为时多久了,忽然,独孤苦睁眼一听,立即叫醒大家道:“西面有了动静!”
马先生跳起道:“那是潦泉沟!”
池不服道:“那来武林人打斗?”
土地公道:“不是武林人,那是异类在拼命。”
雨势已消,独孤苦抢先冲出道:“快去看,有个声似那金猖老人。”
潦泉沟是一条一条在两峰夹峙的湍急小河,两岸古树参天,怪古磷峋,大家一到,突见金猖老人势如疯狂,吼叫连连,因天色奇黑,简直不知他与什么东西拼命。
马先生忽然吓声道:“是七十二枭雄!”
池不服道:“没有声音,也看不见影子,什么是七十二枭雄?“
土地公急急道:“那是此一地区的巨枭,虽未成气候,每只已有两百年道行的妖邪,枭飞无声,钢嘴凶猛,老英敌不住了。”
典好斗向池不服道:“我俩运罡气去解围吧!”
独孤苦道:“当心!两三百年钢嘴枭,有七十几只,只伯罡气支持不了多久,看势不对,火速回来,持久必伤元气。”
典、池二人冲出,如风接近老大叫道:“仙长勿慌,援兵到了。”
猖老人大叫道:“当心四面八方,那些扁毛家伙善长偷袭。
其飞无声,我要施放元丹了。”
池不服急急阻止道:“元丹发出,光照十里,必定会引来外人,千万不可。”
土地公向马先生道:“这种昼夜出来的东西真难对付,为数又多,将来如成了气候,恐怕为患无穷。”
马先生道:“老山羊,你千万勿起恶念。这是不可的,事情请问公子如何处置才行。”
独孤苦道:“先要了解事情发生起因,如错在老猖,当然不可动杀机,马先生,你过去帮把忙,同时间问老猖。”
马先生急急奔出,可是群果不分青红皂白,照样群起围攻,马先生大叫道:“老猖,你是怎么捣发它们的。”
老猖大声道:“根本不是我,有人先捣怒它们,那家伙暗暗溜了,是我倒霉闯进来。”
马先生急急道:“快到公子那里去,这是有人捣鬼。”
独孤苦已经听到,同时发现典、池两人已打火来,立即带着
老山羊奔去大声道:“大家都向这边走,池大哥,千万别放飞剑。”
池不服大叫道:“这些妖鸟死也不退,越攻越猛。”
独孤苦笑道:“抓砂石运真气打。”
典好斗哈哈笑道:“好主意,我们为何想不到。”
典。池二人立即满把满把的砂石抓在手中,运出八成真气,如同暗器一般打出。
突然,只听噗噗作响,同时处处发出猫叫之音,老山羊向独孤苦道:“公子,成功了,这虽打不死它们,可是够痛的了。”
不出多久,林中已无动静,显然是群退走啦!
池不服大笑走向独孤苦道:“老猖这次被导引到枭群里遭遇攻击,完全是暗中人看到他与我会面,这个暗中人八成又是鬼狐的手下,可惜这场大雨来得不是时候,否则我们就捉住他了。”
老猖枭向马先生道:“老马,你对我是百兽门最了解我的了,我一生不帮助别人,也一生不愿受谁的恩惠!
今夜之事,不管你们是路过看到也好,总之你们是救了我。
说罢,我能替你们作些什么?我可不愿把这件事背一辈子。说罢,叫我如何回报,但别说叫我跟你们走,我一生单独习惯了。”
土地公笑道:“老到!这算不了什么。别放在心上,没有人叫你跟着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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