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向典、池二人道:“两位大哥,难道看不出,又有新发现?”
“苦弟,要去就去,有了新发现,总不能放过。”池不服似还不懂他意思。”
“哈哈,只怕又是一场麻烦,我真不想去。”
蓝羽向翔天道:“老魔,公子在打哑谜?”
“哦,老高!”翔天带笑望着妻子,笑道:“蓝羽,公子是说:那石山上全是‘花不溜丢’的姑娘。”
“啦啦,叫我凌女士!”蓝羽以牙还牙!
独孤苦笑道:“翔天,你还是领路吧!”
池不服一拉典好斗,靠近翔天问道:“高大哥,你已看出那一群女子?”
“哈哈!别叫我大哥,表面上我比你们差不多,还是老高了,怎么,有兴趣!告诉两位,那石山上一共有十二金锭,到时两位别眼花了乱。”
快近石峰时,独孤苦忽然叫住翔天道:“暂停前进,翔天,你夫妇到我面前来。”
蓝羽看翔天奔回,忙问独孤苦道:“公子,有什么事?”
这时典、池二人也跟到,他们不知独孤苦有何要事,都将目光盯在独孤苦脸上。
“翔天,你们夫妇开始接近人类最多的时候了,你可知道有什么困难之处?”独孤苦慎重的说。
“公子,怕我多事?”翔天面显疑问。
“不,怕人家对你忌视!”
蓝羽惊叫道:“我们头顶的灵光!”
独孤苦道:“只要炼成元婴的武林人,没有看不出的,在人家的心中,你当知道他们是何种想法。”
翔天笑道:“大不了叫我为妖怪!”
“不错,但对我们行动十分不利,必须惹上不少麻烦,你们并排坐下,好在我想到这点,我要以‘陀罗神法’把你们灵光化为真气,我虽会损失一点元气,但对你们的修为帮助非浅。”
“公子,那会减退你的神功,我翔天如何敢当。”
“别俗气,一成神功对我来说,无大妨碍,对你们夫妇是莫大受益,别放在心上。”说着伸出双学,向典、池二人道:“两位大哥,替我短暂护法。”
说完,双常接住翔天夫妇天灵盖。
时间很短,一刻不到,这时独孤苦已经满头汗如雨下,池不服轻声对典好斗道:“他口说一成神功,看情形我才不信。”
典好斗叹道:“他就是这只见一义的精神使人信服。”
一刻过后,典好斗立即摸出手帕替他拭去满头汗珠。
“别惊动他们!”独孤苦连休息都不顾。立即注意四面动静。
“苦弟,你输入他们夫妇几成神功?”池不服就是忍不住!
“不要紧,不折强敌对我无害,我已助他们梦想不到的收获,他们就算遇到生死关头也不会现出原形了。要他们修到这个境地,少说还要三百年。”
典好斗叹道:“这样说,人体是何等珍贵。”
独孤苦叹道:“可是人类往往却不珍惜自己。”
翔天和蓝羽醒来时,立感心境明澈无比,修炼精深的他们,交即双双向独孤苦跪下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翔天,在佛教说,你们夫妇是着相了,在道教这是俗念未除,照理你们应该已入无力之境,快起来。”
夫妇二人起身,但仍激动如故。
“走罢!我对你们付出,不一定全为你们。”
他不服笑道:“翔兄,苦弟是个看透世情的人,小小帮助,说来也是平常的事。”
不言胜有言,翔天立和典、池二人向石山奔,倒是蓝羽关心的问道:“公子,你不要紧吧?”
独孤苦笑道:“三个月后会复元!”
刚到峰下,突见翔天单独奔回大叫道:“公子快去,池大侠。典大侠遭遇麻烦了。
蓝羽呸声道:“那会见过你这样慌张的,什么麻烦?”
“哎,峰上那群女子确是十二个,但我没有察出还有一个老妇人,现在老妇逼着典、池三侠与她两队姑娘比剑法,典、池不从,那老妇大怒,我看老妇道行特高,公子,这怎么办,我又不敢乱出手。”
独孤苦道:“未搞清对手之前,不乱出手是对的,我们快去。”
三人赶到峰顶,只见老妇足有八、九十岁,但还是少估计,她面对排着十二位姑娘,蓝羽噫声道:“公子,我见过老妇,她号母判官。”
翔天道:“你在那里见过?”
蓝羽道:“二十年前,我到老龙潭去找你,在路上见过她,那时正与另外二个叫秋水痕的女人打得如火如荼,所以我对她们印象很深。”
独孤苦道:“十二女子年纪都不大,姿色都是上选,其中十个似是脾女。
他说着向典、池二人行近道:“俩位大哥,什么事?”
池不服苦笑道:“那位老太太说我们偷窥练剑,窃取武功,硬要我和老典把偷学的吐出来。”
就算偷学了几招,也无法吐出来,真是奇闻,独孤苦立向老妇拱手道:“婆婆,剑术不是吃到肚里去,如何吐得出,晚生两位大哥何况没有偷学呢!”
老妇海嘻笑道:“没有偷学?那好办,与我孙女比划比画,有没有偷学,结果自然明白。”
那老妇忽向近身二女叱道:“伍岳风、伍岳雨,还不出招?”
二女之一道:“奶奶,人家没有佩剑,我不与手夫兵器之人动手。”
“死丫头,人家的剑在肚里,你和他比飞剑。”
独孤苦急急道:“婆婆,千万使不得,比飞剑轻则伤元神,重刚见生死。”
老妇冷声道:“你是说就此算了?”
“不不不。婆婆,比拳脚好啦!”
“胡说,偷学剑术,能在拳脚上逼出来?”她忽向其他女子道:“丫头们,这两把剑给他们。”
群女中走出两女,各以一剑交与典、池二人,当一女在交剑之际示意道:“全力拼,否是死路。”
这话被一旁的独孤苦也听到了,在二女走回去时,立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