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与他人招呼,迅即转向右洞。
这下可把两个老江湖搞得慌了手脚,来不及有何商量,糊涂公急声道:“缺德鬼,‘外甥掌灯笼’照旧(舅),我与妞儿盯住老海鬼。”
闪电公一看对方早已不见,急急道:“照,糊徐虫,要小心点。”
糊涂公:带蔺露琼道:“妞儿走、老海鬼去远了。”
蔺露琼边走边问道:“糊涂伯伯,你能相信这阴风洞是通海底?”
糊涂公一怔道:“这个?……老朽不敢肯定,总之这阴风洞从未经人走过,虽不能确定通哪里,但也是个神秘古洞,内中难免不有古怪,就以阴风的来源说吧,也值得探险一次。”
“糊涂伯伯,我晴哥哥那龙潭泉眼怎么样?”
“嘘!轻声点,老海鬼耳朵灵得很,我们不谈那个。”
蔺露琼抖然一震,再不吭声,随在糊涂公后面又走了不知多远。
糊涂公忽然停住叫道:“妞儿,这又是有岔了,糟啦!这次一定会让老海鬼脱梢。”
蔺露琼一看不错,沉吟道:“糊涂伯伯,我们走右边。”
糊涂公见她语声肯定,间范:”什么理由?”
蔺露琼决然道:“鲨鬼先走左边,论常理老海鬼定走左边向鲨鬼接近才是,但他走的是右边,想叫我们判断错误。”
糊涂公大赞道:“妞儿要得!‘华容道举火引曹’。老海鬼定不能放走。”
蔺露琼咭咭笑道:“糊涂伯伯这比语用得不对!老海鬼没有在左边设下疑兵啊。”
糊涂公哈哈笑道:“鲨鬼就是关云长那把姻火,怎说不对?
我这比喻对极了。”
蔺露琼一想不错,笑道:“这洞内可能岔道越来越多,否则不会这样冷静。”
“噫!妞儿,你这话我不懂。”
“不懂?先前进洞的不下两百多人、这洞如不是非常复杂幽深,我们行了这长的路为啥没遇着一个人呢?”
糊涂公讶然叫道:“对呀,我为啥没想到!妞儿快走,设若中原武林一旦分开,嗨!老海鬼就会个个下手击破。”
蔺露琼走未数丈,倏然尖叫道:“糊涂伯伯,槽哪!这里的岔更多啦,黑幽幽的,有四个啊。”
糊涂公上前向每一洞口摸索半晌道:“这就为难了、洞口都是一样形势,高低大小相等,我们走哪条好呢?”
蔺露琼估计一下路程道:“糊涂伯伯,我们起码走了几十里啦,千万别找不到回程才好,否则被陷山腹不能出去啦。”
糊涂公沉忖一会道:“管他,反正进洞的人都带有足够的耐饥丹丸,困个一两个月不成问题,妞儿,我们再往右边走。”
二人不再谈话,闷声摸索前进。
沿途岔道层出不穷,时间不知,路程无数,饿了吃丹,累了坐憩……
一天两天过去了,洞内的人越钻越糊涂!而洞外的人则越等越焦急!
第四日的清晨,忽倏由风洞口出来两个人。
其一在抬头向四周环视一眼,见寒龙谷内已没有一个人影存在,突然仰天一声哈哈大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