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这是定金,船不能再租别人,等我回时再起锚,你先采办食物罢。”
将银子往船上一‘扔,拉了蔺露琼转身离开。
蔺露琼边行边笑道:“晴哥哥,你也是内行。”
文晴光轻笑道:“全靠水中救命的人哪能不懂船行。”
“格格,干吗要这早就定船?”
“哈哈,这你就是外行了。海船有限.出海的武林有那么多,不早定船,等会望洋兴叹了。”
文晴光显出江湖经验来了!
蔺露琼格格笑道:“难怪你处处不吃人家的亏啊,我就没想这一点。再问你,干吗不即刻出诲?”
文晴光微笑道:“带路的还没有来呀?”
“格格,你是要那批人领航?其实也没有关系、只要向外海,过了三天你能带我从海底走嘛。”
文晴光大笑道:“方向如不对,那等于盲人骑瞎马,不晓得走到哪去啦。没有急事不要紧,管他走个十年八年的,这次是探水晶宫,迟了不摸空才怪哩。”
蔺露琼见他处处想得周到,乐啦,格格笑道:“晴哥哥……晤!”
她看到一批批的人都往海边去了,不出停止下文。
文晴光转身道:“琼儿上船。”
蔺露琼一切都依他,二人回头未几,后面陆续有人跟了上来。
临近船头,文晴光向船家一打招呼,迅速走上跳板道:船家,抽掉跳板。”
船家笑道:“老乡好快,小的还没上街啊。”
文晴光正容道:“船家还有什么未备齐?”
船家笑道:“淡水足够,食物只缺几只鸡,因你老乡要上等食物。”
文晴光摆手道:“不必了,起锚出海,回头另有赏银。”
“是是!”
船家满口应着,伸手待抽跳板……
“喂喂!驾船的,生意来了,八个人要多少钱?”
一个急奔面前的高大中年人,肩上插把厚背大砍刀,左手横提一根风磨铜棍,其重起码也有百十来斤,后面随着老少不一的七个人。他也不说明往哪去,走多远水路,冒冒失失的只问要多少钱,这下可把船家给震住了。
文晴光一看有麻烦,走至船头接口道:“朋友,这条船是兄弟早祖了,请另找别船,抱歉抱歉。”
八人行至船头,另一人是个五十开外的阴沉老头,老头开口道:“年青人,供不应求,船少人多,他船都被租去了,这条大眼鸡起码能载三十人,你们两位不显寂寞吗?”
文晴光见他不讲客气话,反说这些硬玩意,心中冷笑,从鼻窟里哼了出来道:“阁下这话在下听不顺耳,人少人多相信不关你们事,搭车乘船有个先来后到。”
回头叫道:“船家,抽跳板。”
那老头,亡前一步,一足踏住跳板冷笑道:“年青人,讲好听的咱们不搭也罢,现在搭定了。”
文晴光走至跳板搁船一端立定,照样报以冷笑道:“彼此彼此,你们如说好听的,或许在下行个方便,现在半个人也不能上船。”
船家一见事情不妙,吓得就往舱里钻。
蔺露琼依身舱门,轻松旁观,心想:“晴哥哥就是有那股傻劲!”
持风磨铜棍的大喝道:“刁堂主,你还不揍他,噜苏什么。”
刁堂主阴笑着踏前两步,身立跳板,道:“小子,你大概有两手功夫吧,可惜在外面走得太少了,到过长江各码头跑过没有?”
文晴光本没打架之心,闻言付道:“这批人可能是长江黄阿两帮人马,这倒好,你自找死路,可怪不了我。”
一沉淡然道:“长江黄河倒是去过,可惜那些码头上没有一个够交情的朋友,见了在下都藏起来不见音,阁厂定属阳暑旗下吧?不知还有乌风旗下的朋友没有?”
刁堂主一听,“咚”!心里跳了下大的,回顾同伴七人面色也不正常转冷笑道:“不错,老夫正是长江帮的。小子你姓什么?”
他试探的打听一下。
后面七人中不待文晴光回答,霍然闪出道:“本堂主是黄河帮胡大志。小子,你在什么时候到过黄帮哪一舵?”
他似想报出字号吓唬吓唬一下。
文晴光听而不闻,眼望刁党主沉声道:“姓刁的,我说你快迟下跳板,免得闻到我姓名后吓得掉下海去。”
“哈哈,你小于人不像人猴不像猴,口气倒还顶震耳的。说罢,时间不早啦,老夫要上船出海了。”
文晴光冷笑道:“文晴光这名字你们听过没有?”
刁堂主闻言一颤,但一想不对,与传言的面貌大不相同。
胡大志接口喝叱道:“冒充字号的小子,你也不想想面前是些什么人,竟冒充到老夫等头上来了。刁兄,请你将他赶下海去。”
这批无恶不作的东西也是该死,竟遇上文晴光忘了自己改了面貌,因之他闻言怒火顿然高蹿,立即大踏步走上跳板
刁堂主见他硬往正面行过来,这种轻视怎能受得了,劈面就是一掌推出。
文晴光身练万斤压,此时已达颠峰之境,像这批二流高手的掌劲打到身上简直连摇都不摇一下!掌劲一到,他还是向前行进,好像没看见似的。
刁堂主睹情变色,霍的退下跳板,“刷”声拔出长剑待敌。
后立七人无不心惊胆跳,“唰唰唰”,各自拔剑散开。
文晴光行到岸上冷笑道:“你们这批不长眼睛的匪徒,少爷想放你过去偏不识相,怎么样,对冒充的也紧张啦?再给你们一条生路,现在赶快离开,少爷不似从前那般好杀了。”
八个人无疑都是长江黄河两帮的顶尖人物,虽知这其貌不扬的少年是个棘手人物,但就叫这样畏缩撤退怎能下得了台,闻言谁也不愿示弱于人,惟有谨慎的怒盯十六只眼睛。
蔺露琼倏然叫道:“晴哥哥,放了他们罢,刚要出海别杀人啊。”
文晴光一听叫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