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落。
死海之神一被牵制,动作稍一迟缓,身上连挨十余下万斤这击,只震得他头晕眼花,幸他身穿龙鳞内甲,否则这一下不身成泥浆也得骨碎肉糜。
只见他厉喝一声,舍去肩背不顾,孽龙剑“倒转天河”一招,“嚓”声削断摘星爪,顺势滚身而进,存心想先毁了天山一星报恨
天山一星顿遭削兵之危,骇得胆明俱寒,撤身不及,敌剑已如墨龙绕飞而入。
众老都惧兵器被削,惟以内劲掌力死挡,但死海之神只要顾及头部,其他相应不理,眼看天山一星就有被腰斩之惨。
文晴光一见不忍,大叫一声,适时飞身扑到,有掌一推,银光似流星横空,正对死海之神射去。
死海之神突觉眼睛一黑,四无所视,只惊得虎吼上拔,那还顾及伤敌。
文晴光一见收效,赶紧后撤。
天山一星幸得此一线之机,脱出此死亡之厄,然已汗透全身。
这种突然变化,中原众老竟茫然不明其故,仅每人觉出有银光出现而已,无暇多思,人人再接再战。
死海之神功深莫测,眼睛一黑即明,但心中的疑虑就无从找寻答案了,惟一可明的是:
刚才之变实出文暗光所为,他心中由此留下了恐怖的阴影,对文晴光存下不可轻视之感。
渐渐,战斗形成无休无止之态,中原众老,唯一可攻的只有敌方三人的头部,处处还要虑及兵器被削;然死海之神因敌方都是出类拔萃的百几十年高于,为了防不胜防的奇招异式,手中孽龙剑竟有力无处施为,因此,也只有硬耗下去而无能压倒敌势。
突然,海上传来喝叱之声,其情亦紧急非常!
文晴光闻声回顾,见有两条浪里钻快船,如飞追逐而到。
就在这时,山上的浮沉岛主,竟亲率糊涂公,闪电公暨蔺露琼主婢脾赶下山来。
浮沉岛主一到就轻声对文晴光道:“海上有三狗追赶长白天母等四人到了,我们要将三狗阻住。”
文晴光待答之际,突见后船渐渐追上.不觉心里一惊,伸手拉住蔺露琼道:“我们快去救援。”
蔺露琼还想携蓁蓁和楚楚,但已来不及了,被文晴光拦腰一抱,早已飞身水面,他将两光发出,如箭离弦的滑出百十余丈。
这动作顷刻谅震了所有的眼光!都不知他何以在水面有那样惊世骇俗的功能。
蔺露琼依然似有所发现,兴奋的轻叫道:“晴哥哥,你注意看啊,在日光下已看不见两光的水红彩色啦,这不更使人神秘嘛!”
文睛光一个劲往前冲,顺口答道:“日光过强,我又不是用内劲发出,当然别人看不出的,琼儿,莫说这些闲话.看我将三狗整到水底去。”
他话刚停,岂料海水陡起变化,商露琼惊叫道:“晴哥哥,怎么了,海水不对啦……”
她说还未了,忽听岸亡人声大哗!
文晴光回头一看,不觉大异,只见岸上战斗虽在继续力拼,但情形大不相同,一个个都像吃醉酒似的,身体浮动,步履已不成章法,而浮沉岛主此际双手各携一个少女也在紧张状态中!
就这一会工夫,海水已滔天而起,地底传出惊天动地轰隆之声!
文晴光和蔺露琼已被海涛顶上百十余丈高,再看两船已不知去向。
文晴光抱住蔺露琼道:“不好!空前的海啸发作了,琼儿,我们快去救人……”
他人字未落,突然轰隆一声,武骨屿已半边陆沉海底,海水竟没及山峰,隆隆的吼声一阵接一阵的越发越厉。
蔺露琼骇得惊呼不绝,连声大叫妈妈。
文晴光暗叹一声,抱着她随着巨涛的推力,听其自然的已不知推出了多远。
第三日,文晴光携着蔺露琼循方位找到武骨屿的位置,岂料海啸虽停,而武骨屿竟沓如黄鹤!海面上已找不出半点遗迹了。
蔺露琼悲泣不已,痴呆不言不语。
文晴光怕她过于伤感,沉静劝道:“琼儿,据我的揣想,你妈一定没有危险,不但是你妈,我想其他的人也不致有何伤亡。三日前的那批人物,可说是集天下武林之精华于一地,除蓁蓁和楚楚外,没有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人,在当时故然难免沉于海底,但他们无一不能履水飞渡,就算在海底吧,除了真正落到火口中外,谁也可在海底缩气行走,何况这一次的大海啸据我看并非是火山爆发所引起,你看,海水面并无黑色和硫磺气味呢。”
蔺露琼只要听他说一句安全话就能深信不疑,闻言略展愁颜,点头道:“晴哥哥,既不是火山是什么引起的呢?唉,蓁蓁和楚楚……”
她又流泪了。
文晴光替她拭去泪痕道:“据我观察的答案是——海啸滩以暨整个武骨屿下都是空的,经过已往无数次海啸后,那空间就每次加大,形成地底断层岩状,刚好这次海啸发作过大,因而将断层连结处整个震塌下去,这判断定一点不错的,现在我带你下去一探就可证实了。”
蔺露琼伸手拉住道:“晴哥哥,那就快下去罢。”
文晴光点头一收左边红光,双双急沉海底,估计亦有千余丈深。
蔺露琼知道已踏实地,俯首一察,叫道:“晴哥哥,你看,这地下乱糟糟的,塌得乱极了,下面还有深坑啊。”
文晴光点头道:“这都是新塌痕迹,我们所立之地都是山峰,现在我们仔细查看一圈便知其所塌范围有多大了,附带注意有无被压之人。”
蔺露琼跟着后面,心情非常紧张,她生伯发现妈妈和蓁蓁楚楚的尸体。
二人走过不少奇险地区,只要有幽谷或深坑,部不厌其烦的详加搜寻到底。
时间一刻刻的过去,路径已不知走了多远,渐渐的走出塌坏之境。
文晴光一停叫道:“琼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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