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姥姥等本意想早赶往长江的,半途上遇着露琼侄女,据她说是追鲸魔离开宇宙四尊的。我们一见面,她就告诉我彭死鬼已遇害于九宫山,得知后,我即独自奔向九宫山想替死鬼收尸,岂知行至距九宫山七十里处又遇上瞎老头,见面之下知其为瞽神。他双目虽瞎,但见我就知是与文贤侄有关的人物,据他说是追鬼风叟脱了梢。”
一顿又叹口气道:“我与他说了几句话立即分途而进,顿饭之后赶到琼侄女所说之地一看,唉!死鬼除留下头发和衣服之外,全身骨头都化去不见了,正当我伤感之际,突然间发现一个骷髅也似的怪物立于身侧,当时我并不知他就是鬼风叟九头蝮,后来他竟自道彭舟死鬼是他杀的,而且逼我说出与死鬼的关系,当我得悉他身世时,我已不作偷生之望,悲从中来,想一拼了之,岂知他心存邪念,竟将我玩于股掌之上,于是我在求生不能,欲死不得的紧急情况之下,幸哭声惊动了文贤侄适时赶到,被他一枚震天神梭就将那怪物穿胸置死于地。”
文晴光歉然道:“小侄还是来迟一步,致使婶婶受惊。”
浮沉岛主叹口气道:“鬼风叟死于自己的宝物之下,这叫做天网恢恢。晴儿将他另外两种宝物搜出没有?”
文晴光点头道:“那两种东西太过阴毒,小侄已将其全部用内功摧毁丁,仅仅留下三枚震天神梭。之后,小侄便与彭婶婶置办干粮投入九宫八卦谷。”
糊涂公接道:“你看谷中阵势如何?”
文晴光接道:“小子曾于阴风洞说过,凡是天然的绝非阵势,九官八卦谷并非自然形成的阵势,地名虽叫九宫八卦,然阵势却无法认出,那并非是九宫八卦阵,据师祖说。他看出为一种最古老的“百步迷”奇阵,这阵在外观毫无异处,但有人如身临其问即百步着迷,这是小子师祖今天当面告知的。”
闪电公大声问道:“你见着万里僧无戒啦,他说要如何才能破阵救人呢?”
文晴光摇头道:“师祖在小子来此途中传音相告,人都没有见着,他老人家说,现还没想到破阵之法。”
“嗨!”糊涂公叹声道:“老和尚都没有办法!嗨嗨,那个怪阵定必玄奇无比……
众人到达官渡之际,忽然看到四个青年在含笑相迎,那是白龙、匡平、宗琮与杜邕。
文晴光老远认出,高兴问道:“杜大哥与宗大哥没受伤吧?”
杜邕拱手道:“幸遇匡老二出手,否则何止负伤。”说完一同上前向众老见礼。
糊涂公挥手道:“既然无事,赶快到码头找船,我们要顺江而下。”
浮沉岛主疑问道:“糊涂兄有事吗?”
糊涂公郑重道:“咱们的人多数是在江中拼斗,现在恐出了三峡了。”
匡平立接道:“徒孙有条现成船停在码头,船主给吓跑了,请张大哥操劳吧。”
张三篙点头道:“各位请,放船较打斗容易,这是我的拿手活。”
众人走至码头,匡平指给张三篙看道:“张大哥,那条‘洞驳子’(湘省放长江一种船名的俗称),就是我们的船。”
大家上船之后,李进财顺便办一些食物即开船下放。
三峡放船,真有瞬息千里之概,船行未几,浮沉岛主忽然道:“两岸壁立,除江中外,他地易于疏忽,白贤侄与匡贤侄还是要辛苦一点,宜分向两岸顺江查行才好,但不可离江太远。”
白龙与匡平同应出舱,拔身分两面跃出,瞬眼登上悬崖而去。
匡平走的是右岸,右岸较左岸易登,他升上峭壁之后,顺岸飞纵,偶尔俯察江心,只见就这么一会工夫,那条船已去得不见影子。
他怕赶不上船行之速,立即提气急跃如飞,不时还要耳目并用,望望对岸,峰回壁立,白龙也不见走到哪里去了。
他功力深厚,这一拼命力纵,两个时辰之后估计已不下二百余里,这是崖险难行,否则却不止此数。
突然,只见一只小红鸟迎面俯冲而来,鸣声如铃,其音甚急,一见不由大震,暗叫:
“不好,那是赤朱灵,蔺露琼可能有险!”
他忖度未竟,红鸟已如箭射到,所料不错,那真是赤朱灵,只见它低绕一圈后又朝南面直冲。
匡平一见,暗道:“此鸟非常精灵,这现象可能是告诉我蔺露琼就在南方出事。”
忖着毫不犹豫,猛提一口内劲,不顾一切的朝南径组,他心中焦急,两脚充以全力、奔驰,只差没有离地升空。
一口气奔出数十里,然而仍未发现什么动静,他想象得到,地点一定不近,否则难逃文晴光那双奇灵的耳朵。
于是,他立即将内劲提到十成,双脚已超过了极度,身体已如风吹送,快得连他自己都感再无可加了,两个半时辰过去了,陡然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左侧急急召唤道:“那是匡平小哥嘛,快走这面,老朽是孑孓子。”
匡平闻声急刹去势,扭身随声力转,急急问道:“老爹,露琼妹子出事啦?”
只听孑孓公沉痛的急答道:“正是,她遭阴河龙与统魔王追击到此,现在生死不明,老朽是跟赤朱灵来的,唉,到此人已不见。”
匡平赶到大惊道:“这如何是好,晴光现已放出三峡了,我们如何处置?”
孑孓公挥手道:“我们只有查查踪迹的能力,那两个老魔非小主亲来,谁也不是敌手。”
匡平疑问道:“你老怎知是那两魔所为呢?”
孑孓公伸手递过一片树皮道:“这是赤朱灵给老朽的,小哥,你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匡乎接过一看,见上面刻有数语道:“晴哥哥快来,我遭阴河龙与统魔王追击于武陵山脉中,现藏躲已非常困难……”
匡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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