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:“有种仙果名叫‘真阳实’,五雷阴劲除此只有五雷劲能救,诸天丧神定明此理,他这时想必是携带统魔王飞往须弥山‘真阳洞’去了,那正是真阳实稀有产地,但希望甚微。真阳实乃是火山口内一种千年难逢的仙品,此物可遇不可求,但统魔王时间无多,纵算找到也来不及救治了。”
两人顺着天台山脉西行七十余里,前面现出一入云高峰,蔺露琼伸手指道:“那是括苍山主峰。”
文晴光点头道:“天已大明,我们找一农家买点东西充饥吧。”
一停问道:“你是如何脱离无头阴魔的?”
蔺露琼得意的娇笑道:“那老魔有个古怪性情,但也有好处。有一晚他对乌苏教主说,血衣教人万事可为,惟不准强xx妇女,我被他捉去后就留在身边不准离开一步,看意思似想收我做徒弟,但始终未出口向我要求。”
一顿又笑道:“他说话是看不到脑袋的,那声音从那空肩上发出的,身边有两个中年妇人,据说是他的女儿,但却不知嫁过丈夫没有,听说武功高得惊人,生相特别,一个满头白发,面却像个少女,其一则青丝披覆,脸却似九十老媪。白发者对我甚善,她说其父性情无人能知,变化异常,喜怒乐时反时正,其头连她姊妹都未见过,听说如果有人能看见他的真面目时,或能接近他两尺内,那人就永远不会遭受他的为害。我当时一得到这个消息后,时刻就想走近他两尺之内去,但是,几次都被一种强大无比的气劲所隔住,真是难越雷池一步。”
文晴光默听着她的细诉,笑道:“那你又因何能逃脱呢?”
蔺露琼娇声笑道:“临走前三天我即放出空气,说非要走近他两尺之内不可,岂知这话却被他听到而引起他的兴趣,立即就听他传音唤我前去说:“你如真能接近我两尺之内时,从此再不约束你的行动、甚至连血衣教任何人都不准干涉你的自由’,我当时灵机急转,立即道:“我能接近两尺之内,目的不是在逃走或获得行动自由,只求能见着你的真面目。’”
文晴光笑接道:“你是欲擒故纵,松懈其注意力,后来呢?”
蔺露琼格格笑道:“幸喜那魔头不是你。”
文晴光笑道:“你怎样答复?”
蔺露琼笑道:“我说我想学奇功,尤其是那种只见身体不现脑袋的功夫最有意思。”
文晴光点头道:“那正是投其所欲,这话答得好,但你忘了还有能全隐之入,如瞽神、乌苏教主、九头蝮等,这比隐去一部分要妙得多?”
蔺露琼摇头道:“他也正是这样问我,但我却说:那种全隐除神秘外并不惊人,有身无头才能使人惊心触目,不战怯人之胆。”
文晴光点头道:“此说很正确,事实上.在人心目中较看不见的更吓人,他反应如何?”
蔺露琼笑道:“他曾良久末开口,大概是在揣摩我语中真实成分。半晌才道:“妞儿,你既想学老夫神功,为何不请求拜师?”
文晴光大笑道:“他要中计了。”
蔺露琼笑得非常开心道:“是啊!我说拜师未免示弱,凭本领得到的才是英雄。他很感兴趣的道:“那你就想办法接近,如真做到,老夫马上当面传技。’当时我顺手拔下一小束头发道,你知道这头发结起来有多长?他毫不犹豫的答道:“十三丈五尺。’事后我一量,怎么着?嗨,竟一点也不错!你说他厉害不厉害?”
文晴光听起来非常起劲,大笑道:“接着怎样?”
蔺露琼笑道:“他不知我要捣什么鬼,答复后似在谨慎提防,生伯中了我的妙计。当时我立加反对,硬说他是胡扯的,事实上当时谁也不相信他的话,你说他怎么着?”
文晴光笑道:“他要你当面就量。”
蔺露琼道:“是啊!但我根本就不要知它长短,目的在和他争吵,结果惊动了那两个妇人进来,她们似都感觉希奇,第一,无头阴魔可能从来没有和人争论过什么事情,其次是见我敢在老魔面前耍大脾气,在两妇还没站定之际,那老魔大声道:“玉娃,你替她量那束头发到底有多长,否则她硬不相信是十三丈五尺。’当时我也装着很生气,立即要那白发妇人站着不要动,指定她与老魔身前问有多少距离,那白发妇人考虑一下说是一丈,事实上也有-丈吧,我就硬说只有九尺,老魔一听更生气,他知道我要拿那距离去量头发,只听他哼一声道:“你这妞儿真没有出息,连这点距离都看不清楚,哪还要学什么武功。’我一听装着大怒,立即问他个轻视之罪,之后问他我走一步有多长,他已被我捣晕了头,立说不超过两尺,我抓着机会,提步就朝他面前走,这时我口里虽大不服气,心中却就笑开啦,刹眼被我走完五步,却刚好站在他身前紧紧的。”
文晴光哈哈笑道:“他这时有什么反应?”
蔺露琼一头撞到他怀里娇笑道:“他当时还没有反应,相反还问我距离有多远,我说……格格!”
她说着忍笑不住,眼泪都笑出来了,接道:“我说只有五寸之差!绝对不在一尺之外。”
文晴光笑道:“这时他定醒悟上当了!”
蔺露琼捧着肚子笑吟吟道:“当然-!但他良久未开口,似在懊悔自己粗心大意,这时两个妇人也知上了我的大当,但她们不知为什么,立即就轻轻转身出去了,因老魔当时是在一个石洞内。她们刚刚走出洞口,只听者魔颓然似的道:“妞儿,你走吧,老夫有言在先,但却不答应现出面目,此后除非你犯了本教大罪之外,血衣教再也无人找你麻烦。’我知他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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