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向丁、言二人道:“二叔在后遥遥跟着,追了傈水城再离开,千万别现身上来。”
两个再把破衣穿上,同声道:“他们不会忌视我们?”
依良红道:“现在我们也以高等邪门人物现身,总之你们少开口。”说完,带着两个就向前面走。
小花子道:“良哥,你总该给我和小偷儿一点指示,我们不可能装哑巴吧?”
依良红在二人耳边提示一些应对之策,看看已经接近,又低声道:“我们必须要到前面去,跟着走会使其起疑。”
两个可怕的老头表面上看,与常人没有两样,但都作道装打扮,唯一是没头冠,都披散着满着乱糟糟的白发,连嘴面都看不清楚,乍然一看,八成以为是两个疯子,没有兵器,除了各有一把拂尘外,身上挂着各种古古怪怪的东西,大破袋,烂葫芦,应有尽有。”
当依良红首先经过他们身边时,那个“雕塑阴魔”竟向他身上嗅嗅,动作十分古怪,那情形看在小花子眼里,他真想笑。
在两小完全通过时,耳中听到“鬼道使才”阴声问道:“泽尔古斯,不必查,他们年纪轻,道行可不浅!”
又听“雕塑阴魔”嘿嘿道:“你见过他们?吕子良,他是那一系的?”
鬼道使者嘿嘿哭道:“不是我‘灵魂系’,他不是我‘天符系’的!”
雕塑阴魔忽然向依良红追上叫道:“是哪一位老道友在叫我?”
雕塑阴魔大步走近道:“道友,你在那座名山?何处仙洞?道系为何?”
依良红故意沉吟,心中忖道:“看他表情和顺,真把我当同道啦!”
一顿之后,拱手道:“老道友,你可去过虚无峰?太玄洞?道源于玄檀!”
“啊呀!原来道友你是系出玄檀,失敬,失敬!贫道泽水古斯,源出‘申笑君’,后面道友吕子良,‘血海系’,其师‘独目天君’,在本行中,要以贵系以古。”
依良红道:“两位道友气争带煞,莫非遭遇什么对手不成?”
鬼道使者这时已行近,闻言冷声道:“青年道友好眼力,贫道与泽尔道友此去是赴‘五只眼’老婆子之约,她依仗辈份高一点,在然要赶我们回山,她太猖狂了!”
依良红听到五只眼这个名字还不久,立即装出无所知道。
“想不到‘观音愁’也出世了,这样说来,‘鬼流汗’、‘铁见软’、‘释道忌’、‘棺材怕’同样尚活着,看样子,江湖上可热闹了!”
两妖人一听依良红把最老辈人物如数家珍一样,心中又惊又讶异。
泽水古斯沉重道:“道友说的是,据贫道所知他们一个未死,这些老东西‘释道忌’帕木耳势力最大,野心最雄!”
依良红道:“两位老道友此去何地赴约?”
鬼道使者道:“在傈水西关太子庙,道友也想去?”
依良红道:“听说五只眼的道行很高,不知是当真!”
雕塑阴魔哈哈笑道:“他们各有所长,各有怪癖,起死鬼医‘棺材怕’的医术高明,可惜他给人医病不是行善,非富人不治,非重金不治,无分善恶,不高兴不治;石头精‘铁见软’则不许别人成名,由武林人见了他必须逃避,不逃则杀;隐形腿‘鬼流汗’更加可怕,杀人全凭他的心情而定,看不顺眼的就杀;五只眼‘观音愁’喜窥人之密,不许人有禁区禁地,当年闯入来宋宫,出入皇库,宋帝一怒,发动天下武林围攻;鹫头魔‘释道忌’帕木耳的名利心最重,身为大金国太师,还要独霸武林,他的爪牙已遍布中原回疆,现在已成为中原内地势力最大的秘密组织,连中原四神也不敢动他了,过去他怕四神联手,现已不把四神放在眼里!”
依良红道:“两位同道不知犯了五只眼什么禁忌?此去太子庙,八成是场生死斗了。”
雕塑阴魔冷声道:“小事情,我们两个只是误杀了她五代内两个后辈而已,这场决斗,她拿我们毫无办法,她的‘三灵眼’别人怕我们不怕!”
依良红奇怪道:“什么是‘三灵眼’?当真是个古怪武功?”
鬼道使者诣:“人只有两只眼,她有五只眼之号,就是多了三只眼,那三只眼就是‘三灵眼’,为三道飞剑组成,对敌时,额中心有三道光芒发出,对方看来尤如多了三只眼只要那三道眼光及身,那就中了飞剑!”
依良红讶异道:“原来她炼的是‘慑魂飞剑法’,并非纯飞剑,只要元神镇定,其飞剑就无法及身。”
雕塑阴魔哈哈大笑道:“道友真是行家!”
依良红道:“城门已在望,两位老道友,我们后会有期了!”
鬼道使者道:“道友不去太子庙观斗?”
依良红道:“在下也有约会,无法分身,希望两位老友旗开得胜!”
他说完就向两个使个眼色,加快步法,急奔城门。
进了城,小偷儿问道:“良哥,你要暗观?”
依良红道:“与他们同行,今后我跳到河里也洗不清,我本想试试他们的道行,既有五只眼找他们,我就只有袖手暗观了!”
小要饭的道:“那我们快点找店子吃饭,否则来不及啦!”
依良红道:“这两个老怪不会在午前赴约,他们炼的是全是阴功,午前对他们不利,时间还早!”
小偷儿道:“他们联手,那五只眼老太婆恐怕不是对手了,一个对一个,当然五只眼要强得多!”
依良红道:“鬼道使者和雕塑阴魔虽然是以魔鬼恐怖成名,他们如没有真正的武功基础,其成名也是有限,一个对一个当然不是五只眼的对手,但也差不太多,论辈份小半辈,论年纪只怕差一二十岁,这样算起来,五只眼出道入江湖,这两人还没有出手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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