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李木剑与贾渺急忙上前。
李木剑急问道:
“怎么样了?”
四个年轻农夫纷纷站了起来,一人怒道:
“还是你自己看看吧!”
李木剑上前一看,只见老农夫两眼紧闭,已不省人事,心头不由得一阵内疚。
四个年轻农夫早已站在一旁,既然有事主来管,当然不用他们烦心啦。
李木剑急忙伸手探向老农夫的鼻息,想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救,如若还没死,他将尽力而为。
李木剑的手刚伸到一半,突然停住了。
他感到四周一片杀气。
凡是高手在杀人之前都会有杀气产生。
李木剑头急抬,他看见了四张阴笑的脸。
李木剑蓦然一惊,但已晚了。
地上躺着的老农夫突然两眼猛睁,顿时精芒一闪,真正的农夫绝不会有如此锐利的眼神。
老农夫在两眼猛睁的同时,双掌已急拍而出,直袭李木剑的前胸要害。
没有强劲的掌风,掌风很轻,很淡。
等到李木剑发觉时,双掌已然迫近。
在老农夫双掌拍向李木剑的同时,四个年轻农夫已各自挥动着手中的锄钯砸向贾渺。
贾渺一声清啸,金剑已出,四道金光,已然把砸来的锄钯震得四下荡开。
四个年轻农夫当然清楚自己的实力,所以,他们一击不成,立即四下游走,并不迫近。
很显然,他们只是为了牵制住贾渺。
牵制贾渺,当然是有目的的。
他们的真正目的,便是在李木剑身上。
很轻,很淡的掌风已然及体。
李木剑很想闪避,肯定已来不及了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迎上去一击。
既然是唯一的办法,李木剑也只好照做了。
李木剑双掌一错,已迎上了老农夫的双掌。
双掌一下接实,李木剑立感不妙。
双掌一触之下,并没有想象中的砰然大震。
只是发生很轻微的沉闷之声,两人的双掌已贴在一起。
比内力!
这是李木剑最不愿做的事,但他已没有办法。
因为,双掌已然黏在一起。
李木剑只好硬着头皮,催动了功力。
他必须这样做,比拼内力的双方如不尽力施为,那他将被对方震断心脉而死。
李木剑不想死,只有全力施为。
这,正是柳残雪所希望的!
初次交锋,李木剑已知道这老者使的是一种至柔的内力,自己的内力一攻入,旋即如石沉泥海,不见丝毫反应。
老者笑了。
因为,他的至柔内力,正是天底下所有刚劲内力的克星。
刚才,他已领会到李木剑至刚的内力对他不起作用。
李木剑也笑了,他已有了致胜的把握。
因为,李木剑练的并不是至刚的内力,而是刚柔相济的“潜龙心法”。
他之所以一上来发出刚劲,一方面是试探性的,另外一方面志在诱敌。
于是,李木剑催动功力,运于双掌,刚劲在前,柔劲在后,他要一举击垮这老者。
李木剑的脸色已通红,脚下深深的印出一双脚印。
老者脸色惨白,头上冒起了阵阵白雾,双脚完全陷入土中。
老者的腿已在发抖了。
李木剑发出的刚劲,正好与老者的柔劲相抵消,但随后而至的柔劲却一波一波的侵向老者的心脉,连绵不断。
老者的双膝已没入土中。
李木剑的双脚也看不见了,脸色像初升的太阳,头上蒸气丝丝作响。
突然,老者一口逆血夺口而出,胸前血红一片,头缓缓地垂了下来。
他死了,力竭而死。
这是拚内力的必然结果。
然而,拚内力的胜方也绝不会好到哪里。
李木剑没有动,因为,他双脚陷入土中,他现在几乎连拔出双脚的力量也没有了。
他不动,是在慢慢凝聚功力,他必须拔出双脚,柳残雪还在泰山顶上等他一战呢!
贾渺已瞧见李木剑的情况,心头大急,金剑顿时金芒长吐,横扫四个年轻人。
四个年轻人也同样看到了老者的事,已萌生退意。
金芒扫至,四个年轻人急退。
然而,金芒猛然暴长了一尺。
立时,两声惨叫,已有两个头颅落在地上。
贾渺一阵摇晃,已有些站不稳了。
眼看,另两名年轻人就要逃脱,贾渺已无能为力了。
突然,又是两声惨叫,将要逃脱的两名年轻人也倒了下去。
珊儿提着刀,南宫燕则握着一把匕首跑了过来,她们的兵刃正好在滴血。
李木剑终于拔出了双脚,珊儿已就势扶住了他。
那边,南宫燕则已把贾渺扶上了车。
当李木剑一头钻进车厢之后,只说了一句话:
“柳残雪太卑鄙了,太阴险了。”
马车又急驰而去,直冲向泰山脚下。
XXX
日已西斜。
泰山脚下已聚集了许多武林群豪。
风云秋、胡玉横早已望酸了脖子。
他们心里呼喊着,李木剑,你绝不能不来,绝不能。
泰山天柱峰上,柳残雪傲然而立,在他的身旁,是神情呆板的盖无双。
他望着西斜的太阳,脸上已露出了残酷的笑意。
不论李木剑来还是不来,他都已经胜了,从此,整个武林将是柳残雪的天下。
虽然是暮春,但在这么高的山峰上,风仍然很大,很冷。
但柳残雪并没有丝毫寒意,他的体内已被他的称霸武林的欲火烧得血脉贲张。
他希望,在日落之前,能亲手杀了李木剑。
那样,他将不会再坐立不安。
想到李木剑的死,他又露出了残酷、阴毒的笑意。
柳残雪凝视着手中的薄刀。
刀很薄,很锋利,但并不很长。
这柄刀他很少用过,自从他出道后,他就不必用这柄刀去杀人了。
虽然,有许多人死在他的手上,但他们绝不是死在这柄薄刀之下,而是死在他计谋之下。
柳残雪抚摸着刀身,天下间,大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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