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蒙面人,在临汝城犯下两条人命案,大师已率两位施主,跟踪追赶,故此不上嵩山,转道向南赶来,刚才在谷外见到这里,有信鸽飞出,猜测谷内定有武林人物,便顺道奔来看看,想不到大师正在此处,真是巧极了。”
天宏方丈,替落魄书生介绍道:“这位是申施主申甲,人称落魄书生,道兄没有见过面吧。”
洁贞子和清贞子同时向落魄书生一稽首。
洁贞子先开口,道:“久闻申施主乃是江湖中文武兼修的侠士,贫道和师弟能有机缘拜识,真正……”
落魄书生不待洁贞子话毕,轻声笑道:“岂敢,岂敢,落魄书生文不能提笔,武不能斗鸦。那能谈得上文武兼修。”
洁贞子转眼一望郭姑娘,只见她累得浑身香汗淋漓,乃向两人问道:“那位女施主,是申大侠的高足?”
申甲摇摇头,天宏方丈接口答道:“这位姑娘名叫郭素娟,乃是武当山光义道兄的高徒。”
郭姑娘此时一心要实现她的希望,仅抬头望了两个老道一眼,又低下头去,一股劲的割取茅草。
清贞子噢了一声,乃向天宏方丈打听蒙面人的来历道:“在临汝城犯下两条人命案的两个蒙面人,大师已知道他的来历吗?”
天宏方丈点点头,伸手指向深谷中,道:“这谷中的蒙面人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洁贞子师兄弟注目一望谷中,但见蒙面人盘坐谷底一方巨石上,闭目调息如老僧人定,毫无举动,对面并排坐着六个大汉,圆睁目光,注视着蒙面人。
他们师兄弟见谷中的情形大惑不解,洁贞子首先开口问道:“大师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天宏方丈答道:“这个蒙面人即是张悬告白的人,他不但武功奇诡,而且性情古怪,他若是要动手杀死面前的六个人,不过举手投足罢了,但他要等六人的大援到达时,才肯动手一网打尽。”
洁贞子诧异地接口问道:“那六人所等待的大援,大帅知道是何许人物?”
天宏方丈道:“不知他们何时尊数十年前曾经轰动武林的天邪富立宗为盟主,所等的大援,就是天邪。”
洁贞子听了心头一震,脸上即时变了色,骇然问道:“这人又在中原出观,这样看来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真是武林劫数难逃。”
清贞子也惊骇地道:“蒙面人既然敢和天邪作对,他的武功恐怕在当今武林中,再难找出第二人了。”
天宏方丈答道:“现在还不敢断言,等会儿待信鸽把天邪带到,双方拼斗之后,才能判出高下。”
洁贞子又忧愁地道:“这两人都对武林各派不利,最好是功力悉敌,拼个同归于尽,否则……”
落魄书生笑声接道:“天下没有这等如意的算盘,两人之中若能除去一个,也算是武林之中不幸的大幸了。”
天宏方丈道:“这个机会对我们相当有利,天邪一到,两人势必有一场惊险的拼斗,结果不是同归于尽,就是一死一伤,我们以逸待劳,乘机将未死的一个除去,武林各派从此无忧了。”
落魄书生哂然道:“老和尚,你今年几十岁啦,怎么还这等的天真?”
蓦地……
一只信鸽由北方疾飞而来,跟着传来一声凄厉地长啸,声音尖锐、刺耳,听得各人都骇然心颤。
举目一望,只见一条人影已危立对面峰顶,仅向谷底略一打量,立即腾空扑下,泻落之势,快如流星,惊骇之至。
五人的目光,都被这人从千尺高峰泻下的惊险镜头所吸,心中都在揣测这人必是天邪了。
郭姑娘那么骄傲的心性,也不禁惊诧地低叫了一声。“呀!这是一种什么轻功?”
天宏方丈也不自觉地出声,道:“好快的轻身法……”
落魄书生在骇目之下,也不得不变了嘻笑的常态,胸头急邃地起伏,在为盘坐谷底大石的蒙面人暗暗担忧。
昆仑二子不相信人会学成飞鸟般的轻功,就他和师兄弟惊诧怀疑间,飞泻而下的人,在距离地面十丈高空使了个鹞子大翻身,飘然落到谷底六个大汉之处。
六个大汉立即起立迎了过来,一齐跪下哭诉道:“盟主,我们栽了,大哥、二哥、九弟都被这蒙面家伙杀了。请盟主为他们报仇。”
天宏方丈等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谷底,见六个大汉对来人跪称盟主,当然是天邪富立宗无疑。
只见他满头白发,有如刚从牢狱中放出来的囚犯,一尺多长的白髯拂胸,左手拿着一根黄竹杖,身穿一件宽大的长褂,而身子瘦同枯枝,实和外衣不相称。
天那一扬神目,威芒电射,向六人的脸上瞥一下道:“你们合九人之力,对付不了一个蒙面小子,简直丢尽了老夫的脸,真是没出息,还不赶快站起来。”
六个大汉磕了一个头,诺诺连声地站了起来,分列在天邪左右。
天邪以不屑一视的目光,看着盘坐巨石上的蒙面人。冷笑一声,这一笑像冷得如冰窟内吹出的寒气,令人闻之打颤不已,笑声过后,又冷冷地,道:“小子,你也不打听打听,老夫天邪手下的人是可欺的吗?”
蒙面人缓缓站起身子,两个眼孔里寒光如电射出,针对着天邪的眼光看来,双肩一晃,身子如轻絮飘下巨石,落地毫无声息,神态镇定之极,双手抬起笔拍写道:“凡是武林人物,不论黑自两道,奇人异功,我要个个杀尽诛绝,那管你天邪地邪!”
天邪冷冷笑道:“嘿!嘿!小子,好狂妄的口气,莫非你是近来出现江湖,张悬素绢告白的自称受害人?”
蒙面人翻过怪拍,又举笔书道:“不错,你既然赶上了死期,要怎样的死法,我一定成全你就是。”
天邪自从横行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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