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目射出两道摄人的寒芒望着两位神色惶惧的掌门人,他不禁暗暗吃一惊,即闭才双眼,侧转脸去,暗思如何挽救两人的性命。
忽然,躺在地上的郭姑娘。若醒若梦地喃喃说道:“少华表哥啊,你站在我的面前,为什么不说话呢?我和姨父找得你好苦啊。”
蒙面人蓦然听到郭姑娘的悲诉,宛如万剑刺心的难过,不禁向后退了两步,暗道:难道表妹,已经认出我来了吗?啊,是了,也许我先前在悬崖上一切激动的表现,引起了她的怀疑,……
他心里正在惊诧猜疑不定时,又是一个熟悉的呼叫声,又钻入他的耳内,道:“少华啊,快回家去吧,你妈妈盼望得食不能下咽,睡又不能眠,终见大泪洗面,晚景好不凄苦……”
蒙面人听得心头一阵激动,蒙面黑巾随着激动,频频微颤,口里发出了一声凄然的哑嘶,猛然一顿脚,转身疾闪而去。
两位掌门人正感束手无策,闭目等死,忽然见蒙面人转身遁走,目怔征地望着他那消失的背影出神,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。许久!才呼上一口气,可是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衣衫。
待他们两人紧张的心情平静后,才想到地上躺着的八人。
纯阳道长转身走到天宏方丈身边,伸手一探老和尚的鼻子。只觉呼吸均匀,并不象受伤,他一连探了三四人,都是一样,不由诧异,道:“这真是怪事了,探他们的呼吸,个个正常,既不象受伤,也不象中毒,都是沉睡不醒,难道他们被高手用奇妙的手法点了晕睡穴不成。”
他心念一落,躬腰下去,准备替他们解穴。
但手指一触到老和尚的“睡穴”,觉得不象是被点过似的,手一缩,圆睁一对神目望着天宏方丈庞大的身躯失神。
袖里乾坤深知纯阳道长,武功不在他之下,看他那种神情,知道是解不了天宏方丈穴道,既然他解不了,自己也无能为力了,也只有站着发愣的份儿。
落魄书生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向洞外走去,知道蒙面人已自行退走,赶忙挺身站了起来。
放眼一望,只见一道一俗两个老者,望着地上躺着的诸人发怔,他目光略微移动,但见独眼笑翁竟成了无头笑翁,倒卧血泊之中,心里暗感惊骇,咦了一声,道:“这个人不是两位杀的吧!”
纯阳道长和袖里乾坤听到有人向他们问话,蓦然惊醒过来,立即转过身去,打了个问讯,摇摇头,齐声说道:“我们人洞时,就发现这人卧倒血泊之中了。”
落魄书生略一回忆,喃喃地道:“我落魄书生生平不信鬼,今天倒碰到了活鬼啦。”
袖里乾坤见他答非所问,知他是惊惶过度,还未完全清醒,拱手一揖,道:“施主,你可知道天宏方丈等人沉睡不醒原因?”
落魄书生似是没有听到他的问话,心里仍然在回忆先前演变的事,口里继续自言自语道:“记得我和独眼笑翁拼斗时,突闻到一听哭号,正转头查看,什么也未及看清楚,便觉头脑一阵昏眩,即仰身翻倒不省人事,怎么又会自动的醒了过来?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不禁又是一骇,又暗自忖道:这个绣花荷包在我倒下之后,我的知觉还未全失,记得独眼笑翁已经抢了过去,怎么又会送回我的手里。
低头一看又是绣花荷包,还溅有血债,更是大惑不解,突然打了一个饱嗝,一般药味冲了上来,立即恍然大悟:“啊!一定是她的阴魂不散,救了我的命。”
袖里乾坤听得忍不住接口问道:“仁兄,是谁阴魂不散救了你的性命呀!”
落魄书生随口应道:“无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