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,闭目等死。”
纯阳道长在江湖闯荡数十年,就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字,听他大言不惭,不自禁的注目间他仔细一打量,看不出身怀绝技来,轻蔑地一笑,道:“施主和天邪在什么地方打过架,这倒是一件震荡江湖,了不起的奇闻啊。”
落魄书生见他话带讥讽,根本不不信他和天邪恶斗之事,乃傲然一笑,道:“名不见传的人,和天邪打一架,也难令人相信,那天邪和了空拼了一场气功,当场真气衰竭而死,这该是惊震天江湖的骇斗罢?”
云灏然听得吃了一惊,问道:“天邪已经死了?僧隐……”
话声未绝,只闻地邪和人邪的谈话声音,已来至洞口,落魄书生急中生智,立刻跃到独眼笑翁尸体前,拾起他仍然紧捏手中,藏有笑菌的手巾拒敌。
但拿起一看,那知手巾已被鲜血溅得透湿,知道已经失了效用,只好随手抛了,迎上前去,横身立在洞口,大喝一声,道:“什么人?敢到此洞窥探,还不快给我滚回去。”
地邪与人邪蓦听一声大喝,也是吃了一惊,突然站在身形,放眼一望,见是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年书生。不由哈哈一阵大笑,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竟敢阻我的去路,找死。”
云灏然和纯阳道长见地邪眼中暴射出来的凶光,灼灼逼人,不禁骇然一惊,暗道:看他的目中射出这等逼人的威芒,内功定然巳臻超凡人圣的境界了,恐怕今夜凶多吉少了……
落魄书生一身傲骨,那肯当面示弱,放声大笑道:“我是什么东西,你大可不必过问,你们再欺前一步,我这拳头就不客气了。”说完,扬起拳头,晃了一晃。
地邪冷一声,一抬右掌,平胸轻轻地推出,看他出掌虽然轻描淡写,好象没有用力似的,但落魄书生已觉有一股疾猛的暗劲,猛撞过来。
但落魄书生浑阻,那管地邪的掌势厉害,手臂一抬,猛然击出一拳,硬将地邪撞来的掌力挡了回去。
他这拳击出,信心培增,更是有恃无恐,哈哈大笑,道:“掌力倒还是雄浑,够资格地邪了。”
两位掌门人见落魄书生打出的拳劲,能将地邪激猛的掌力挡回,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,神态仍感轻松,不觉暗暗惊奇,想下到他竟有此浑厚功力?
地邪被落魄书生一拳逼回掌风,暗自惊诧不已,心想:这不老不小的一辈武林中人,竞还有人能硬挡我一拳,倒是怪事了。
心念一转,右掌暗运了七成功力,倏然又推出一掌。这一掌运用平生功力,势道之强,简直骇人听闻。
落魄书生早已把全身真力暗运于右臂,未待地邪掌力拢身,猛然又打出一拳。
两股力道在中途一碰,“蓬”的一声,紧跟着一阵轰隆如崩山地裂之声和一声惊叫,把两位掌门人惊骇得面无人色,各自向后疾退数步,只见沙石弥漫全洞,急切之间,看不见落魄书生是否被地邪猛力的掌风击毙当场。
云灏然和纯阳道长定了定神,注目一望,只见洞顶的崖石,被两人激起拳劲掌力,震落了一大块。落魄书生仍然挺立当场,神采飞扬。
纯阳道长见他硬接地邪两掌之后,刚才对他轻视之心,一扫而光,反对他衷心的警佩了,向落魄书生拱手一揖,赞道:“仁兄,的确是真人不露像,云某佩服!佩服!”
落魄书生淡淡地一笑,道:“客气,客气,申某侥幸接了他两招,恐怕来人不会是四个邪魔一流之人物吧?”
纯阳道长知道他有意报复适才轻视之心,一皱眉头,尴尬地道:“看对方出手的掌力,是地邪无疑。”
云灏然一看震落的石块,已把洞底堵塞了半人高,突然想起了阻敌之计,连忙说道:“申兄,真若再和他硬接两掌,这个洞底就要被石块完全墙塞不通,两个邪魔却无法有所作为了。”
地邪和人邪见洞顶崖石被激起的力道,震得纷纷堕落,也急忙向后退了四五步。
定神一望,发现洞底被坠落的崖块阻止通行,目望人邪很觉后悔地说道:“刚才没有硬冲过去,我们竞上了他的当了。”
人邪一看空隙,还能用燕子穿梁的轻功冲过,答道:“我们施展轻功跃过去。”说完,作势欲纵。
地邪伸手一拦,道:“珠妹,不可造次,我看那个落魄鬼的拳势,有些来历。”
如果不是地邪看出落魄书生拳势,是出自樵隐的真传,让人邪跃身半月形洞内,十一个人的命运如何,又很难遇料了。
落魄书生听了云灏然的说话,灵机一动,笑道:“好办法!干脆再向洞顶击上几掌,让击落的岩石,把这洞口还全绪死,也好挡他们一阵,待众人醒来。”
他说做就做,猛的一拳向崖顶击去。
又是轰隆一声,坠一大堆岩石。
两位掌门人见他这办法很妙,也跟着运足生平功力,挥掌向崖顶猛击。
蓦地——
轰隆!
轰隆!
震耳不绝,崖石成块不断坠落。
刹那间——
洞口堵得紧紧的,连鸟也飞不过来。
纯阳道长微微一笑,道:“贫道闯汤江湖数十年,倒没见过用这种阻敌的办法啊。”
躺在地下的八个人,那知道有这连串的惊险。
落魄书生一看洞口堵得水泄不通,哈哈大笑,道:“这笨主意,例是不错。”
袖里乾坤道:“申兄,不要乐观太早,我们还得小心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只听轰的一声大震,但见堵塞洞口的石堆,如黄河决堤一般,滚滚向他们这边坍落下来。
纯阳道长骇然一惊,道:“不好!快!他们就要乘势冲过来了。”
落魄书生大笑道:“这种别开生面的打斗,倒也有意思。”
于是三人集中力量,各尽生平功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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