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指着纯阳道长手中的意形剑,道:“这把剑更是轰动武林的意形……”剑字还未出口,纯阳道长突然跃身向前,就想去拾绣花荷包。
落魄书生蓦然大喝一声,道:“牛鼻子,你敢存贪心。”猛然一拳击过去。
纯阳道长利欲熏心,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不知利害,想将两件宝物据为己有,尤其意形剑在无意之中,已到了自己的手中,在场众人,若想各凭武力抢夺,以自己的功力,加上意形剑的威力,定能压服得了。
他心中打着如意算盘,手中宝剑的尖端已挑起绣花荷包,猛觉疾猛的拳风,如排山倒海股当胸撞到。赶忙横跨一步让过,一扬宝剑,一招“天地交泰”,猛削落魄书生的右腕。
但见剑势出手,毫无一点威力,他以为自己力道尚未运足,于是,急将浑身真力,凝集于右臂,力透剑身,再度振腕刺出,仍然如故,宛如一把废铁……
此刻,落魄书生也已发怒,一举不中,第二拳又出,动作敏捷,拳风凌厉已极。
纯阳道长被拳风逼退一步,恼羞成怒,潜运生平功力于右腕,突展一招“长虹贯日”直刺过去。
招式出手,仍是挡不住对方的猛烈拳风,心中除了惊讶万分外,已经有点气馁,又暗自忖道: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奥妙?没有依照意形剑的招式,发挥不出威力吗?……
落魄书生,大喝一声,道:“今天倒要向你这等见利忘义之徒讨教讨教。”立即展开龙拳五十式抢攻,转眼间打出五拳,逼得纯阳老道又连退了五步。
那个绣花荷包就落在百花女的面前,她见纯阳道长和干爹打斗起来,赶忙躬腰把绣花荷包拾起,道:“干爹,绣花荷包我已拾起来了,是不是还给她。”
落魄书生专心对敌,无暇回答,而无名女,走近她的身边,柔声说道:“小姑娘,这个绣花荷包是属于你义父的了,你就替他揣起来吧。”
百花女这时没有了主意,也只好将绣花荷包揣入怀中,暂时保管,她捏紧了剑,目注两人交手,若发觉干爹不敌,即出手相助。
天宏大师见他们两人动了真火,唯恐有了伤亡,身形一晃,抢到中间,双臂一招“左右开弓”奇猛掌力,把两人同时震开,道:“两位施主请停手!”
纯阳道长没有想到这柄意形剑,到了自己的手中,好似破铜烂铁,竟然发挥不出威力,并且见绣花荷包已被百花女拾起,只好顺阶下台,把意形剑抛回给无名女,道:“贫道本想将绣花荷包拾起来,一并交回给女施主,不料申施主竟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误会贫道图占有……”
落魄书生纵声大笑,道:“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,别欲盖弥彰了。”
纯阳道长被说得脸色一红,暗暗怀恨在心。
天宏大师赶紧又打圆场,道:“彼此一场误会,不必再说,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无名女接过意形剑,向百花女一招手,道:“姑娘快过来。”
百花女情不自禁的移步走了过去,向她福了一福,道:“老前辈,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?”
无名女放眼一扫视,故意一扬意形剑,提高嗓子,道:“这是一柄无上的宝剑,有德者才能居之,我师父在云贵灵光洞寻得这柄宝剑,她老人家仗这奇剑的威力,替江湖上除了不少的败类,我师父羽化时,怕我仗此剑乱杀无辜,故把它插人崖壁中,不教我使用,自从我师父死之后,我就想把剑从崖壁中抽出来,但自尽生平气力,好似蜻蜓撼石柱,一动也不动……”
这时,众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无名女怔怔的听她说话,百花突然插嘴问道:“今天你才把它扯出来了,是也不。”
无名女点点头,道:“我被逼自绝未死,心有不甘,企图报复,但自觉功力不及,想到这剑的威力,若能抽出来,定能称心如愿,心念一动,走至插剑的崖壁一望,只见崖壁裂了开来。”
百花女微微一笑,道:“这下老前辈该喜欢了啊。”
无名女道:“我本想仗此剑的威力,把你们这些人个个诛绝,但一转念,这把剑,偏偏在你们来这里时,崖壁自行裂开,一定是剑遇其主了。”
百花女矫笑一声道:“老前辈,是想把剑送给我吗?”
无名女点点头,道:“我这残废之人,实不佩带这等神物宝剑,若仗此剑乱杀无辜,不但是违背师父的遗命,也要招至天谴,我既然将绣花荷包藏笈图,交给你义父作了定情之物,这柄也一并送给他,请姑娘代他收下。”双手捧剑,送到百花女面前。
吕明珠正伸手去接剑,突闻落魄书生大喝一声,道:“珠儿,快将绣花荷包还给她,我一生落魄,还想什么长生不老,更无意称雄江湖,不说意形剑,就是干将、莫邪,我也无动于衷。”
无名女道:“我决心把这两件宝贝交给你之后,立即离开此地,到泰山贞女庙相见,你诚心毁诺,也就作罢。”
说完,把剑交给百花女,右手往怀中一探,掏出一张擂得四四方方,手掌那么大的白纸,两手一搓,搓成纸捻,手腕一扬猛向落魄书生面前掷去,身形一晃,转身疾跃而去。
落魄书生接住纸捻,展开一看,只寥寥数语,是意形剑使用的要诀,他忙牢记住,把纸一抓,立时捏成一切,两掌使劲一搓,搓成了纸粉,一松手随风飘散。
于是众人走出哭笑洞,抬头仰看天色,日正当头,是中午时光了,略一打量山势,放腿疾奔。
这是一条畸岖的山路,干回百转,两边伸下来的草木,刮得衣服沙沙作响。
深遂骇人的幽壑,奇形怪状的峋石,均阻阻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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