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武艺。”
落魄书生又问道:“她在那一座名山学艺?白兄听她说过吗?”
白节民点点头,道:“我曾听舍妹说过,她在永漳县南的雷首山。”
落魄书生突然站起身子,向白节民拱手一揖,道:“打扰啦,我们就此告辞。”
白节民赶忙起身,拦住去路道:“申兄,你这么急干吗?现在已经夜深了,急也不在这半宵的时间,快请坐下,我们还没有较酒量呢!”
落魄书生道:“在下因有急事在身,不便奉陪,来日方长,今后叨扰的机会还多。”
白节民道:“今夜说什么也不让你们去,敝地就紧临雷首山脉,这雷首山脉又名中倏山,长达数百里,我虽然听说外侄女住在九幽峰,但九幽峰在什么位置,我虽是本地人,没有去过也不知在什么地方!听传说这九幽峰,终日云雾笼罩,高峻险绝,平常的人,不说到峰顶,就是到山腰,都不敢上去,而且听说九幽峰毒蛇猛兽,山精,野人,应有尽有,去九幽峰的人,只要上了山腰,不是被毒蛇猛兽咬死,就是被山精野人吞噬,我虽不敢苟同本地人的传说,但众口一词,只能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各位虽然都是武艺绝伦不怕什么山精野人,奈何防不胜防。而且人地生疏,深夜入山,连找个问路的人也没有,何不先在舍下委屈半宵,我明日替各位找一个熟悉道路的人替各位带路,岂不方便得多吗?”
两个穷酸听他说的神乎其神,不禁暗自好笑,落魄书生见他诚意相留,倒不好坚持要走,想了一想,问道:“白兄的令妹夫妇,去过几幽峰探望过姑娘没有?”
白节民点点头,道:“上去过的,我那外侄女,为了便利她父母上九幽峰去,特地送了一块四方的五色布,拿着这块五色布,走至山腰一晃,很快的就有人下峰来迎接,这一次舍女被人所劫,我那妹夫还去了一次,叫外侄女下山来营救舍女,但是那块五色布,当时被人收了回去之后,外侄女和他亲自同下山,就没有再给我妹夫了。不然,我立即派人到我妹夫那儿取来借给各位一用。”
老叫化突然站起身子,眯起一对醉熏熏的眼睛道:“我们……还……是……趁……洒醉……酒醉……赶路吧。”
落魄书生笑道:“白兄,你的盛意,我们只好留在下次再叨拢了。”
这时,支宝玲等四人,经白府仆人以解酒参汤,给他们每人喝下一碗之后,都已清醒过来,重新回转大厅。
郭姑娘心情最急,她清醒之后,就走回客厅向落魄书生问道:“伯伯,你问清楚怀姑娘的住地没有?”
落魄书生点点头,疑惑地问道:“郭姑娘,你怎么突然对我客气起来呀!问是是问清楚了,能不能找到,就很难说。”
郭姑娘柳眉一扬,道:“我叫一声伯伯,不算什么客气啊!只要知道了地名,没有找不到的,我们就此快走吧。”
白节民见各位去意甚坚,知道无法挽留,只好吩咐夫人,挑选六样不同的名贵礼物,分赠六人,表示拯救女儿的谢意。
六人都是侠义道中人,那有接受他的馈赠,只有老叫化盛了一葫芦汾酒带走。
白家庄到了九幽峰,不过百余里,以六人的轻身术,不消一个时辰工夫,便已到达。
但他们不知九幽峰,在雷首山的什么地方。若不是他们刚巧在中途碰到一个上九幽峰的夜行人,真还不容易找到九幽峰呢!
就在他们深入雷首山二三十里路之际,老叫化偶一回头,忽见一条黑影,远远地跟踪在他们的后面。
老叫化赶忙向落魄书生轻声说道:“我看那条人影的轻身术,不比我们差,我们先找个地方隐蔽起来,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?”
落魄书生点点头,没有答话,一看左边身旁有一片高及可人的乱草,于是右手一挥,就当先向乱草中跳去。
他们刚刚窜入乱草之中,把身形藏好,后面追来的人影,也巳到达,身法之快,令人咋舌。
那条人影来至他们隐身之处,突然把向前疾速的势子收住,站定身形,圆睁一对电目,向乱草中一扫索,似是发现了他们隐蔽之处。
落魄书生不禁暗暗吃惊,忖道:难道他发现我们了?……
郭姑娘一看是她的表哥蒙面人,就欲跃身出去,但被落魄书生一把拉住,并示意禁声。
随后跟踪来的人影,不知他们到九幽峰来的目的,没有中途狙击。
支宝玲认清是蒙面人后,也想跳出来招呼,但她经验比较丰富,见两位老前辈没有行动,便不敢贸然出声。
许青松和百花女一见是蒙面人,心中就似小鹿打撞一般,卜卜的乱跳,害怕他会突然出手。
但蒙面人站住身形,目光向草堆中扫一眼之后,又立即展开身形,向前面急奔而去。
落魄书生见他走的很远之后,方才跃出乱草,道:
“蒙面人突然在此出现,倒猜不出是何原因?”
老叫化轻知一声,道:“穷伙计,你真是穷糊涂了,他破了阴宅救出白姑娘,当然要回到九幽峰告诉怀姑娘。”
落魄书生点点头道:“叫化子说的倒有理,但不知他和怀姑娘是什么关系?”
老叫一撇嘴唇,道:“你这人真是一个草包,怪不得落魄一辈子,这么简单的事情,都想不到,你念的什么书?”
落魄书生微微一笑,道:“你别只顾损人,你没说出其中道理之前,我是不肯接受的。”
老叫化道:“我骂你还觉得太轻了,应该骂得厉害一点才对,你想想看一个那么标致的姑娘,不说叫蒙面人那么的年轻小伙子去做事,不会推辞,就是叫我老叫化,我也……”
落魄书生摆摆手,接着说道:“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