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尽是一些贵重的首饰,眼睛一圆,怒视妇人一眼,喝道:“你趁主人罹难之际,搜劫主人的财物卷逃,你这等不忠不义的仆妇,真是该杀!”
妇人听得只是不住哆嗦,爬在地上磕头说道:“老爷饶了我的命吧,这些首饰我还给主人……我还给主人。”
少华见仆妇那等模样,非常的可怜,平拍写道:“她既是知道错误,就饶了她的命,你们四人,我本来要将你们四人的武功废了,暂时饶了你们,但是你们留下三人在此保护郭家的庭院,一人回去复命,郭老爷没有返家之前,不许离开。”
林有雄看完他始上写的说,点点头,道:“这是我们郭师妹的家,我们应该有保护之责,遵命就是。”
话声甫落,只见蒙面人突然走了之后,各自吁了一口气,讨道:这条命今夜算是拣了回来的。
少华飞落院墙外,脚尖一点地,直向四人躺卧之处跃身过去,但已不见了四人的踪迹,心头一愕,忖道:“我打穴的法不轻,就算他们内功深厚,能暗运功力,自解穴道,但决没有这样快,一定暗中有人将他们四人救走。”
立即腾身跃上树梢,放眼四望,只见西南面的土山脚下,有五条人影,正向山上疾奔而去。
少华拔起身形,尾随那五条人影疾追。
一起一落就是数丈远,只几个起落,就到了西南面的土山脚下。
停身注目一望,那五个在前面奔驰的人影,已隐入森林之中消失不见。
但这座土山周围不过五、六里路远,而且土山的四周,平原的水田,割了稻谷之后,都翻过来,拔得平的水蓄得满满的,一眼望去,晃似一面大镜子。
少华腾身纵上树梢,展开路叶飞行的轻身术,跃至土山顶,立在一株最高的松树顶上,放眼四顾,阡陌之上,并未见夜行人。
虽是在月夜,但他的目光自从饮了千年龟血后,非常锐厉,能看出数里之外的一草一木,打量了一阵暗自忖道:“这五个人,一定还隐身在这片树林内,绝没有逃定。”身随念动,展开身形沿着这座土山,一面排搜,一面监视五人逃遁。
才搜过几株树木,忽听一阵细微的说话声,由一株树底下传来。
少华轻轻的循声掩身过去,拢目向下一望,但见五个大汉围坐在树底下吸旱烟。
他想在五人谈话的口气中,听出一点端倪来,当时并未惊动他们。
但听刚才被他震落虎叉的那个大汉说道:“他妈的,我夜游神危可强,闯荡江湖一、二十年了,真还没有碰过这样丢人的事。”
坐在他左边的那人,接口答道:“人暗我明,被人打穴道,这不能算丢脸,若一招一式,栽在人家手上,才算丢人到家。”
少华听得心中暗暗好笑,讨道:“等一下我倒要试试看,你手底有些什么绝艺。”
坐在夜游神危可强左边那一个大汉,把一袋旱烟一日吸气完,在地上敲掉礼灰,捏了一点烟丝,塞进烟斗里,顺手递给夜游神,道:“三哥,你先吃口烟,清醒一下脑筋,看看事情怎么办?”
夜游神接过烟杆,长长的叹息一声,道:“堡主和副堡主,派我们兄弟来,可以捷足先得,想不到武当派四个鬼弟子,从中捣蛋,真他妈的没有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宰了。”
说完,饮燃纸捻,将烟汗斗在嘴上,猛吸了一日旱烟,一边敲灰,又一边说道:“看天色快要亮了,事情白天不好进我看还是隐身这里,养息一声,到了晚上再动手吧。”
另外四人听他这么说,都没有表示意见,个个把眼睛闭上,神情显得甚是疲倦。
夜游神吸了四袋烟,将纸捻捏灭,放回火折子内,把旱烟袋和火榴子,盛入百宝囊中,也闭目养伸。
少华仰首一望寥落的辰星,忖道:天即将大明,看这样子,是听不出什么端倪来了,干跪下去逼他们说出郭表叔的下落来,再打主意。
突然哑嘶一声,随着声音飘落地上。
五人蓦闻一声哑嘶,猛然吃了一惊,纷纷站起身来,睁目一望,见是传说中大闹少林寺的蒙面人模样的人,不自禁的一齐跑跟后退。
少华轻飘飘的坠落五人面前,晃似竹叶落地,一点轻微的声音也没有,不是预先哑嘶一声,惊醒五人,他跃落下去,那五个人真还没有感觉他呢?
他飘落地下之后,立即平拍疾书,相示道:“一齐向我下跪。”
真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,他们只听得传说蒙面人的模样的厉害,却没有见过其人,只见了他这个模样,有点像传说中的蒙面人,直似小鸡见了老鹰,连一动都不敢动,看了他的字后,就乖乖的跪了下去。
少华见他们跪下去之后,咧嘴一笑,又平拍疾书,但他还没有把说的话写好,只闻夜游神大喝一声,道:“兄弟,别着了他的道。”猛然跃起,拔下背上的虎又谈然一招“叉虎归天”,直向少华腰间又去。
少华惊觉劲风袭来,猛然一抬头,右厕向后微调半步,身子一面,一招“魁星点斗”,笔头正好点上虎叉。
虽是轻描淡写的一点,力道却大的出奇。
夜游神只觉虎口一麻,虎又不由自主的脱手飞上树梢,超人也被带超侧转身去。
少华刚震飞夜游神的虎叉,左、右、身后,单刀,飞绳,铁挝,三节橱,一齐攻到身边。
俗语说:忙者不会,会者不忙,终觉他身形一转,逼进身边的四般兵刃,统统被荡了开去。
他将追魂拍一翻,又重新写话:“好,就让你把平生功夫,亮出来之后,我再叫你们跪下听我问话。”
夜游神危可强,刚才见他咧嘴一笑,以为其中有假,故此立即跃身动手,但未见他如何作势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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