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点头,道:“我只进入过一次,那是进去抬胡老夫人的灵柩。”
黑牛道:“我想贵重珠宝,一定是藏在胡老爷的卧房中地下,你仔细的想想看,他们的卧房在什么地方,就向那个地方地手挖掘,免得白费力气。”
何老五点点头,道:“你真精明能干,在我的记忆中,他们的卧房,大概是在左边的厢房内靠南。”
两人商定计划之后,便向左边瓦堆中走了过去。
黑中又慎重地问了一句,道:“五哥,你没有记错吧?”
何老五播摇头,道:“别怀疑啦,黄汤我虽多灌了几杯,还未醉糊涂,快动土挖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黑牛不再犹豫,取下锄头,就动手挖掘起来。
两人财迷心窍,这一动手,就似拼命一般,左一锄头,右一锄头的乱挖,只片刻工夫,两人头上都冒了汗。
蓦地——
只见黑中惊叫一声,道:“咦!死人。”
说时,不禁倒退了一步,怔怔地望着被他用锄头掘出的一具尸体,脸孔骇然失色。
那具尸首在谈谈的月光照射下,只见头颅已碎,身子披烧成似一段弯曲的焦炭,形状惨不忍睹。
何老五听得心头一颤,直起腰来,手扶锄头柄,急急地问道:“是一具男尸或是女尸,你能看得出来吗?”
黑牛吁了一口冷气,定了定神,答道:“死状这样的惨,那还能辨认得出来。”
何老五胆子比较大,提着锄头,走了过来,弯腰一看,突然喜极若狂地笑道:“是一具女尸,腕上还带了一个金手镯。”
说着,伸手去拾起那女尸腕上的金镯,不料刚一弯下去猛觉背上被什么东西,重重的打了一下,不由一惊,霍然挺起腰来,叫道:“有鬼!有鬼!”
黑牛听他叫有鬼,浑身一打了一个冷颤,汗毛根根竖了起来,骇然问道:“五哥,鬼!鬼在哪里?”
何老五毕竟胆大,定了定神,举目四下一望,毫无动静但一摸背筋背骨隐隐生痛,忍不住咒骂,道:“真他妈的碰着鬼啦。”
黑牛胆子本来就小,这等人恐怖的地方,他根本就不敢因何老五的诱惑,财迷了心窍,才壮着胆子跟着何老五来的。
他见那五具死状极惨的尸首,三魂己吓走了两魂,现在听何老五碰着鬼,扔掉锄头,拔腿就跑。
才走了五六步,猛见前面四五丈远之处,站着一个黑影宛如人影,但又纹风不动。这样一来,便把他吓坏了,不禁脱口叫道:“活鬼!活鬼!”
何老五感惊疑之际,忽见黑牛-嗦地惊呼,也不禁吓得浑身冷汗直冒。
但他又不愿放弃这个发财的机会,拍了拍胸部,双手紧握锄头柄,大喝一声,道:“黑牛不要怕,管他妈的是活鬼死鬼,我一锄头不死它?”
他强着镇定,举目一望,果见前面站着一个黑影,立即一紧手中的锄头柄,咳嗽一声,欲抬腿向黑牛身边走去。
哪知他的两条腿,一点也不听他的使唤,好似生了根,竟然拔不起来。
但见那条黑影像幽灵似的,缓缓地向两人立身之处飘了过来。
何老五一看那黑影的行动,竟无声音,出深信是活鬼无疑,立即抛去手中的锄头,抢了几步,拉着黑牛的手,转身向后逃跑。
大约跑了二三丈远,猛一抬头,吓然又见一个黑影挡住去路。
这时,何老五和黑牛两人,已被吓得双腿如缚上千斤重铅,再也走不动了,不由两腿一软,头脑一阵晕眩,当即跌倒地上。
俗语说,鬼吓人,吓不死人,人吓人,才吓死人,任你何老五胆子大,身处这等恐怖的地方,也不禁吓破了胆。
胡少华见两人被自己施展轻功捞鬼吓倒,口里不住的吐白沫,知道他们在急切间不会醒来,遂纵到他们俩挖掘之处,低头一看那具尸着,也无法辨承出来尸首是谁。
但他看尸首腕上带了金手镯,可能是母亲的贴身女,又不禁心头涌起一阵悲酸,目睹那具惨死的女尸,忍不住虎目掉泪。
忽然一阵晚风袭来,吹得他打了一个冷额,这才收住眼泪,强抑住心头的悲伤,暗自忖道:“这些男女家仆,被火焚死,压在瓦砾之下,一经风吹面淋,难免不暴尸露骸,他们死得已够悲惨了,若再听任暴尸露骨,岂不更凄惨吗?我索性把他们的尸体,统统找出来一齐掩埋了。”
立当地,抬眼看了看风向,但见吹的是轻微的西北风,立即身形一晃,跃到西北角,运起本身的惊天旋地掌力,双掌连续的向废墟中轻轻推去。
只见那废墟上的瓦砾泥土,突然向空中卷外起来,边卷边旋,边旋边大,恍似一坐巨塔,向空中渐渐的升上去。
愈升愈高,片刻之间,把卷起的泥土,冲上了云霄之中向远远的地双散落。
胡少华修然收住掌势,放眼一望,只见废墟均匀被掌风卷走,被婪毙压在下面的尸首,全露了出来。
仔细一查点,一共三十二具,也分辨不出是男女老幼,个个如焦炭一般,忖道:“若是把他们埋在此处,这里岂不是墓地,将来我若能恢复本来面目,回来重建家园,如何再迁移,不如将他们埋到附近那片竹林内去吧,我倘然侥幸恢复本来面目,再把他们移动别处。”
主意一定,猛看拔身跃起,呼的一声,跃至竹林边,运起“惊天旋地掌力”,向地上猛烈击了四掌,只见泥土沥沥地向四周旋了下来。
掌力的中心点,却变成了一个七八尺深坑。
少华用掌力把深坑击成之后,转身回来,但看见那些尸首,不禁皱起眉头,暗道:“这么多的尸首,怎么样运过去埋葬呢?”
忽然灵机一动,又暗运掌力,轻轻地向横陈在地上的尸首推去。
只见那些尸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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