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易达笑笑道:“要我怎么样?怎么不说呢?”说着,嘴唇向史雅宜的樱唇贴近。
史雅宜的脉搏突然加速,咬紧银牙,道:“要你死!”
易达注视她娇眉的脸,笑道:“我得罪了你,你要我死我闭上眼睛,让你怎么处置吧。”
说着,闭上眼睛,又道:“先才你不下手,这时恐怕你力不从心了。”
史雅宜娇艳的面上泛起一阵红润,像一朵晨绽的桃花绝美极了,眼睛半睁半闭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力不从心?”
易达笑笑答道:“我和你前无宽近无仇,只是言语不投机生我的气,这气已消了,你手脚都发软无力,又那里会狠得下心杀我?”
史雅宜半闭眼说道:“不要得理不让人,等着瞧吧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埋葬的!”
易达笑着附在她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我相信你将来会把我埋在你的怀中。”
史雅宜霍然挣扎站起娇躯起两个粉拳,在易达的胸部猛掌,嗔道:“坏死了!打死你,打死你!”
易达挺胸让她揍丁一阵,道:“别把拳头打痛了,我们谈正经的吧。”
史雅宜收举侧转娇躯,低头说道:“你这个人只知道扬名江湖,要别人替你卖命。长得又高又俊,像一围马粪面上光,里面却是一色糠,不懂一点情爱。”
易达笑道:“算我是一个木头人吧,可是木头人的好处;木头人你可以拿在手上玩,由你摆布,不是很好吗。”
微顿又问道:“我还有什么地方不好?请你告诉我。”
史雅宜道:“无情无义,过河拆桥。”
易达眉头一蹙,道:“此话从何说起?我是这种人吗?”
史雅宜道:“你要我和你同生共死,将我负在你的背上,和敌人拼命,我没有反抗,一切听你的倘若你彼人一掌打死,难道我还能活吗?”
易达笑着,伸手摈在她的香肩上,道:“还有说的没有?”
“有!”史雅宜继续说道:“你叫我和你合作对付强敌。我用尽了心思,忠诚和你合作,将当今武林中最强人物打瞎。难道不是诚心和你合作?是虚情假意吗?”
易达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你虚情假意了?”
史雅宜道:“你明明知道女心问外,还再三地劝我回家。回家之后不免要找婆家,乡下人心胸狭窄,若知道我在强盗土匪窝寄身多年,谁又相信我出污泥而不染?不说没有人认我作老婆,就是闲言闲语,也会活活把我骂死。你不同情反逼我离开你。你这种用意行为,不是明显的表现了无情无义,过河拆桥吗?”
微顿又道:“男子大丈夫,一言既出,骡马难追,我看你说话还不如妓院的妓女哩!”
易达当时是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,听她至清至理的诉说出来,并且连骂带损,禁不住脸红起来,注视她半晌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?
史雅宜摇头注视易达,以胜利自居的姿态,绽开笑容,问道:“我说错了吗?”
易达摇摇头,道:“君无戏言。”
史雅宜冷笑,道:“别自抬身价!”
易达道:“君无戏言固然指皇帝而言,皇帝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是人民的榜样。我套用这句话并无不当。”
史雅宜微笑道:“你不逼我走了?”
易达点头道:“雅宜,你这么美丽娇艳,人见人爱,我也是人,天也赋予我爱美之心呀!”
史雅宜道:“听你这么委婉的道来,你喜欢我是出于人性爱美之心。可是其中有很大的阻碍是吗?已经完婚或是另有知心的异性?”
易达道:“没有完婚及没有知心的女朋友。我是为人之子,若和异性定情,必须先禀告父母。”
史雅宜道:“为人之子应该如此。令尊大人将来不答应你我结为夫妻,我并不怨怪,我只怨自己的命运不好,唯德不修。”
易达两臂一张,搂住她的娇躯,面颊贴面颊,道:“雅宜,你这豁达的心境,我衷心的佩服,从现在起我们不再分开。”
史雅宜道:“我的脾气很坏,你今日说得这等的肯定,将来你会后悔的。”
易达放开她笑道:“你不怕我揍,尽管使坏。”
史雅宜咯咯娇笑,道:“很好,我们一天打上一两架,可以创出不少的怪招,从年轻打到老,少林寺七十二种武术,也没有我们的厉害。”
易达道:“有一事我必须事先向你说明。”
史雅宜道:“你说吧!我这人是非分明,只要有理,我都会依你的。”
易达笑道:“我国的传统一向以男人为自尊,你当然要听我的。”
史雅宜呸了一声,道:“你想骑在我的头上,作威作福,休想。”
易达端正脸色,道:“那一男一女蒙面人,在他们的蒙面罩内,掩藏着非常大的痛苦,他们是我的结盟弟妹,请你留心言语,不要刺伤他们。他们是可怜而痛苦的人,须要别人的体谅和安慰。”
史雅宜点点头,道:“他们不幸的遭遇,刚才怀大姊隐约和我提了一些,在这方面我比你了解的多了。一个五官不正有缺陷或有愧心的人,最怕别人瞧他,我就有这个心意,寄身贼窟时,上街买东西,别人看我一眼,我就怀疑别人的心中在骂我贼姑娘,年轻的女贼婆,真想刺他一剑。”
易达抬头一看天色,道:“天快要大亮了,我们转去把未了的事处理完了离开这里。”
他们两人手牵手,连蹦带跳,转身回到现场,怀璧玉正在企足瞧望。见他们两人带笑容转来,招呼道:“你们去了这么久?也未见转来,简直把我急坏了。”
“大姐,对不起。”易达定到怀璧玉身边附耳问道:“许小侠和四妹好像打成一片了,是大姊替他们撮合的吗?”
怀璧玉摇摇头,道: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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