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明远本来是要从前面闯入双牧堡的,感觉时间尚早,并且想侦察一下双牧堡周围,有什么陷阱设施没有,于是昙花一现,在阻拦之下,向山峰飞越上去。
双牧堡周围山峰,委实很高,而且是上突下削的悬崖,轻功再高也无法攀越。
骆明远本想返回前面入堡,忽然看见一株菌状降落伞,例是妙绝,于是挟了一根结实情又长的葛藤,一端绑在树枝上,一端系在身上,又将自己又长又宽大的僧裤脱下来,将两只裤管系紧,套在头上,作万全的准备,假使树帽发生问题,便利用裤管贯满风,可以灭缓下坠的速度,减少着地的危险性。
一切计划准备妥当之后,一掌削断树帽,骆明远力大无穷,将树帽举在手中玩弄一会,走至悬崩边缘,低头一看,只见薄云飘飘,整个双牧堡好像铺盖了一层薄绢。
骆明远擒起头来,暗自运功,运上神力,沉喝一声,将树梢斜斜送上天空,他的脊力雄浑无比,这一抛出去,树梢远离悬崩数尺十丈之远,力尽树帽平平的下降,即着一个纵身跃离悬崩,树帽与他的身子有葛藤连住,身子下坠快速,树帽宽大枝叶茂,阻力大,下降之势缓慢,他双手挽着葛藤,猱身到树帽下,掌握往树帽下降的平衡。
骆明远的杰作被易达等人发现,双牧堡少堡主向他发射火焰炮时,感觉火焰炮的威力很大,暗道:下面向我发射的火焰炮再激烈一些,这柄天然的降落伞,一定会着火,我便会遭遇到生命的危险!
立即将树帽弄的翻转来,人在上面,并且可以控制树帽下坠的平衡,赶忙将系在身上的葛藤解掉,树帽被火焰引发着火时,他已跃离树帽,借裤子涨风的浮力,平安降落地上,然而众目都聚精会神注视飘浮在空中的一团巨火,又有浓烟掩住,所以未发现他降落地面,还以为他被焚死了。
双堡主有擒拿入堡人的妙计,所以成竹在胸,大大方方的迎接来人入堡,免得徒增伤亡。
骆明远一落地,双牧堡的总管事,随后将他迎入双家祠款待,骆明远经过之处,都是左弯右拐,七转八向的怪道路,而且听到杀猪宰羊的惨嚎声,暗道:这双牧堡有些怪异,我得处处小心,不然又要着人之道。
双少堡主等人赶到发声的地点,骆明远已随双总管事万全走了。
双梦文兄妹导引易达等人返回祠堂,只见大厅上坐了万少的形怪状人物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高大光头的骆明远,另外是四个不相称的怪模怪样的人,一个驼背,歪嘴的人,他的驼背上再加上背包,就显得特别的高了,和驼背并肩而坐的是一个织布梭的头,头顶和下额责是尖尖的,鼻子特长又高,人很瘦,身材却很高,和驼子并肩坐在那里,要比驼子高两尺,年纪不过三十上下,眼神却很精锐。
这两个人坐在一起,实在不相称,他们的对面坐的是一老一少的女人,老的是白发如银,眼皮低垂,手上拿着二路念珠,打皱的嘴唇皮嗡嗡而动,老太婆身侧坐的是一个少女,年纪只有十三岁,皮肤白皙,面貌很均匀,是一个小美人,小姑娘的身旁倚着一根龙响拐杖,黑黝黝的,长有六七尺。
老叫化、穷书生、古义、古方,却坐在大厅左边的第一席,每人面前一杯茶,还在冒着热气。
他们的左边桌上也坐着四个壮汉,四个人都是凶恶的面孔,衣服没有扣,腰间系着一根英雄带,胸部敞开来,黑刺刺的毛,露在外面,晃似荒山中的野人。
骆明远在右上首,独据一桌,左首上方的桌上坐着一僧一道,年龄都在五十以上,两人正在品茶。
易达他们刚跨入大厅,骆明远霍然一按桌缘,就想向易达飞扑过去。
白发如银的老婆,眼皮垂着未动,身子也是端端坐着一未动,只手一扬,一颗念珠如流星似的向骆明远飞去,轻叱道:“双牧堡的规矩,向来是不许任何人在堡内动武的!”
骆明远见念珠打来劲道怪猛,而且害怕是掌心雷一般的暗器,不敢伸手接,闪身避开那念珠击在墙壁上,墙砖披击碎,激起的碎砂,反射到骆明远的身上,微感刺痛,念珠深深陷入墙内。
骆明远怒喝道:“老虞婆,你是那一门子,要你来多管闲事了。”
白发如银的老太婆,冷冷地说道:“老娘为什么要管,你去问堡主好了。”
双堡主正从外面迎宾进来,引进来的是一对半百以上的夫妇,双堡主招呼那对夫妇落座后,转身走到老太婆面前,深深作了一揖,道:“姑奶奶,你老人家到后面去休息吧,一些晚辈儿媳孙女,很思慕你老人家哩!”
老婆婆道:“这些冤魂不散的,我走到那里还是紧缠着,你能打发得了吗?”
双堡主道:“我以地主之谊,款待他们,谁也不能违背本堡的堡规,谁想在本堡撒野,就休想活着出去。”
老太婆道:“这岂不破坏先人传下来的堡规了吗?”
双堡主道:“朋友不尊重我们的堡规,也是无无可奈何的事。”
老太婆道:“事情由我引来的,还是由我来说明罢。”
说着,挺身站起来,两眼一张射出两道精芒,扫视一眼,道:“在座各位,除了几个少年人外,都是成名的英雄,江湖经验也很丰富,恐怕对我这个老婆子还是陌生得很吧。”
众人齐声,道:“不错!”
老太婆道:“你们对我陌生,找对你们也是同样的陌生。”
众人又齐声,道:“当然啦!”
骆明远沉声道:“我们对你老虔婆陌生,但是对怪珍异宝不陌生。”
老太婆也不看他继续说道:“这双家堡是我的娘家,现在的堡主,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