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住,索性把头靠住易达的肩上柔声道:“我浑身酸软的很,一点劲也运不上,我们怎么下去呢?”
易达低头往下一看,距谷底还很深,往下落幸好不是峭壁悬崖,有着脚缓气之处,说道:“姑娘大概被蟒蛇吓过度了一时恢复不过来,不要紧,我背着你跃纵下去。”
双姑娘虽然有些害羞,但不愿意放弃和异性相贴的机会,柔声道:“晓得这样我就不害怕了,帮不上你的忙,反而教你受累。”
易达道:“在江湖上行定遇险受伤乃是常见的事,没有什么?不要放在心里。”说着,将双姑娘负在背上。
双姑娘自然而然双手向前一圈,搂住易达的脖子,双脚夹住易达的腰,两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感受各有不同。
易达心无杂念,聚精会神的向下跃,双姑娘虽不是放薄的女子,却是怀春的年龄,有些迷迷糊糊之感,呼气急促。
易达虽然急速的楼下耀落,但是双姑娘在他的背后吐气如兰,也有一些薰薰如痴的感受,却不敢分神,跃落谷底,已是满头大汗了。
双英从他背上下地,两脚一颤,“噗哧”一声,跌坐地上。
易达赶忙旋身握住她的玉手,问道:“双姑娘,你的伤势发作了吗?”
双姑娘摇摇头,柔笑道:“双腿有些麻木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易这是一个多情公子,很会怜香借玉,赶忙替她揉腿活筋骨。
双姑娘咯咯娇笑,道:“易公子,快住手!我很害怕痒。”
易达道:“晃动一下,血脉顺畅就好了?”
双姑娘抬头一望,忽见一个不像牛,猪不类的怪物,惊道:“易公子,你看那是什么东西,好奇怪呀!”
易达挺身站起,旋身一看,道:“双姑娘,你坐这儿休息不要离开,我过去仔细看看。”
双姑娘挺身站起,道:“小心!”
易达点点头,双双定到怪兽前,仔细看了一阵,易达高兴的跳起来,放声大笑哈!哈!哈!
听惊得低头啃草的怪牛狂奔。
双英瞪着惊奇的眼光注视易达,问道:“易公子,你为何这样兴奋,有什么感触吗?”
易达抑制垂心狂喜,道:“我高兴的原因有二。第一,我们要找的神医就在这附近无疑。第二,我们的义兄弟得活的希望有了一线曙光。”
双英再问道:“易公子,你根据什么理论?下此断语。”
易达道:“刚才在这里啃草的那头怪牛,你看清楚没有?中蹄中角是天生的,中皮却是人工用猪皮移植的,一定是神医作手木实验。既然栈到了手术高明的神医,我兄弟当然有救了。”
双英道:“赶快放烟火召他们来吧!也好集中去找神医呀。”
易达道:“对,对!”
立即取出烟火,一连放了五六个。
双英道:“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他们吧。”
易达道:“若不是双姑娘的老姑母指道,我的义弟便要含恨终身了。”
双英垂下头问道:“易公子,我看的出来,那位史姑娘待你夫妇,你们已有婚姻之约吗?”
易达答道:“将来是一个麻烦的问题。”
双英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易达道:“我一向重诺言,不管是有心之言或无心之言,只要从我口中说出为,被对方将住,将是杀我的头也不要赖,我和史姑娘私定婚约,就是一时失察,事后被她将住,我无法抵赖。”
双英道:“史姑娘人品好,气质佳,我看是一位贤妻良母型的好姻缘呀。”
易达道:“可是私订终身是违背习俗的。男女婚嫁的规矩是要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,才算合理。将来父母不承认我们私约,我对史姑娘又如何交待呢?假使我和史姑娘私奔,便负上大不孝的罪名。你替我想一想这不是一个很大的麻烦吗?”
双英道:“易公子,你也不必忧虑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父母是真心爱孩子的,不会逼你走投无路,一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易达道:“近日我就要返家见父母,我表面示然乐规,内心却很沉闷。”
双英道:“我看史姑娘性情豪爽,只要她能让步助你,一切可以迎刃而解。”
易达道:“我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含意?”
双英道:“听说你们兄弟三人,令尊令堂对你最钟爱,为人父母的是喜欢多子多孙,娶嫡室由父母之命,娶妾由自己主张,大人既是深深爱你,娶两房妻子,你父母不会反对。史姑娘若真心爱你,就会成全你享齐人之福。”
易达摇摇头道:“行不通!就算史姑娘肯屈居妾位,若奉父母之命娶的嫡室,高高在上,她不答应,成天吵得全家鸡犬不宁,使父母不能安心修养,我也要落实不孝的罪名。”
欢英道:“易公子,你忘记孔子之言吗?‘孔子曰:女人在家从父,出嫁从女,夫死从子’嫡室就是名媒正娶,她也要听你的呀。她吵闹不休,就成了河东狮吼,你也可以找理由休她呀。”
易达道:“我们不再谈令人烦恼的事,我们再放两枚烟火吧。好让他们容易找到。”
不一会,胡少华等人都已来到,怀璧玉首先问道:“二弟,你们找神医的住所了吗?”
易达笑笑答道:“三弟吉人天相,那有找不到神医之理。我断定就在这附近,我们一同去找吧。”
怀壁玉抬头放眼一望,道:“周围的山崖,最壮规的是石塔的山峰,定是钟灵归秀的所在,我们就上那峰上去找吧。”
谷底我不到石峰的小径,郭姑娘建议从峭壁爬上去,易达道:“牛能从山上下来,一定有山路上去,不要心急,我们沿溪找找看。”
众人循出溪浮的上游走去,原来那山溪就是从石塔流下来的。那山溪曲折盘旋,两岸绿草如茵,溪水清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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