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不少的人喜欢看奇形怪状的人,有些是天生的,有些是人为的,人为的残酷是一层黑幕,很少人知道。
骆明远换上幼童的眼睛后,经过三天的时间,已能见物,非常高兴,也因此带来灭亡之祸,在他换眼睛的过程中,总坛所有主事人都很忙碌,无人过问外事。
尤其混合派出名松懈,不是赌博就是喝酒玩女人,所以给神尼和姥姥等人有乘之机,毫无费力的被了层层守卡。
骆明远既好酒又好色,为了换眼睛,酒色都不能沾,心中憋得很难受,眼睛敷了药,躺在床上休养。
两个年轻美丽的姑娘服侍他,握着一只柔软的纤纤玉手,微笑问道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了?”
姑娘柔声答道:“今天是八月十四日。”
骆明远黯然一楞,惊道:“糟了!”
姑娘柔声道:“帮主,晏神医说,明日可以不用数药了,一定能看见一年一度的明月。不用心急呀!”
骆明远道:“玲玲,你快去找晏卜来!”
姑娘惊疑问道:“帮主眼睛痛吗?虽神医留下有止痛药,我拿来给帮主服药。”
骆明远急道:“我另有要事吩咐他,快去!”
不一会儿,玲玲姑娘把晏卜传人,晏卜问道:“帮主,什么地方感觉不舒适?”
骆明远道:“明天我有死约,师福全分坛主至今未见他率领坛下弟子返来!其他分坛的弟子也未见一人到来,可能是被几大门派分头狙击了。”
晏卜神采飞扬道:“谁敢来本帮总坛找死!帮主请放心。”
骆明远道:“我们的名气太大了,一向无人敢来,所以养成弟子自大骄傲,一向松懈。我也过于大意,着了仇人道,九大门派会乘机联手打击本帮!你快去传话,要各守关卡弟子严密防守。”
晏卜答道:“是!”立即出来指派弟子传达骆明远的话。
两个传话的弟子在中途中碰上了胡少华等人,向阴间传话去了。
天宏方丈率领易达等人到达寒泉坞混合派总坛时,已是深夜埃时了,一路都没有碰上贼人的狙击,同时他们没有偷袭的诡秘行动,所以大大方方一贯行进。
接进总坛时,忽听“哗啦”一声,从路侧的树上飞扑下来两个人影。
天宏方丈立即站住身势,合十道:“老衲是少林寺主持方师,请快去禀报贵坛主。”
从树上下来的两个少年人,离天宏方丈约两丈远也收势站住,双双抱拳一揖,道:“我们兄弟是双家堡的双梦文、双梦学,随神尼姑奶奶来的。”
天宏方丈问道:“神尼指示两位小施主向我们传话的吗?”
双梦文点头道:“是的,我们姑奶奶在那边等候各位前辈英雄,请各位随我们兄弟去吧。”
双英见同胞兄长,赶快抢上前去问道:“哥哥,情形怎么样了。”
双梦文道:“势如破竹,你早该明白了,还用问吗?”
天宏方丈见了老神尼和姥姥,立即商讨进攻的策略。
神尼道:“这寒泉坞周围的形势,贫尼和姥姥都察看清楚了。坞后形势很险要,若无秘密道路,就是贼人也无法出入。”
天宏方丈道:“贫僧对混合派的组合,仅知道其大概。除了本派叛徒骆明远外,不知道总坛之地,还有多少高手隐藏着?”
姥姥答道:“混合派只有骆明远这老不死的,因天赋特异,武功特出,未因他年高而衰弱。其余的八派叛徒,都已先后物故,后起之秀沉于酒色,仗骆明远的庇荫,有名无实,不足为惧。而且分主各地,这总坛只有内三堂,三个堂主武功不会高出大师。不过心狠手辣,却须小心注意。”
天宏大师合十道:“贫僧解脱在此,倒不足畏,我们必须要尽力维护后起之秀的安全,将来发扬武术,维持正义,都寄托在他们身上。”
神尼点头道:“骆明远很自负,这总坛据贫尼推想不会有机关陷阱,我们现在要决定是乘他不备,打他个措手不及,还是先礼后兵送帖拜山?”
姥姥道:“对付叛徒恶魔,不用拘礼!今夜夜色如同白昼,一鼓作气,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吧。”
老叫化和穷收生附和道:“很好,很好。”
易达道:“假使具帖拜山,狡猾之徒,便会趁机溜了,除恶不务尽,异地又生根。”
神尼道:“好,各人把带在身边的食物,先填饱肚子,休息半个更次,我们就直捣贼巢。”
穷书生吃了两个鸡腿,喝了半壶酒,就动放下酒壶不饮了。
老大姐看他的行动,有些意外,问道:“壶内的酒完了吗?”
穷书生摇摇头,道:“我不是不想喝,而是情势不能让我喝得太多。”
老大姐疑惑地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穷书生嘴凑在她的耳边,悄声说道:“我胡门这一派,父亲生我兄弟二人,只有少华一条命银子,我和你结了婚,你也不能再生。”
老大姐道:“你可以娶小妾呀。”
穷书生道:“我最毒怕的就是娶老婆,不是中你的计,我是绝不娶的,有你伴我过下半辈子已经打破我立身主义的心愿。”
老大姐道:“你不愿意,我也不坚持和你共度晚年。”
穷书生赶忙摇头,道:“不,不!我俩不能分开,这些日子来,我深深体会到,夫妻生活比光棍过得有意义。”
老大姐道:“你将意形剑交给少华,告诉他口诀,谁也不能再伤他。”
穷书生点头道:“我俩要随时跟在他的身边,还是我自私,你我死了之后,还得要他来埋葬我们呢?”
老大姐道:“我听你的就是。”
穷书生拿起意形剑,走到胡少华身边,道:“跟我来!有话和你说。”
胡少华立即起身,跟在他的后面走去。
穷书生走到一棵树下站住,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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