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阻挡,无法冲出祠堂,情知来人的武功高不可测,自己绝非敌手,心中暗想即使能够冲到外面,也难保护儿子的性命,一时又惊又急,心如刀割,仰头嘶声悲叫道:“你是谁?我们母子与你无仇无恨,你何必这样为难我们?”
那“降龙圣手”狞笑道:“老夫无意为难你们,只要你交出那块九龙香玉佩!”
柳映华怒叫道:“不!不!绝不……”
那“降龙圣手”又狞笑道:“好,看看这个”话声中,祠案上的那个香炉,暮然凭空飞起,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抓着它,竟在祠堂上慢慢儿兜圈飞翔着,而且竟有两次由上官慕龙头上飞过,接着又听他尖声怪笑道:“嘿嘿,老夫数到三,你若不把‘九龙香玉佩’抛出,立刻打破你儿子的头……”
这一手神功当真骇人,显见来人武功已达神化之境,柳映华吓得慌忙跳到上官慕龙面前以身挡住,颤声道:“且慢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嘿嘿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我可以考虑,但你必须给我一刻时辰的考虑时间,同时你必须远远退开这百姓祠二十丈之外!”
“好啊,你把老夫当作三岁小孩不成?”
“你若不答应,我就把‘九龙香玉佩’打碎!”
“哼,那你们母子也别想活着出这百姓祠了!”
上官慕龙虽是个文弱书生,却有一身书生傲骨,一听之下,不禁勃然大怒,当即取出“九龙香玉佩”踏在脚下,大喝道:“死就死,我踏碎给你看!”
那“降龙圣手”似乎吃了一惊,忙道:“好,老夫答应你们就是,但你们若想乘机逃走,那是自掘坟墓,须知老夫不比别人,就是让你们逃出一千里,也照样追踪得到!”
话声渐说渐小,最后一个“到”字敛处,人竟似已退到二十丈外!
上官慕龙连忙拾起九龙王佩揣入怀中,低声问道:“娘,您打算怎样?”
柳映华低声答道:“自掘坟墓!”
上官慕龙心头“咯”的一跳,张目诧声道:“什么,您要自杀?”
柳映华摇摇头道:“不,你先别多问,快去藏骨室拣一根腿骨来!”
上官慕龙不知母亲要那死人的腿骨做什么,但一想时间无多,且依言行事再看,于是一个箭步跳到祠案后面,挑开那块旧红布,爬入藏骨室,摸索着找到一根死人腿骨,再出藏骨室时,只见母亲正在壁角下用长剑挖掘土地。
柳映华接过腿骨看了看,把两端骨臼斩断,再把它交给上官慕龙拿着,继续挥剑掘地,一面低声道:“龙儿,你听不听娘的话?”
“嗯,儿子当然听您的话!”
柳映华笑一笑,长剑翻飞急掘不停,转眼间,便掘好一个六尺长一尺半深的土坑,她又命上官慕龙把张挂在藏骨室外的那块旧红布取来,然后目注儿子正色道:“龙儿,快躺下去!”
上官慕龙离家门不过两月,全无江湖经验和机智,这时一听母亲要自己躺下土坑,这分明要活埋,不觉惶恐道:“啊……娘要把儿子活埋?”
柳映华点头急道:“是的;这种最笨拙的逃命方法,常能骗过最精明的老狐狸,你快躺下去吧!”
上官慕龙这才恍然大悟,同时也明白了“死人腿骨”原来是作呼吸用的,顿时一阵恶心,骇然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”
柳映华面容一严,疾言厉色地道:“快躺下去,今天你要活命惟有出此一途!”
上官慕龙心慌意乱,惶声道:“那么娘呢?”
柳映华道:“娘自信可逃出那人的毒手,如那人追来搜索,你要等到确定他远走以后才可出来,然后迳赴临武栖鹤古栈等娘!”
上官慕龙简直没有考虑的余地,当下只得依言躺下土坑,把死人腿骨一端竖在鼻孔主,柳映华立将那块旧红布盖上他全身,撕破一个洞使腿骨穿出,然后迅速堆土掩埋起来。
她刚把上官慕龙掩埋妥当,那“降龙圣手”尖锐刺耳的怪笑声已远远飘来:“嘿嘿,一刻时辰已到,你到底交不交九龙香玉佩?”
柳映华闷声不响,提气轻轻一纵,由屋顶上那个破洞飞了出去……
一条黑影鬼魅般的闪入百姓祠中。
当他一眼瞥见祠中已失了柳映华和上官慕龙的踪迹时,先是神色一愣,接着沉脸一哼,飞起一脚将们案踢翻,电闪到藏骨室那个窗口张望一眼,随即仰身纵起,身如老鹰冲空,往屋顶那个破洞射去
不,就在他身躯即将穿出破洞之际,洞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:“慢走!”
那个正要穿出破洞的黑影闻声双臂疾分,即时抓住屋上横梁停顿身形,再横身一飘落地,抬目一望祠门口,脱目惊呼道:“啊,是你!五师兄!”
赫然出现在祠门口的,是一个双目瞽盲,手拄一支细竹竿的瘦老头,也就是荆州凌霄堡主盲龙柯天雄。
盲龙柯天雄一听对方惊呼,冷漠的脸孔上也闪过一抹诧异之色,开口问道:“哦,是六师弟么?”
一点不错,这个开口惊呼的正是豫州弄月庄主病龙柴亦修,他对于盲龙柯天雄的突然出现,面色竟有些阴晴不定,干咳着笑道:“是的,小弟刚才听到这附近有人发出怪笑,所以赶过来瞧瞧,不想五师兄也来了!”
盲龙柯天雄道:“愚兄也是听到笑声才赶来的,怎么样,有何发现么?”
病龙柴亦修道:“没有,小弟进入这百姓祠时,已不见一点人影!”
盲龙柯天雄伸出竹竿向前探索几下,然后举步入百姓祠时,一面又问道:“你那新收的徒弟还没找到?”
病龙柴亦修叹气道:“没有,不知那家伙为何要劫走小徒?唉……”
盲龙柯天雄沉默半晌,缓缓道:“我想他是存心折辱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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