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华市侠’,一向受敝堡董堡主之命经管这家英雄馆,今日不知少侠驾到,多有得罪。请移驾老夫房中一谈如何?”
上官慕龙沉吟道:“彼此素昧平生,在下不敢打扰……”
金华市侠杨三白嘻嘻笑道:“老夫曾见过少侠一面在九嶷山!”
官慕龙立刻明白他要自己去房中一谈,必是想询问自己去年在九嶷也“被俘”后的一切经过,当下决定先行试探一下,于是耸肩一笑道:“杨前辈既在九嶷山见过在下,大概知道在下的姓名吧?”
金华市侠陪笑道:“是的,是的,少侠姓陆,台甫志剑,不过,敝堡主和老夫都认为……嘻嘻,这就是老夫要请少侠移驾一谈的原因,少侠不会见拒吧?”
上官慕龙见他十足一副市侩像,心里就有了些反感,这时听他话中竟带着“你不答应,老夫就当场抖出你的身份”的意味,不由更加心头火起,板起脸孔冷冷道:“抱歉,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!”说完,弃下一小锭银子,移步走向楼梯口。
金华市侠并未横身阻挡去路,只跟在他身后一路下楼,一面又陪笑道:“那么,老夫送少侠一程,嘻嘻……”
上官慕龙一脚跨出英雄馆,转身抱拳一拱道:“杨前辈,请留步,在下领受不起!”
金华市侠连连拱手笑道:“那里话!少侠难得路过敝地,老夫相送一程自是应当!”
上官慕龙不再理他.迈开大步向城外走去。
那些隶属扬州摘星堡的武林人士见金华市侠一直跟在上官慕龙后头,知有好戏可看,均欲跟随出城,却被金华市侠以眼色制止。
他独自一个亦步亦趋的跟着上官慕龙走出城门,来到郊外,见附近无人,便一个箭步跳到上官慕龙面前,连连打躬作揖,干咳着笑道:“少侠请听老夫一言,目下八龙均已知道去年端阳九嶷山上偷点龙灯那人即是‘金龙上官天容’之妻柳映华。那天晚上她突然把少侠劫去,使人觉得少侠可能与她有着某种关系,那就是说,少侠可能是‘金龙上官天容’之后。
倘若如此,那么此事就非同小可,敝堡虽然一向不喜多管闲事,但此事关系他九师弟的生死之谜,他不得不管,因此,敝堡主早就吩咐下来,如见到你少侠时,务必请少侠往‘摘星堡’一行!”
上官慕龙冷冷道:“他要在下去‘摘星堡’干什么?”
金华市侠满脸堆笑道:“敝堡主的意思是:你少侠若果是他九师弟之子,那么为了明白令尊的生死之谜,敝堡主要你少侠去见他,以便替少侠作主或出力;如你少侠不是上官天容之子,那么你少侠更须要到敝堡一行,敝堡主希望你能把柳氏劫你的原因及她的行踪说出,因为敝堡主相信柳氏必知其丈夫之死……”
上官慕龙听他噜哩噜嗦一大套,心里甚烦,仰头淡淡道:“要是在下不去呢?”
金华市侠搓手干笑道:“少侠可愿先表明身份一是上官天容之子?抑或不是?”
上官慕龙冷笑道:“是或不是,想来贵堡主早已心里有数,杨前辈何必多问?”
金华市侠装出一副尴尬状道:“咳咳,敝堡主怎能肯定你少侠是或不是呢?”
上官慕龙忍不住脱口道:“那么,在下请问一句,贵堡有无一位名号叫‘索命无常屠镇光’之人?”
金华市侠一愕道:“有啊,他是敝堡‘七绝’之一,少侠可是认识他么?”
上官慕龙点点头笑道:“岂只认识而已,去年他曾以‘海盗’的面目出现于东海上,那次行动,他奉了谁的命令?”
金华市侠惊讶道:“没有这回事吧?他怎会以‘海盗’的面目出现于东海上?”
上官慕龙沉着一笑道:“关于这一点,在下不认为是‘降龙圣手’在故意嫁祸于人,所以在下是何人,贵堡主不会不清楚,现在你请回吧,见到贯堡主时,请代在下向他问安便了!”
语毕,举步欲行,金华市侠横步挡住,笑嘻嘻道:“少侠所言颇为令人不解,如今但问一句话-一少侠是不是上官天容之子?”
上官慕龙怒溢眉锋,沉声道:“是便怎样?不是便怎样?”
金华市侠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如是上官大侠之子,老夫不敢得罪,少侠不去也罢,否则,嘻嘻,老夫只好得罪了!”
上官慕龙心头有气,冲口道:“我不是,你待怎么?”
金华市侠似乎就在等他这一句话,闻言一声干笑,抢步而上,以大擒拿术抓向上官慕龙的左臂,喝道:“那么你必须留下来!”
上官慕龙身形一摆,以毫厘之差避开他的右掌,同时右掌疾出,施展三多神掌第二招“寿”字的下面一钩,巧妙地往他腋下劈去。
这一手既快且狠,招式更与一般掌法大异其趣,饶是金华市侠一生身经百战,也还是初次见到,不由得大吃一惊,一时想不出破解手法,迫得只好斜身飘开寻丈。
上官慕龙一招抢得先机,不容对方身形站稳,紧接着飞身扑上,右掌临空挥写,以“比”字诀的一折攻向对方左胸膺窗穴。
金华市侠不料他打出的每一掌式,皆是见所未见的手法,来势飘忽诡奇,无懈可击,这才知道上官慕龙不是好吃的果子,当下立即改变战略,欲以自己优越的内力取胜。双掌齐扬,猛可推出两股狂飚,迎着上官慕龙来势卷出。
但上官慕龙的三多神掌已练得滚瓜烂熟,掌法一经施开,就像一位名书法家临池挥毫,随意而发皆成妙谛,并且一路挥洒,竟如长江大河源源不绝,由“寿”而“比”而“南”而“山”,一气阿成。不但使对方打出的两股劲风失了准头,而且当场被逼退八步。
金华市侠退后到第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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