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耸耸肩,似想说些解嘲的话,但忽似想到另外一事,伸手拉住上官慕龙的衣袖子笑道:“实不相瞒,这本石拓确是家藏之物,只是在下不学无术,也弄不清是出自何人的手艺,您公子想必对这方面很有研究,可否替在下鉴别一下?”
上官慕龙摇头道:“天黑,字又太小,看也看不清楚,明天再来吧。”
浪荡青年拉住他不放,连连哈腰恳求道:“公子难得到此,还请替在下看看,在下就是因为乱吹牛才卖不出去,要能够说出个来头,卖它个几两银子,在下也好混几天,公子就请帮帮忙吧!”
上官慕龙待要拒绝,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带着“大千宝镜”,如今不妨拿出来试试,乃颔首说道:“也罢,我刚好带有一面可放大的镜子,就替你看看也好。”
一面说一面由怀中取出一个精致木盒,打开盒盖取出大千宝镜,翻开石拓本照视了一下,发觉大干宝镜也只能把石拓本的小篆字放大一倍,心中起疑,暗想这面大千宝镜既然只能放大这么多,如何能看出“九龙香玉佩”上的文字?莫非这面大千宝镜只能在“九龙香玉佩”上才会产生妙用?
他百思不解,当下匆匆将石拓本看了一遍,抬头对浪荡青年道:“这本石刻的作者姓董名云平,元朝人,手艺很不凡,但名不见经传,大概是四十年前的东西吧。”
浪荡青年大为失望,哭丧着脸道:“既是手艺不凡,为何名不见经传?”
上官慕龙收起大千宝镜,淡淡一笑:“文章盖世孔绝粮于陈蔡,武略超群,太公垂钓于渴滨,自古以来不得意的人多得很呢!”语毕,拱手而别。
离开摊位,上官慕龙边走边想着大千宝镜为何只能放大一倍的问题,拐过一街时,猛然心头一动,疾忙转身走回那浪荡青年设摊的街上,远远一望,果然那个浪荡青年的摊子已不见影踪,心知猜想不错,连忙匆匆赶回客栈,向绿帽公道:“瞿老前辈,今晚恐怕有事了!”
绿帽公由床上坐起,微愕道:“有什么事?”
上官慕龙遂将刚才在街上所见的一切说出,最后又说道:“那家伙一定是「降龙圣手」
的部下,他摆设摊子旨在探测晚辈身上是否带着大千宝镜,晚辈一时不察堕其圈套,此刻他一定向「降龙圣手」报告去了!”
绿帽公皱眉吟道:“晤,你怎知他一定是「降龙圣手」的部下?”
上官慕龙道:“只有两人知道晚辈的「九龙香玉佩」已被人劫去,一是劫夺者「降龙圣手」本人,一是我三师伯睡龙董路臣;但急于想得到大千宝镜的是降龙圣手,所以那家伙一定是他的部下无疑!”
绿帽公点点头,起身来回踱步,面呈严肃之色道:“这么说,今晚他可能真会来,你打算如何应付?”
上官慕龙咬咬嘴唇,道:“他想抢夺晚辈的大千宝镜,晚辈也想抢回九龙香玉佩;双方若是明着动手,晚辈准是抢不过他,须得想个计策来赚赚他才行……”
绿帽公颔首道:“不错,我老人家虽不曾见过降龙圣手,但可想而知亦非是他的对手,若能以智取胜更好!”
于是,老少俩就在房中打转的苦思计策,毕竟上官慕龙年纪轻,脑子转得较快,不一会便想得一计,他向绿帽公说出自己的计策,绿帽公点头笑道:“嗯,此计虽然不太高明,但倒也是个办法!”
上官慕龙于是吩咐店小二拿几斤酒和几样小菜到房中来,老少两人就在房中凭窗对月浅斟低酌,漫谈天下事起来。
时间,就在他们饮谈间一刻一刻流去……。
月到中天,所有宿客均已进入梦乡,四下万籁俱寂,上官慕龙不住探头向窗外张望,始终不见半点蛛丝马迹,颇感不耐,不禁向绿帽公低声道:“奇怪,怎么还不来呢?”
一言未毕,房门砰然而开,一个庞大人影倏地闪身入房,赫然正是降龙圣手!
他背靠门框,目露锐芒沉笑道:“上官慕龙,你在等着老夫来么?”
上官慕龙正是在等着他来,但却想不到他竟会公然直闯入房,冷不防大吃一惊,霍然起立言道:“啊,你来了!”
降龙圣手目光登时荡起一丝讶异,脸上笑容倏敛,闪目迅扫房中一眼,机警地道:
“嘿,你怎知老夫会来?”
上官慕龙自知失态,心中暗惊,当下力持镇静地重新落坐,冷冷一笑道:“这真可笑,我怎会知道你这魔头会来?”
降龙圣手狂笑道:“不然你在等谁?”
上官慕龙道:“等我师妹冯燕燕!”
降龙圣手狞容一展,诡笑道:“原来如此,但对老夫今夜之突然而至,你似乎一点也不感意外,何故?”
上官慕龙冷冷道:“你想要一样东西,可想而知一定会派人追踪我,何意外之有?”
降龙圣手伸出右掌笑道:“你很聪明,那么拿出来吧!”
上官慕龙正要开口回答,绿帽公忽然出手握住他手腕问道:“老弟,这人是谁?”
上官慕龙道:“名震天下第一大魔头降龙圣手-一瞿老前辈身上若有贵重的东西,可小心一点,他会抢人家的东西!”
绿帽公大惊失色,蹦地跳到一边,慌忙向降龙圣手拱手道:“请恕小老儿眼拙,唉唉,小老儿跟这位老弟才只一面之缘,尊驾千万别误会小老儿是站在他那一边的人,幸甚……幸甚……”
上官慕龙大怒道:“呸!想不到你绿帽公竟是这般怕死,如今我也不要你帮忙,你给我站开吧!”
降龙圣手鄙视绿帽公一眼,手指床上讥笑道:“不错,你瞿正燮若是怕死,可乖乖坐到床上去,老夫不为难你便了!”
绿帽公一听如闻赦命,面上喜色盈然,喏喏连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