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也有两人夹制而至。
“这位兄弟是到灵烟庄院?”前头右首那个有八字胡的,右手已扣上了剑柄,冷嘿道:
“还是到地狱报到的?”
房藏眯了一下眼,冷笑自唇间起。
声音更冷,道:“送你们到地狱去!”
八字胡大怒,喝道:“杀!”当先第一个抖剑冲上来。
他也是第一个死的人。
四道人影全集击向房藏,却如房字世家这位独子所说的,一个个躺在身畔如同他们来的方位,不动。
房藏跨也没跨,踩过了八字胡的体继续前进。
他隐约感觉道,黑暗中有一双眸子正凝睇着自己。
包奇怪的是,他觉得对方是个女人。
走没十步,一把宣花爷和一挺长枪自左又招呼来。
出手的人又稳又狠,是相当不错的好手。
房藏却有些生气。
这种人想跟谈笑作对?
若是以四大公子或是他们还算是像样的对手,眼前这些三脚猫功夫的家伙,是派出来送死的。
他怒,立刻让对方那个手领达成心愿。
送死。
房藏用的是指刀,房字世家独传的“破顶看天指”。
每指正中额。
灵烟庄院越来越进,果然是好气派。
门口不但有四个人掌剑手着,而且那两座铜狮子端的是威猛儿花银子的东西。
房藏冷冷一笑,再一步上前,那朱红沉甸甸的大门无声无息拉开来。
他点了点头,不错。开门尤其是这么重的门无声无息,最少表示这里的主人很细心照顾每个细节。
他冷冷的望去,朱门后是一双老头子冷寒着脸走出来,随后是两排十二名执剑的劲衣汉子。
两名老者在门槛跨出后站定了。
那十二明剑手则迅速的排成两排立于自己和老者之间,加上原先四名守门的剑手共计是十六名。
“你是谁?”右边的东郭公彦冷冷道:“谈笑的朋友?”
“不是!”房藏回答得很乾脆,而且有一丝讥诮,道:“我是来找他决斗的人!”
姜声咽似乎有点讶异道:“你能让我们相信?”
看来他是希望相信。
“能!”房藏冷冷道:“因为,我是房藏!”
房藏,这两个自好像有极大的魔力。
十天前洛阳游云楼之战,房藏大名已传遍天下。
当然,房藏在那时说了一句话谁也都知道。
“不管谈笑躲到了天涯海角,我的刀和他的刀终须一战,这是天命!”房藏说着。
天命?
东郭公彦和姜声咽的脸上有了喜色,真是天意。
在这节骨眼上跑出一个房藏来,那简直是天大好事,不过,这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位“无臂刀斩”的传人?
东郭公彦淡淡一笑,掩不住一丝的希望,道:“我想房公子是要见敝庄的庄主,不过……”
他嘿了嘿,沉笑道:“是否可以让我们开开眼界?”
房藏眼珠子动也没动,盯着门口前的毒剑双枭,大步的跨向前。
他走得很用心,好像每一步都很值得珍惜似的。
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走路方式,是用整个脚掌放平摆下,既不是用脚尖先着地,也不是脚跟先着地。
姜声咽注意到这点,也感觉到压力。
对方似乎有着不达目的绝不停止的力量和决心。
十六名剑手动了,满天而下的一幕幕剑光。
这些人是灵烟庄院中立战的中坚份子。
每个人最少有十年以上江湖闯荡的经验。
而且,在杀人的时后手都很稳。
他们都已明白“不杀死敌人自己就要死”这个道理。
他们是明白,但是房藏却是实行者。
两掌十指波弹,快若惊鸿似的一十六个血洞由一十六颗头颅上喷出血来。
东郭公彦和姜声咽只觉得一阵苦水涌上了喉咙。
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?
二十年前心狠手辣在今天看了眼前这情景竟会颤震。
不,不是!
绝对不是因为血腥的关系。
而是因为恐惧。
恐惧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怕的杀气、可怕的杀人手法。
而最可怕的是,房藏的刀还没有出。
无臂刀斩的双刀出现时,会是什么样子?
灵烟庄院的名字取得相当风雅。
的确,这一入夜后灵烟庄院的味道就出来了。
华山山林间的烟雾一袭又一袭的飘着。
它们像是游戏的经灵,也像深闺的少女。
蒙蒙落着、移着、披着,把灵烟庄院整个装扮成太虚般的轻邈柔和。
杀气呢?
房藏在东郭公彦和姜声咽“前后”引导下,绕绕弯弯了好几道回廊,终云进入一间大厅。
厅楣上悬着一大块匾额洪天堂。
房藏冷冷收回了目光,随着毒剑双枭大步跨入厅堂内,里面早有老老少少十来人散坐着。
正当中,石阶上一张好大的圆椅摆着。
椅上一名黑须尺长的五旬员外打扮老者冷目望来。
房藏还是很用心在走,每一步都随着他的话的韵律:“阁下就是灵烟庄院的主人宗应苇?”
“不错!”宗应苇的声音很冷,有股迫人的威严看着房藏不断的走向前来。
两旁,东郭公彦和姜声咽显然有些吃惊。
他们早已距石阶六步外停住,此刻双双喝止道:“房公子,你打算做什么?”
房藏没有停,已经走到了石阶下最后一步,道:“嘿嘿,如果灵烟庄院的主人连这样也会怕,那能成大事?”
大圆椅上的宗应苇双目一闪,冷嘿道:“好!看来房公子是要宗某让你停下来了?”
他的脚已经跨上了第二阶石阶。
石阶总共有五。
房藏还是很用心走着,这刻东郭公彦忽然发觉为什么房藏走路时会让人家觉得他很用心。
因为,他的手绝对一丝丝也没有摆动。
就好像是个没有手臂的人。
没有手臂的人走起路来比较不平衡,所以必须走得很踏实、很用心。
这样子才不会倾斜歪扭的晃着前进。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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