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可比……”
谈笑这厢忍不住追问道:“唐菱儿为什么要杀您老人家?”
“老人家?喂!小子,为师可还年轻。”
忘刀先生斗然冒出这一句,尹小月“咭”的笑着,掩口道: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……”
忘刀先生看了看她,呵呵笑着道:“为师只知唐菱儿和布楚天之间有相当的契和存在,至于真正的目的何在,那就交给你们几个去查了……”
“会不会很困难?”王王石问道。
“会不会很危险?”杜三剑追问了一句。
“会不会又牵扯到女人?”这话是尹小月问的。
远在华山数千里之外京城和拒乌河之间有一座房山。
房山并不高,不过倒是很有名。
自来文人雅士、大官巨贾都当那儿是游憩的好去处。
当然,只有很少的人知道,房山里面四座大庄院就有三座是“楚天会”的资产。
而且每座相隔里许层层建起的“虎啸”、“凤翔”、“龙腾”三大庄院正是布楚天所放置的北道总寨。
龙双珠早在五天前就到了房山地域。
他是北道的天令主,按常理说职权高于地令主的晏了狐。
只是,布楚天调他回中道总坛的时候,藉机削了实权。
北道,如今天地两会全在宴了狐的掌握中。
龙双珠却是有恃无恐。
自己在这数年内培植了不少人是个基础。
最重要的是赵古凤的暗中支持。
赵古凤在京城的势力,已然配合他的到来准备一举将布楚天这厢置于北道的势力接收。
龙双珠冷哼的对着身旁亲信道:“赵古凤的势力泰半在南疆,想要在北部建立据点,而且事半功倍的效果,非得借助龙某人不可!”
他仰守望着房山,隐约可见屋檐黄瓦于山林外的三大庄院,一座比一座高引而上直至于山顶的龙腾大庄。
楚天会的全是黄瓦。
唯一例外的,是平高于凤翔大庄在右首边的一幢幢阁楼所簇成的绿瓦大庄。
那庄院的主人并未显名,人向以“无名绿苑”呼之。
虽称之以无名,却是更为有名。
只因它和另外三院不同。
在龙双珠背后左右的,是同他一道出生入死的马云高、宋斗垂。
两人不过都是三十五、六的年岁,却已跟着龙双珠各处转战,足足有十年。
“龙霸爷……”这是他们一向对龙双珠的尊称,宋斗垂轻轻问道:“朝廷里来的特使好像不怎么守时?”
在他们的前面,正是出京的官道。
龙双珠冷冷一哼,昂首道:“来了,先教训!”
他挑眉,沉沉道着:“赵古凤如果识相,只有默不吭声了事……”
此刻已经过了午时,足足对方迟缓了半个时辰。
这里是个茶棚子,却是相当讲究的一种。
不但顶棚用的是杉木细细搭着,就算是每一张座椅也都是有背过肩,而雕了花刻了山水。
茶棚的老板说:“因为我们的茶水贵了一点,不过没关系,来往的不是高商具贾就是大官贵人,他们要的是情趣。”
情趣,其中一个意思就是和别人不同,坐好的位子喝比较贵的茶,享受山间袭吹的快意。
上房山的四条路中,就因这座老板自称为“卧山居”的茶棚在,泰半的富门豪户喜欢由这儿走。
相得益彰,卧山居的生意好极了。
龙双珠当然知道,在两年前布楚天就用了“某种”方法把卧山居顶了下来。
老板还是老板,不过任务不一样了。
“幸好那时龙霸爷的人接管这棚子!”乌云高笑着,低声道:“所有的消息反而是龙霸爷比那个布老头早一步知道……”
龙双珠当然也有一丝得意。
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,俄然前方有一列车子过来。
前头是两辆并行的马车,马车前后拥有一队的禁卫军,中间则是黄幔扶鸾座车。
这黄幔扶鸾左右,各只有一名抱剑的道士跨骑在马背上,也不拉绳的任它自个儿走着。
却是,这两名五旬近六的道人所散发的气势,犹叫前头那一队六十人的兵士零厉的多。
在后面,又有一辆马车,相当大。
龙双珠凝眸看着,最后的马车约有寻常的车体大上两倍,前头是八匹骏马昂首阔步。
敝的是,拉挽马的是个看起来很老很老的老头子。
约莫七旬过五了吧?
这么个老家伙连马都握不紧了,如何驱御?
龙双珠的一双眸子都冷寒了起来,“嘿嘿”道:“想不到这老头子竟然混道大内禁宫里去了。”
宋斗垂有觉得那个老头子很唐突。
“龙霸爷,那老头子是谁?”
“塞外飞云山遗老。”
“飞云山遗老?”马云高忍不住讶异道:“一年前不是让大舞、柳无生他们一吧人折了?”
“飞云山比人们想像中大的太多。”龙双珠此刻已经站了起来,道:“听雨老人可不受什么人管辖……”
宋斗垂和马云高亦纷纷起立,看着这一列马车已经到了棚子之前。
黄幔鸾内的人,就是龙双珠要等的人。
是龙双珠要等的人,不是宋斗垂和马云高要等的人?
所以当扶鸾的黄幔一拉开,权倾朝廷的宦官刘瑾凌厉的双目投来之际。
宋斗垂和马云高出手。
他们站在龙双珠的左右,两把八寸长的平背斜刀已自龙双珠的双肋下插了进去。
龙双珠两颗眼珠子暴睁,弄破了眼皮流出了血。
他实在不相信这个结果。
尽力的,他的头想右转看向宋斗垂,却是一个拳头打上了太阳穴,让他旋向左看向马云高。
没有,龙双珠没有看到马云高的脸,只看到马云高的拳头。
“敝会的布堂主有一句话要我们转告公公……”宋斗垂看了龙双珠的体一眼,淡淡道:
“布先生很喜欢交朋有。”
刘瑾在扶鸾内没有动。
好半晌的沉静,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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