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掌脱出了绳索之外。
左手一扣斧,挥砍杀双。
右掌一夺刀,挥劈斩对。
高台上血腥刹涌,死的不是邝寒四。
一刀一斧“哗啦啦”的砍下都拉奔的首级。
为了这一刻,打从阴山下投降等到现在。
都拉奔的左右无人,天下有谁可以阻挡买命庄大员外的狙杀行动?
邝寒四快意大笑,自高台落下骑于都拉奔的那匹骏马上,手上提着首级策马快驰。
瞬间,蒙古这一十二万雄兵见景大骇。
心既已骇,如何能战?
邝百流开城,城开兵涌似堆雪。
正是攻守异势。
千里迢迢自蒙古来的鞑子兵,此刻又有何心情杀?
兵败如山倒。
“好小子。哥哥们就知道你行!”
“王老弟的信心,邝哥哥我甚感安慰。”
“去你的!谁是老弟?”王王石的声音永远最大,道:“快点收抬行囊回中原去吧!”
谈笑此刻正立于长城之上,遥望东方,喃喃道:“是该回去了,六府道的绿林恐怕此蒙古军难应付……”